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窗帘已经被拉严,屋内一片昏黄,艾尼坐在床上,虎杖呆呆地看着他,转身去衣柜里翻找出来了一件宽松的背心,递给有些疑惑的艾尼尔。
“换上宽松点的比较方便吧…这种衣服洗起来、不是、就是出汗之后洗起来比较、方便。”
“嗯嗯。”艾尼尔觉得很有道理,把背心换上之后,低头连带其他也给换了个清爽,唯留一条短裤。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房间里十分晃眼,细直的双腿微曲,就这样跪坐在柔软的床被上面,纤长的手杵在身前。
自己的衣服对艾尼来说还是太宽松了,衣领轻易就搭在了很下面,隐约还能…虎杖悠仁猛地抬头,不能、不能这样。
于是,哺喂就这样开始了。
一开始还很顺利,在他手掌贴向艾尼的时候,宿傩带有纹身的长舌先一步伸出,急迫地探入艾尼微张的湿热口腔,唇肉相贴,水声黏连,和以前的过程没有什么不同,随着时间的延长,虎杖悠仁从未见过的一幕,逐渐充斥着他的视线。
厚厚的被子被推到一边,艾尼尔被迫仰躺在虎杖的床上,湿漉漉的薄汗汇成一滴又一滴的晶莹水珠,顺着紧致机理缓缓流淌,尤其是虎杖用手紧握着的膝弯,更是濡湿一片,滑得他几乎攥不住。
宽大的背心也早就推到了上面,虎杖悠仁就这样跪坐在床上,眼看着艾尼窄细的腹肌一点点隆起,弧度微妙,但又不夸张,是那种吃撑的弧度。
艾尼尔皱着眉胡乱哼哼,他被捂着嘴按在床上,虎杖悠仁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这点动静,无异于蜉蝣撼树,只是叫虎杖喘息得更快,心脏跳得更厉害了。
白嫩的脚蹬在他肌肉紧实的腿肌上,又软又嫩,他身上出着热汗,兴许是烫到艾尼了,本来踩在他腿肌上的脚丫蜷缩,颤巍巍往回缩,但下一秒,只听他黏腻地急促哼叫一声,白皙的小腿乱晃,整个都挣扎着往后退,挣动之中,更是一脚踩在虎杖悠仁绷紧的腹部,用力地推搡。
虎杖悠仁脑袋又昏又麻,呼吸粗重,嗓子干渴得不行,他低头,白皙的脚正蹬在自己的外套上,粉白的脚趾踩压着黑色面料,虎杖悠仁伸手,把自己的外套给撩了上去,衣摆直接叼在嘴里。
让那软嫩的脚掌径直抵在自己的腹部。
艾尼尔被烫得一哆嗦,立马就要把脚丫抽回来,却被虎杖抓着脚踝直接拽住,脚下的肌肉紧绷,淌着热汗,那皮肤之下流淌的不是血液,简直就是翻涌着岩浆,又湿又热,侧边更是鼓起了青筋。
“艾尼、艾尼…”虎杖悠仁看艾尼尔挣扎的厉害,就放开了手,转而抓着艾尼尔,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滚烫与软滑贴合的那一刻,虎杖半个身体都麻了。
艾尼尔还被宿傩强行痴灌着浓厚的生命力,眉毛紧皱,生理泪水不住地溢出,滑落在手掌与脸颊紧紧贴合的缝隙中,为相缠的唇舌带来了丝丝咸味。
他意识都要不清醒了,只觉得自己好痛,好涨,有什么要裂开了,对未知的茫然与害怕,让他整个人更加难捱。
泪水和痛哼让虎杖悠仁手都颤抖了,他感觉到艾尼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又疼又害怕,但是,但是现在收手的话…
虎杖悠仁咬牙,另一只手搂住艾尼的肩膀,让他整个人都埋在自己的怀里,坚实的手臂从艾尼的臂下穿过,手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颤抖的白皙后背,他贴着艾尼的耳边,一遍遍重复道:“马上好了,马上就好了。”
他捂着艾尼嘴巴的手掌却还是忍不住松了一点。
“小鬼,”虎杖的脸上又冒出来了一张嘴,宿傩从精神深处呼吸粗重,与虎杖相当的面孔尽显不耐,脖颈淌着热汗,他抽空警告道:“别松手。”
“我知道,但是,你的话可信程度为零。”宿傩的种种劣迹,所以虎杖这样猜想倒也不无可能。
宿傩听后啧舌,他也没空再搭理这个讨厌的小鬼,可怜可爱的小艾尼还在挣扎呢,真的是,太美味了。宿傩闭眼,浮在虎杖脸上的嘴巴消失不见。
艾尼尔头晕眼花得不行,这种痛不只是身体生理上的撕裂感,还有体感意识层面的痛苦,他的腹部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微小的弧度,没有再更鼓涨过,疼痛确实层层叠加的。
艾尼尔双手捂着腹部,满脑子都是觉得不行了,真的不能吃更多了,已经、到达极限了。
他挣扎扭动,想要下床,想要离开,被艾尼在怀里这样乱动,本来小虎杖就很有精神,虎杖悠仁慌忙后退,他也想躲。
宿舍床不小,但两人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是在侧面这一区域,太挨着床边了,慌乱之中,虎杖悠仁只感觉自己往后退的身体失去支撑一整地往后仰倒。
他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还坐在自己腿上的艾尼尔。
可是艾尼尔嘴还被捂着呢,这么突然掉下去,本来被宿傩哄骗着含了一大口,打算细细吞吃的能量,被吓得喉头上下一动,‘咕叽’一声,全然咽了进去!
胃部本就已经吃满的空间,被猛地又塞进了几乎1/3的量。
艾尼尔瞬间浅眸睁大。
他的耳朵似乎听到了瓷器裂开的脆响,身体的疼痛在这一瞬间达到无法言语的高点,随后,紧接着是畅快、放松。
这种感觉像是一杯已经溢满的水,将这杯水倒入了容量更大的碗里,是一种骤然放松的舒适感。
艾尼尔茫然,瞳孔涣散。
渴与饿也随之而来。
艾尼尔喘息着呆愣地坐着,手软脚软,他的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额头、鬓角,浅色发丝湿漉漉地卷黏在肤肉之上,整个人都是汗涔涔的,晶莹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凝聚到下巴一点。
然后,滴落。
滴在虎杖悠仁神色怔愣通红的脸上,又幽幽顺着脸颊弧度淌下,延到最嘴角。
被燥热的少年伸舌卷入口中。
艾尼尔将额发捋到后面,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四目均张的虎杖悠仁,与其四目相对,属于宿傩的那两只眼睛充斥餍足与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