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把空变成自生之花的过程,用什么色彩,要怎么绘制,哪怕被人强力牵引着,其实归根究底,是自己说了才算。
非国营的公司当然也算在这当中,是私营之“家”,受到法律保护。
公平有时候也有锋利伤人的刀刃。
法本无情,劣于砖石,善用者,为金者,当人也。
金子和钻石原本没有任何世俗的价值。
人树立人,成就人,也败坏人,摧毁人。
人,当神也。
凡事需要客观看待,以理为柄,感性为勺,再行选择。
才是尽可能对自己心里想要的结果“好”。
这个世界很复杂,要小心翼翼地看,大胆地走。
富人和那些歹徒都是这么过来的。
因此,犯罪才很难一网打尽。
或者说,就像用网收海水,永远无法收尽,海水会一直泄露出去,只有大只的,个头明显的鱼虾蟹星难逃一劫。
只要你不惹眼,大难便绕着走。
这是天机。
黏在伤口上的衣服想要除去无异于生手扒皮,是一项酷刑,衣服越脏,人就越痛。而在目前,根据黄耿耿刚蜕下去的那层黑皮的腥臭程度来看,这件T恤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换洗过了,它臭得像一条死鱼。
成天跟一帮生活粗糙的大老爷们儿待在一起,哪怕是最爱干净的申衡宇,如今也能轻易判断出一件衣服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清洗过。
污垢就像水泥,一层一层糊上去,可以让柔软的东西变成坚硬的墙壁,硬如铁石,用人话来解释就是:脏得能站起来了。
要是扔出去,甚至可以当作一件武器使用,比如:带着毒气的重锤。
削铁如泥。
其污染程度可见一斑。
人要是不爱干净,真的会变成扶不起来的花。
试想,什么花才没办法从枝头扶起来?未老先衰,青色尽亡?
黄耿耿的这件衣服就好久没有清理了,最起码有半个月。
这只是粗略判断,还没有进行深入的检查。
如果要举例一个东西来形容,他身上这件平平无奇,本色大概为黑的T恤脏到,有些像…可以黏在墙上的内裤,以及足够无洞便钉死在地上的烂抹布?
曾经有人言,贴身的衣服因为太脏,居然和皮肤之间增生出了新的组织,乃至于衣服这种“异物”竟然极其牢固的贴合在肉|体上,而且还像刚刚重逢的恋人和关押犯人的铰链一般,那叫一个难舍难分,难拆难解。
凡胎肉|体就过了王母的瘾。
于是乎,外围攻陷的人只好把那衣服像撕胶带一样,一条一条地扯下来,这个过程免不了要损伤皮毛,属实血腥,仿佛徒手扒活猪皮。
响声震天。
鸣动九洲。
如此奇葩。
申衡宇甚至还总结出了一套规律,衣服之于物质的“变异”(变化)过程有起有伏,仿佛在坐过山车,这条序列,或者说基因链分别是:坚硬,柔软,坚硬,坚硬,坚硬,无限坚硬,磨砂质地,超级黏腻,皮毛一体,无敌铁布衫。
相对结尾而言纯粹的东西,因为过程的耐磨,当耐磨程度到了登峰造极,我自称王的地步,到了最后就会变成意想不到的生态缸,发展出无数新的链条。
于是,幼小的生命彼此纠缠繁衍,你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国度,一颗星球。
如此伟大。
其名曰肮脏。
或者说“邋遢大王”也可以。
就好像改造沙漠,填海造陆。所以事实证明,只要坚持不懈,先打败了自己,后打败了规律,上帝也要让予一棋,抬手抱佩服,使定律偏颇。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警员和老师有时候会对顽皮不通的混混痞子西放一马,睁眼充瞎。
人是肉造动物,始终有孔洞,漏风也漏水。
因此,只要有恒心,盐碱地和石头中也可以开花,野兽堆中照样能养育婴儿。
以“儿”逆子。
不忤当乖。
人是能屡屡创造奇迹的生物,哪怕只是生活当中的微末。
因为人有思想,上限虽然低,但是足够开阔。
所以,大国中的可能性才多,虽然发展受限,但是却可以开辟出无数条光明的新路,在那些尚未被搅扰的绿野中,你就是穿越时空的亚瑟王。
所以,大国才适合百姓“安居”。
虽不达乐业,但尽充温饱,绝别饥寒交迫。
如此,便是熹微黎明,白昼紧随其后,就要来了!
甚好,甚好,前景可途。
中国,可爱灿烂。
糖葫芦从山楂籽开始。
先有鸡,后有蛋。
先有土,后有木。
先有人,后成国。
先立志,后立万。
国,虽然是巨人,但并不全是战士,我们并非提坦,而是盘古。
战士冲锋,神明开春。
非一类而语。
所以不一定要处处坚硬,道道畅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住不了新房子。
国立的首要条件不可或缺,不得紊乱,巨人扬名先起身。第一步,当承重,如横梁竖栋,这是艰巨而且了不起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