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了,才懂得怎么创造。
光洁的,新鲜的,鸡蛋般的生命,虽然美丽,但是最挂不住繁重,小孩品不了酒醇,醉不得麦香,只懂得工业的糖果甜腻。
它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承载不了,自然最简单,而塑造这份纯真的存在却不简单。
我们都是行脚僧,在苦行的过程中身上负担的罪孽越来越多,或许每个人都会羡慕一身轻还无忧无虑的儿时,但是当你收获良多,甚至可以自己化无为有,按照真我的理解空手制造纯真,以零化树的时候,想必会对苦行之路有另一番理解。
只有从繁杂当中才能提炼出纯白,或者夸张一些,纯粹一些,这个说法也可以是:只有从黑当中才能提炼出纯白,也只有经历了很多的母亲才能产下宝宝。
幼苗生不出亲兄。
世界因为风霜而繁复,木头因为雕刻而宝贵,人因为经历而获得智慧,万物因此才精彩。
所以,无需惧怕风暴,抬头面对它,你才能获得财富。不深入,焉得足?懒怠种植,怎得丰年?
物质和生活同样如此,人便更加不会例外。
因为我们身在此中,是画中的一抹颜色,跳脱不得,嵌跳不了,只有脚踏实地的经历才是转动等式的唯一方法。
机器运行起来,未来便在靠近,缓慢也终将有一个黎明。
那是你的黎明。
眼睛被磨砺到透亮之后,人也自然站到了高处,届时回头再看,你会发现自己走过的本是一路繁花。
你早就已经获得了很多,甚至丰载溢出,飘了一身香。那都是沿途所得,旁人承袭不来,是你独家的秘藏。
老来的你就是一座宝库。
所以为师者,大多为长者能。
而老来才慧并不是空谈,这都是有实际根据的。因为那时候脚下踏过的基石早就化成了台阶,你在不知不觉当中攀爬了许多,早就已经离山峰很近了,所以只不过随意聊聊,只言片语,随手化一,这番理解就已经是别人望尘莫及的神之吐息。
神挥一挥衣袖,凡间也生一阵风。
经验让一个普通的人高大。
你或许自己以为平凡,终生碌碌无为,可是我们一生其实都在爬山,你或许不察觉,但是你的确在前进,向着天空,光明和霞黎。
你听任一老人言,他总是能给你捡出一本书,里面有他也有她,或许还有分外惊撼的它学,里面总有些对后人来说宝贵的东西,哪怕零星,也是吾长吾师。
即便对年长者无用亦无痛,对于白生的婴孩来说,也是大树般的丰仓。
足以喂养一株。
众尔米,老来慈,不得一,或择隅,也成露,足惜亦不概全,闪闪成星。
比如,婴孩不会走路言语,但是长者人人得而能之。
你怎不为星?
关于纯白本才繁这个意向,解释起来还是那句话,若是没有足够厉害的水平,就只能做普通的学霸,顶尖的学霸则可以自由控制试卷上的分数,这和“大道至简”有异曲同工之妙。
像爱豆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往往随着音乐有感而发,随意扭动一二就很具有观赏效果,或许赶上点正,还会造成现象级传播的“虚红”效果。
普通观众实际上手学习,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种地步,甚至差的很远,说是两模两样也完全没有问题。
这是因为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是夜以继日的刻苦训练和更多高难度高密度的舞蹈排演。
即繁失密,月一逐圆,细胞堆垒成整体,从此不择,再无门。
这是一个道理,运用到各个方面都是。
繁简之道,掌握通透了,你便是神——在某一个方面。
这也是世界的公式之一,只不过我们身为环境里的一员,往往会当局为迷,忽略了首尾和本质,所以看不清公式原来如此简单明了。
还有可能一辈子丢了自己。
但是却在默默攀登。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人类怎么不算是一种机器呢?只不过比起我们劣造的那些金属块,更加具有自主意识而已。
……
林逸知道父母在期待一些什么,他目前正在乘胜追击,而他们在试着做最后的挣扎,就像现在劝姑娘们出嫁的亲戚,总是不肯死心,哪怕被揍了也还要抱着侥幸的心理再试着劝服一两次,直到被恶狠狠地,彻底地回绝,才会完全熄了心里那躁动的火苗。
人贱自穷恶,方收。
不知文理便齐武力。
凡有良知怕折痛,死亡是永远有效的禁令,这是神亲自种进来的编码,更改不了。所以拿它来威胁生命永远有效,尤其是对智慧生物,得逞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但也免不了那百分之一的傲节硬骨,即便这类人万里挑一。
因此,林逸当然不会留给爸妈趁虚而入的机会,抓住机会就要狠狠鞭打,这样才能彻底抹消二老暗戳戳试探的念头。
不过,鞭打的方法自然人生百态。
他便主一条三寸不烂之舌,绽己之莲,独门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