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尔摇头：“还没有。”

蚁王的唇都已经亲在艾尼的嘴角处了，他抚摸在艾尼腹部的烘热手掌微微蜷缩，克制地轻揉，“真的不饿吗？”

“不饿。”

艾尼嘴角微勾，手掌贴着蚁王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捏他的耳朵，“但是……”

蚁王顺着艾尼尔的目光侧过头，实现落在远处的落地窗上，深夜，窗外漆黑如墨，玻璃的反光成为了最好的镜子。

他听到兄长说：“是你饿了。”

蚁王凝视反光中的自己，表情迫切痴妄，尾巴更是急色，同主人心思一样，早已顺着艾尼衣服下摆游走了进去，着迷地痴缠着细滑的胸腹，而艾尼十分纵容，白皙纤长的身体舒展，坐在柔软床被之上，微微仰头，任由嵌合蚁粗粝的长尾索取。

饿的确实是他自己…

蚁王被镜子里的景象惊到，他回头看向艾尼，艾尼歪头：“嗯？”

蚁王摇了摇头，又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又很熟悉。

小普夫被放在了矮柜上的软垫上，此时，他被蚁王的念压压制，一动也动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艾尼被能轻松将他碾成肉泥的长尾小心缠绕。

而其放松的模样，是普夫从未见过的信任姿态。

艾尼尔柔软地仰躺在床上，粗壮的长尾肌肉收紧，缓缓蠕动，粗粝鳞片摩擦过艾尼尔薄弱的皮肤，脚踝被摩擦得痒了，他就伸腿去蹭蚁王结实的腿肌解痒。

刚蹭几下，纤细脚腕就被嵌合蚁一把握住，蚁王低头亲了一口，随即俯身，含吮艾尼的红软唇肉，小普夫浅咖色的眼睛凝视着两人，一眨不眨。

蚁王在哺喂过程中也是理智的，不像三个护卫那样，痴迷于灌得艾尼小腹鼓起，他很注意艾尼的感受，适当哺喂，所以哺喂结束后，艾尼即有意识又依赖信任。

小普夫阴暗地趴在软垫上，盯着二人。

他的眼里充满跃跃欲试，心里已经记下孱弱王蚁喜欢力道，哪里会让他更舒服，上次还是太匆忙了，没有仔细探索。

嵌合蚁并没有人类的道德束缚，如若他不敢接近艾尼尔，只能是因为蚁王不许，而不是因为艾尼已有伴侣。

他们本就是些没有道德约束的家伙，如果艾尼的伴侣只是普通人，他们只会将其分食干净，将艾尼带回自己的巢穴，整日哄骗黏腻缠绕。

所以，普夫自认为还是有机会的。

艾尼察觉到了普夫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他一抬头，便看到了狗狗满脸纯洁且好奇，还一直看着他和蚁王，看见自己看他，这小家伙还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艾尼尔都忘了，屋里还有这只病患小狗狗，“弟弟。”

蚁王长尾一甩，固定着床幔的束带应声而断，层层叠叠的水纱扑撒下来，床上的身影立即若隐若现。

蚁王轻咬着艾尼的唇瓣，冷色却燥热的舌舔舐着兄长的嘴角，从微启的唇缝中索取香甜，他含糊道：“挡住了。”

艾尼疑惑，“嵌合蚁的狗狗都这么像人吗？”

蚁王的唇游离在艾尼柔软唇瓣与脸颊上，他痴迷地轻吻着艾尼的一切，低声回答：“只有它而已，不要心软。”

艾尼尔被蚁王囚在怀里，很热，被这样燥热的灵魂所拥抱，他的身体都被烘得软了下来，艾尼懒洋洋地张嘴，露出了一点红软舌尖，下一秒，唇舌就被蚁王贪婪缠住。

贪得无厌只会摄食的嵌合蚁之王，将自己的念力转化压缩，一点一点哺喂给怀中的爱侣。

脆弱的小人类被喂得忍不住轻哼，掌心抵住嵌合蚁喉咙，似是想往外推，但力气太小，倒是像抚摸，沉沦的强大王蚁迫切灌输生命力，上下鼓动的喉结弄得艾尼手心痒痒，让他忍不住想缩回，却被蚁王紧紧按住。

‘不够，远远不够。’

蚁王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快了，难以疏解，他只好将所有急迫与烘热化为生命力，全然灌输到艾尼尔的腹中，似乎只有感受到兄长仅能依附自己而活，才能让他满腔难耐得到些许的甘露。

他痴迷道：“兄长……”

艾尼手指蜷缩，指腹微微按着嵌合蚁的脖颈，他被亲吮得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吞咽着猛烈哺来的生命力，全然接纳一切。

占有欲与恶念被接纳与回应，强烈的满足感填充着非人类的身心，却消解不了胸腔中燎原烈火中的零星一点。

‘不够，永远不够。’

水纱轻薄，遮与不遮别无二致。

整个卧室，唯有层层床幔随风摆动，还有某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水纱，心潮翻涌的金发嵌合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