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虎杖悠仁对他的克制,还有半路赶来的三七分咒术师,一时被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不过正是因此,他掌握了生得领域[自闭圆顿裹],这些姑且不谈,总之,那个他认为必死无疑的小鬼活了下来。
并且,很可能泄露了艾尼的情报,以至于艾尼到现在从未被放出过高专。
他总会有机会的,就像是他可以从天元的结界中拿走手指和九相图一样,被带走的鸟儿,最终也会回到由爱欲与嫉妒编织而成的鸟笼,名为真人的鸟笼。
不过,此时鸟儿正蜷缩在另一个燥热的怀抱,受着两道视线的觊觎。
“饱了吗?”
艾尼尔蜷缩躺在床边,点点头,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卷曲着,贴着他柔软白皙的皮肤。
虎杖悠仁跪坐在地毯上,喉咙控制不住地干渴,自己也出了很多汗,他着迷地看着艾尼绯红的脸蛋,伸出粗粝的手指,指尖碰到软滑脸颊时,静止了一瞬,他慢慢地将艾尼的湿漉的鬓发挽到耳后,食指和大拇指忍不住揉捻了一下白嫩的耳廓。
‘砰砰砰’,心跳得太吵了。
他的呼吸粗重,感觉肚子和胸腔都火烧火燎的,总感觉、总感觉要到了不说不行的时候。
“艾尼……”虎杖悠仁的手放到艾尼尔的脖颈后方,两人视线相交,浅金色的瞳孔带着属于少年的燥热,他不住身体往前倾,低头。
“……”
虎杖悠仁低下的头突然止住了,艾尼尔捂着嘴,在他看到虎杖低头的时候,他就感觉好像气氛和情况都不太对,艾尼尔悄悄地往后退了几分。
半响,一个低沉桀骜的声音响起。
“真让人不爽啊。”
“这个小鬼。”
很明显,虎杖越界问艾尼饱不饱这件事让宿傩很不爽。
艾尼尔眼前的少年抬起了头,就在这一瞬间,从指尖到眼下,黑色的诡秘纹身爬满了虎杖悠仁的身体,脸上的第二双眼随之睁开,是宿傩。
“我说过,”宿傩直接伸手钳住艾尼尔收缩的双手,危险地俯身,注视着被迫展开身躯的艾尼尔的双眼,“你的线,要绑在我的身上啊。”
艾尼尔整个人都暴露在凶兽的攻击范围内,不过,他除了手腕被单手抓着有些不适之外,倒没有其他什么危险感。
他甚至疑惑道:“我也没有绑在别人身上呀?”
“哈?”宿傩居高临下地压着艾尼尔,“让我来教你吗?不是喂食才是系线的方式。”
“他有没有,在这里,吃烂你的嘴。”
艾尼尔的软红的唇瓣抿了抿,瞬时被粗糙的手指揉弄压捻,唇肉本就带着湿意,还是被眼前这个人刚刚吃出来的,现在又被同一个人恶意把玩。
他张开嘴,舌尖小小地伸出来一点,主动去舔舐上了宿傩的指腹。
宿傩挑眉,难得主动嘛,于是顺着他的意,把整根手指塞入窄热的口腔中。
“咔。”
被咬了。
宿傩闷哼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他笑道:“你又咬我?”
艾尼尔张嘴就是为了干这件事的,得逞后他也摊牌了,宿傩的手指还卡在他嘴里,艾尼尔试图用舌头将其顶出去,他含糊不清道:“你不乖,我才用力咬的。”
“喂,”宿傩收回手,连控制着艾尼尔动作的手也收了回来,“怎么你对其他人都不这样,就对我这么厉害。”
“不管了,趁小鬼重伤。”
艾尼尔试图起身,“什么重伤?”
宿傩不爽地挑眉,直接伸手捏住艾尼尔的脸,“看来你还没有饱啊。”
“等等、一郎、唔!”
宿傩恶劣地强行第二次哺喂艾尼尔,勾着他刚刚作恶的粉舌痴缠搅动,强行灌输磅礴浓厚的能量,艾尼尔的喉咙被他有技巧地抚弄按压,强行让艾尼吞吃更多更多的能量。
“唔…”
艾尼尔挣扎不能,只有无力地捂着肚子,他的腹部紧致平坦,此时却鼓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强行灌输的生命力撑得艾尼尔哭得非常厉害,抽泣哽咽,总感觉自己从内而外要坏掉了。
宿傩持续哺喂着,一只手掌也轻抚着艾尼尔的腹部,哭得好可怜啊,但是,明明还能吃更多呢,而且,哭得这么厉害,身体却还在往自己的怀里挤。
啊…他也有点饿了。
在宿傩想要继续灌溉咒力的时候,他意识一晃,只好松开唇舌,吮舔掉艾尼嘴边的银丝,无奈松手,“只能下次了。”
艾尼尔意识朦胧,根本听不懂外界的任何话语。
虎杖悠仁刚清醒过来,就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泪痕、顺着眼角没入柔软发丝内的泪水、哭红的眼睛与鼻尖,还有被吃红吃肿的唇肉,艾尼尔双手还捂着微微隆起的窄细小腹,指尖无意识地微颤着,眼眸涣散,神志不清。
虎杖悠仁怔然,缓缓松开抓着艾尼尔腰肢的手,不慎摩擦到艾尼皮肤的一瞬,那种酥麻感,从他的指尖蔓延了半个身体。
他有些慌乱,“艾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