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知自己在折磨狗狗的艾尼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疑惑道:“话说回来,你们不是最近很忙吗?”
蚁王把脸埋进艾尼的后颈,垂着眼,着迷地舔舐肌肤上沁着的水雾,他没反应过来,“什么忙?”
“太痒啦,”艾尼尔向前躲闪,“普夫不是说最近要举行什么活动?”
“什么……”
嵌合蚁着迷,艾尼往前躲,他就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人扣在自己的怀里,同躲闪的艾尼一样俯身,他沉溺于眼前莹白滑软的脊背,唇舌下的肌肤光滑细腻,一点毛孔都没有,他舌根控制不住地生出津液,舔吃得艾尼后背都湿淋淋的。
他吮着艾尼被他舔吃发红的嫩肉,声音发闷,带着啧啧水声,“啊…是兵蚁的事而已,不用管的。”
艾尼终于挣脱束缚,他转身面向蚁王,浴池随着他的动作漾起水波,“为什么啊,应该是很严肃的事,需要你去做吗?”
蚁王歪头,“小事而已,无需在意,这些东西交给他们三个就好。”
说到普夫,这段时间他和彼多两个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直在地下实验室泡着,似乎是有什么新发现,当时饶了普夫一命,是因为他说能够治好兄长的灵魂,他的方法最好有用,要不然…
“!”
“醒醒!!”
艾尼举手,噼里啪啦对着蚁王杀意渐浓的脸一顿乱拍。
“醒醒醒醒!”
直到蚁王的眼神重新清澈,艾尼尔的手才停下,一不留神,这些非人类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嗯,护食,像极了凶神恶煞的凶兽。
“想到什么了?”
“不许说谎哦。”
蚁王与艾尼尔对视,最终错开视线:“嗯……”
他摸了摸并没有被打痛的脸,主动把脸重新埋进艾尼的手心,闷闷道:“...是普夫,你的灵魂,需要他来协助修复。”
艾尼有点惊讶,自从上次自己叫破普夫身份后,普夫就一直躲着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打起精神了,都愿意来帮他了。
蚁王抬起头,凑到艾尼尔的耳边,声音放低,“不要对他心软。”
“嗯嗯,”艾尼尔推开蚁王的脸,“好痒啊。”
蚁王声音放得很低,几近气声,但是仍然弄得他耳边麻麻轰轰的,已经泡得够久的了,艾尼尔背对着嵌合蚁站起,手臂扒在浴池边缘,试图起身。
那白皙的身形晃得蚁王头脑昏沉。
他欺身向前,两只手撑在艾尼两侧,将人圈在怀里,身体贴合的感觉是如此满足,远比饥饿被填满要更加愉悦,蚁王蹭蹭艾尼的后颈,“时间还早。”
艾尼被大型犬黏着,根本脱不开身,他按住蚁王的脸往后推,“已经泡很久了啊,我想回去休息了。”
蚁王点头,抓着艾尼的腰,长尾托举,轻松将艾尼从水中带起,让艾尼平稳踩在了毛巾地垫上,蚁王这才发现,兄长腰侧接近人鱼线的位置,有一颗痣,像是血液喷溅到雪地中的零星一点赤红。
艾尼尔随手扯过浴巾,将身上擦干,突然,身后有一只手直接抚上了他的腰侧,掌心粗粝,仅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他有点发软,他的腰很怕痒的。
艾尼回头抬眼,纤长的眼睫挂着水雾,“你不乖啊。”
只听“噗通”一声,被艾尼推了一下的嵌合蚁直接掉回了浴池,溅起大片水花,艾尼尔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可没有用力。”
蚁王狼狈钻出水面,抬头呆看了会儿艾尼笑得脸颊绯红的样子,沉默地爬了上来,接过艾尼手中的浴巾,为他擦拭干净。
艾尼尔笑得有些有没力气了,他趴在蚁王身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地带回主卧,艾尼尔窝在柔软床被里,看向坐在床边的蚁王,他还是很想早日恢复的,“治疗上需要我怎么配合普夫吗?”
蚁王不确定道:“嗯,应该会有点疼。”
“听起来还好……”
“没事,我会在一直在旁边。”
艾尼看向窗外宁静的黑夜,月色暗淡,只有零星微光,不至于让外面陷入漆黑一片,每次看向天空、看向自然,他的内心都会平静又雀跃,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和平模样。
艾尼感叹,“这里还真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好和平。”
属下暗中进行军备统筹·嵌合蚁之王·沉默了。
蚁王轻咳一声,躺到艾尼尔身边,将艾尼连同被子一起搂在怀里,他也没有想一直瞒着兄长,因为战争的事情早晚都会被发现,倒不如现在就和兄长坦白。
蚁王下巴抵着艾尼柔软的浅发,握着艾尼小他一圈的手,低声问:“兄长,你说,这个世界需要的哪种和平?”
艾尼尔抬头看他,对上这双紫色眼眸。
蚁王勾唇,语气平稳,他将自己的想法尽数说出,“傀儡掌权者拥有绝对的权力与资源,有人饿死,有人却肥肠满肚,而短暂的战争可以完善一切文明的重建,强者组建更强的王国,被统治的弱者受到庇护,将获得永恒的宁静,我们会建立一个虽然不平等,但将绝对公平的世界。”
“战争与暴力是唯一的、必要的道路。”
“兄长,你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