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尔这一觉睡得非常熟,因为昨天注意力实在集中了很长时间,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疲惫过了,这就导致他十分困倦。
艾尼尔几乎是直接昏睡到了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才从睡梦中朦胧醒来。
他呆呆地看着屋顶的床幔,透明薄纱半敞开,卷着森林清新气息的微风从窗口吹进,把艾尼尔的浅发吹到他自己的脸上,痒痒的。
‘好想挠一挠。’
忽然,艾尼尔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了,一只厚实的手掌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锋利的指爪收起,只用指腹帮他把被吹乱的头发拢好,指腹很厚实,带着很明显是练家子的茧,粗粝又温暖,被摸到的地方很舒服。
是彼多。
艾尼尔侧过头,看向巨大落地窗外的蔚蓝天空,心下有几分茫然,这已经已经第二天了吗?他昨晚睡得太沉,都没有感觉到弟弟来了,早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艾尼尔在被窝里懒懒地翻了个身,彻底面向了落地窗口,胳膊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艾尼尔摸索了一下,是一本书。
他伸手把它拿出来,封面很熟悉,是前天蚁王念给他听的那本,不过,这本书不是被放在床头柜上了吗?怎么到床上了……
“彼多,昨天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王昨晚在深夜回来的,今早出去的时间较晚,差不多九点才走的呢。”
艾尼尔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云移动得很慢很慢,他的眼睛也跟着慢慢地眨着,一下又一下。
“王说,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
“嗯……”
艾尼尔再次睡着了。
看着艾尼尔再次熟睡的模样,彼多摇了摇尾巴,粗粝的手掌移到艾尼尔蜷缩在被子下的手上握住,眼神幽暗。
等到艾尼尔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下午了,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脊背上温暖有力的按压缓缓唤醒的。
在他背上揉按的力道非常舒服,艾尼尔轻哼出声,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鼻音,柔软又缠绵,他疑惑道:“彼多?”
“在,是属下。”
艾尼尔彻底放松了下来,彼多粗粝厚实的手掌很大,但每一次揉按都十分精准,总是能按到让艾尼尔舒服到难耐轻哼的点位上。
他每一处都被按得又酸又舒服,但有时候又太过难耐,让他忍不住想逃,但艾尼尔的双腿之间被彼多从后面用膝盖卡着,连挣扎都只是软绵的磨蹭,艾尼尔只好趴在枕头上,白皙的手指抓着床单,随着彼多的力道而闷哼出声,手指时不时抓紧掌下的床被。
彼多的手掌从艾尼尔的脖颈游离到肩胛,又逐渐按到后背。
艾尼尔感觉胸腔的侧面好像被无意中碰到了,他忍不住缩了缩手臂,却被彼多一把抓住,彼多边揉捏着艾尼尔手臂内侧的嫩肉,边笑道:“陛下,您不要乱动哦。”
“推拿快结束了,没事的。”
看到艾尼尔点头后,彼多才放开他的手臂,宽厚燥热的手掌直接贴合在艾尼尔的侧肋,艾尼尔被烫得一颤,随即被彼多安抚性地继续揉压着软滑的肤肉。
在艾尼尔看不到的地方,白发嵌合蚁的眼睛赤红,幽暗无光,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扭曲。
他手掌下的肤肉实在太细嫩了,不论怎么摸,彼多心中的贪婪得不到满足,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幽香,软滑,让他忍不住越来越用力,手下的位置越来越靠前。
直到彼多的手被艾尼尔颤巍巍地抓住,他才猛然惊醒,自己的手刚刚差一点就……
彼多平复着呼吸,看着艾尼侧头看向他的小半张脸,白皙的脸庞上浮着红意,嘴巴微张,微微气喘着,额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热汗,“已经…不用再按了。”
艾尼湿淋淋的眼眸,让彼多大脑一片空白,胸腔的心跳从来没有压制过,此时,他都感觉自己只要一张嘴,心都会直接跳出来,用炙热的血,涂满艾尼的全身。
艾尼尔趴着,浑身都酸软无力,他呆呆地看着床上被自己抓出来的褶皱,他心想,彼多医生不愧是专业的,连推拿手法都这么厉害。
尼飞彼多喂了会儿艾尼尔,然后把他们昨天看了一半的书拿了出来,在艾尼尔满是拒绝的眼神下,彼多失笑,又把书放了回去,“晚上的时候再帮你看一下身体,我试试能不能加快你愈合的速度。”
艾尼尔眨眨眼睛,开心道:“好啊好啊!谢谢彼多医生。”
尼飞彼多被艾尼尔含着的指节轻轻动了动,“要起来吗?现在可以实践一下昨天的东西。”
“实践?”
艾尼尔已经从按摩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他爬起来在床上坐好,疑惑地看了看宽敞的屋内,并没有什么可以实践的东西啊。
尼飞彼多褪下外套,随手将其放在一边,单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背对着昏黄的落地窗,暖色的落日夕阳依旧热烈,所以衬衫清晰地透出了他紧实流畅的上半身轮廓。
尼飞彼多尖利的指爪点了点自己胸膛,抬头道:“在我身上实践。”
他的体温很热,肌肉紧实,不像尤匹那样肌肉贲张,但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与力量感,是另一种流畅的力量美。
艾尼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按在彼多肌肉紧实流畅的腰腹肌肉,他上移两寸,轻轻按了一下,“这里受伤短时间不会致命,但是大概率会迅速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