艾尼尔从五条悟‘绝对不可以触碰的那里’掏出来了一盒草莓大福。
小小的口袋,一盒3×2六只装的限定版糖霜草莓大福,谁知道这人是怎么塞进口袋里的,艾尼尔严重怀疑这个口袋可能是什么异次元空间,联通着另一个世界。
“所以都说了,不要再找了嘛,”五条悟笑眯眯道:“话说,顺平的尼桑,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艾尼尔一手抱着草莓大福,另一只手仍然在五条悟的裤子口袋里掏啊掏,他也挺好奇的,疑惑道:“我一直都没死啊,至于为什么来这里,因为被你绑架走的爱人说,要带我来这里见一个人。”
五条悟脚下一个踉跄,艾尼尔不满道:“小心点哦,你的甜点会掉下去的,我可不管。”
“嗨嗨,”五条悟若有所思,“不过还真是可怕,叫宿傩为爱人什么的…某种意义上,你也是最强啊。”
柔软手指触碰的地方越来越危险,真的要到‘绝对不可以触碰的那里’了,五条悟呲牙咧嘴,连声道:“顺平尼桑等等等等,我的上衣左兜!你的爱人在我的上衣左兜!”
艾尼尔收回又掏出一把甜品的手,往他的上衣口袋方向摸去,“你不早说。”
五条悟露出笑容。
艾尼尔额头上爆出一根青筋,他道:“喂!”
“哈哈!”五条悟空闲的那只手就这样逮到了艾尼尔自投罗网的小手,“被我抓到了吧。”
艾尼尔这回是真的动弹不了了,他一只手拿着各种甜点,另一只手被抓,他无语,这个盆栽,真的是顺平的老师吗?总感觉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呢。
————
因为诅咒袭击,高专那边又传来消息说重要物品被盗,教师和校长们紧急开会,五条悟就直接把艾尼尔空投到了虎杖悠仁的怀里。
留下一句,“好好照顾他哦,他是顺平的欧尼桑——”
虎杖悠仁本来就步伐踉跄,直接被高空坠物压得躺到在了地上,他艰难抬头,头昏眼花道:“好白,好白好香的天空…”
一旁的钉崎野蔷薇头上爆出青筋,她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猛地给虎杖悠仁的脑袋来了一巴掌:“住眼!那是欧尼桑的腿!”
艾尼尔坐在虎杖悠仁的胸口缓了缓,赶紧站起把人扶起来,“不好意思,都是那个盆栽…”
“还有一件事!”
五条悟又出现在了天上,“悠仁!张嘴!”
虎杖悠仁抬头,“啥?五条老师你说啥呕呕呕呕——”
在他眯着眼被阳光照得啥都看不清的情况下,长一郎就这样被丢进了虎杖悠仁的嘴巴里,随着喉咙滚动,直接被咽了下去。
艾尼尔:……
艾尼尔:“啊啊啊啊啊你给我吐出来!!”
虎杖悠仁被按着肩膀摇得头晕眼花,眼里都是一圈一圈的星星,他阿巴阿巴:“什么、什么吐出来?”
艾尼尔眼泪汪汪,“还我长一郎!”
钉崎野蔷薇:“欧尼桑冷静!虎杖要吐了!”
“就是要他吐出来!呜呜!”
“呕呕——”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三人一起去了医务室,主要是要治疗一下两位学生的身体,艾尼尔负责在中间扶着两位伤患,少男少女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奇异地感觉并不沉重。
其实是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小心地控制重心,看似全都倚靠在艾尼尔身上,实际上还是自己在走。
虎杖悠仁一上午积攒的疲惫和痛随着肾上腺素的降低而愈发明显,钉崎野蔷薇还稍微好一点,但也累得不清。
他们两个人只在顺平的口中听说过这位欧尼桑,哎不对,都被五条悟带偏了,顺平都是叫这位欧尼桑艾尼的,不过,真的感觉很像温柔的欧尼桑。
两只伤痕累累的高中生对视一眼,隐晦地点头,虎杖悠仁眼泪汪汪地抬头,“欧尼桑,我好痛哦。”
钉崎野蔷薇也红了眼眶,“欧尼桑,我的脸好痛,被隔壁学校的人霸凌了呜呜。”
“啊,”艾尼尔两只手都揽着他们两人的腰,抽不出手去摸摸头安抚什么的,他只能用侧脸蹭蹭这个,又用侧脸去蹭蹭另一个,“马上就到了,前面就是医务室了。”
然后在每个人的发上都印下一枚柔软的安抚性的吻,“辛苦了,你们很厉害哦。”
“……”
“……呜呜。”
“啊啊,”艾尼尔担忧,“哪里的伤口被压住了吗?”
“没有——”
“想要欧尼桑陪着睡觉觉,天黑黑,好怕怕,呜呜。”
“适可而止啊喂!”钉崎野蔷薇身手敏捷地踹了虎杖悠仁一脚,虎杖悠仁一个踉跄,差点脸着地。
“……”虎杖悠仁沉默了一会儿,歪头看向额头已经沁出汗水,却还努力扶着他们艾尼尔,“欧尼桑的手机坏了吗?”
艾尼尔扶着两人迈上楼梯,会想起陀艮领域的严重地震,还有木屋倾斜的的那一瞬间,总感觉手机的存活率很低啊,他道:“我不太确定,前天住所发生了地震,手机忘记带出来了。”
他把两个人安置在病床上,看向虎杖悠仁,“顺平联系我了吗?”
“啊,是的,我们给尼桑打了很多电话……”他吸了吸鼻子,“我们还以为,还以为尼桑…”
艾尼尔看着垂着头的两个小伤患,想起来那位很强的盆栽说的话,哦对,听虎杖悠仁对他的称呼,应该是姓五条,艾尼尔摸了摸顺平的两位朋友的头,“是以为我死掉了吗?”
啊,顺平的朋友们也都是温柔善良的好孩子啊。
“谢谢你们关心我,好乖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