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百分之九十五的形式都相同,那就是死亡。
只有极少数幸运的可以逃脱。
被记在死亡笔记上的名字很少清白的抹除。
现实层面的话,是因为饿兽不挑难对付的,在食物来源充足的情况下。
心不要相信晴天!
在某些涉及身心的情况下,第六感胜过了物理的陈设。
心就是最高明的望远镜,望得见麦哲伦的尽头,看得见细胞的出生和死亡,甚至感知得到看不见的规律。
它是神的一只眼睛,放在每个人的身上。
我们都有神的一部分细胞,就像女娲按照自己的样子塑造人类,所以人类拥有神性。有些时候运用得当,有灵气的人便能够被这些神性,被那由神镌刻在灵魂中的一只看不见的眼睛拯救。
神在人类身上放置眼睛,为了窥测世界的运转,好进行神的工作——维修护理,同时也为了保护子民。
神也公正,神也恻隐。
所以有些幸运的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几率神奇的化险为夷,那应该是神刚好看到了。
祂很忙,一次只能窥测数粒尘,所以,人还需自救。
对于那只不可见之眼的神性,运用在实际生活当中的话,于尘而言可以这么解释:进家门前发现门口的地毯位置被动过,于是先拨打了报警电话,以防家里进去了不明人士。
结果你做对了。
请相信你自己,的心。
林逸死在和尹煜佑约定好的那家饭店附近的山上,在一棵冠盈叶茂的树下他失去了气息,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就像这棵树没有等到花开,他没有等到尹煜佑来,离美好就差一点点。仿佛乞丐饿死在距离施舍的白馒头一步远的位置,卖火柴的小女孩冻死在二月初。
彩虹还没有来得及走到另一岸,就被狠心斩断并被抹除,它的美好还没有完全展示给这个世界,花儿才刚刚长出一点朵,才被自然之手涂上了一层薄红,它的娇俏刚刚开始,仿佛满心欢喜着成婚的新人在正礼日凌晨传出噩耗。
它们本来应该以鲜艳的姿态绽放。
彩虹生来美丽,本应该被夸赞,成为万九明星。
花儿正含苞待成。
爱侣马上就可以成为终生的夫妻……
现在,它们都不见了,因为他陨落了,变得灰扑扑,不值一提。
世界的主人逝去,所有的欢欣和色彩全部黯然流失,那原本洋溢着自然火彩的伊甸园成为了死灰色的墓园,只有血液汇聚破夜的红玫瑰张狂生长,用鲜艳的怒放和尖锐的刺茎对上天诉说着不公与冤屈。
这是彩虹的错,是花的错,还是屠美之夫的错?亦或者,是这个世界的错?是晴天的错?是水太柔弱,脆弱太脆弱的错?
可如果按照森林法则,花本不该存在。
世界为何依然如此美丽?
因为这里是个矛盾体,大的,小的,人和人之间的,物种和物种之间的,精神上的,物理上的……
到处都是矛盾,到处都是“花”。
风的凄厉哀嚎和绿叶的安静漠视之下,林逸的心脏被刺破,大脑从此成为废机,行凶的匕首已经被抽走,只留了一具尸体和他胸口的一道伤。
风入关,温度不再,冰冷冻死了人。
随着刺破而入侵的冰冷,尘土飞扬,风也萧萧,蝉鸣阳媚,绿叶滴翠,一切都和人情一样冰冷,仿佛少了他不过是少了一粒尘埃,一滴水珠。
这可怕的冰冷由外而内杀死了他,全面的,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一丝喘息和复还的机会。
花本艳丽。
折花是罪还是错?是否是错?过错几何?为何过错?
人有没有资格在解决了温饱之后依旧对大自然施予“贪婪”?
对于自然而言,我们就像讨厌的蚊子,除不尽,春风吹又生,大火涤尽还复来。
鲜血顺着林逸的嘴角留下来,血痕干涸在脸上,像是油画上已经固化的颜料。这不幸的符号永远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即使之后被擦除,此刻也清晰存在,以后也真实的存在过。
就像博物馆里的历史照片,岁月轮转,曾经不可能被否认。
他的心就是博物馆,意志不庸,灵魂不灭,肉|体终究囚禁不了高尚,哪怕只有一隅洁。
尘不配。
人类欺骗不了历史,除非是蠢货。
看清错误才能更快更好地向前走。
薄板车注定短载,以爆发性的,灾难级别的坍塌。
千万人将被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