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健康不可取的。
中庸适存。
老祖宗已经告诉了我们最好的答案,人间本是一家,尤其心腹地——中华。
因为心脏是全身的血液泵归地,像一座胜览遍野的灯塔,像一处情报搜集站,总台。
存活这把钥匙人类从始而终在打造,未完待续,前人传授后人,一代接续一代,仿佛环环相扣的带子,传到如今的我们这一代,已经有了许多基础,上手要容易很多。
存活相对开始而言,变得容易了不少。
加盖总是比打地基省心省力,因为从零开始需要摸索无数次,失败无数次,灰心复燃无数次,等待无数个黎明,尝试无数个可能。
纵向而言,探索难于延续。
横向而言,延续难于前者。
翻修维护要比春耕深犁简单一些。
起立总是需要鼓励。
鼓风机一旦将气球吹起,之后,只要日常照看,保证其不倒,并及时充气即可。
我们人类就像工匠,就像携带任务的特殊潘多拉,魔盒藏在灵魂中,不可触而自得。来到人间之后,势必完成背负的使命,那就是连接大地与天堂,在三维和高维之间修筑台阶。
机器知道自己是机器吗?
机器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使命吗?
它不知,人就不知。
它知,人类浅尝辄知。
所以,在其余的重要一方——内部的原因这层面,邹木玮其实自己也不喜欢把活儿堆着,他有些“好妈妈”属性。
律师的职业习惯早就炼化了他的大部分生活懒癌,这导致邹木玮一直以来很不喜欢拖拉,再累也会把能做的事情做完再说。
工作生活一体化的人很难怠惰。
这种情况还有一个不太准确的别称:精力旺盛。
如何不太准确?因为人各千色,不同一色。
更何况,“成年人”经过社会这座炉子的熏陶之后,几乎每一个都自然而然懂得看人眼色行事,特别是老板和直属上司的眉目以及嘴角,二者相加,可以得出一个比较精准的答案,用以形容他们现下的心情很不错。
仿佛学霸做题。
厉害的人自然可以得到老师刮目相看,过得如鱼戏水,粉末穿堂。
“呵!”孔峻熙声音很低地冷嗤,不知道是不满意邹木玮的敷衍,还是在笑刚才于监控视屏里沾沾自喜的那条蠢鱼,或者是嘲弄公司的自以为是,自视甚高,自作主张。
邹木玮懒得想,因为他家祖宗很快就自动给出了答案。
厉害的学霸可以猜到出题者的意图,甚至连题目都还没有看完,就已经给出了精确的答案,这叫一种作弊式的:未卜先知。
算是算术界里的先知。
我们存活于浩瀚的数字世界中,因为密密麻麻,你我一滴,所以“不共戴天”,其实融于此中,不分你我,如胶似漆。
亲密才是世界的“秩序”。
不信你看分子的排列,团结是符合秩序的最佳答案,所以得且延续——向上建造。
用对了方法,才好捉住鱼,才好打开锁,才好解开题。
什么是正确的方法,什么又是正确的答案?
跟着欲望走,感觉是欲望的先锋和旗帜,而看似“循规蹈矩”的路,是千万同类的錾刻痕迹,顺势而为,捷径修仙。
“捷径”非真“捷径”,“灵活”非真“灵活”。
万道之通在于变,万道之长在于修,须亲力亲为也。
他人的手打造不出自己想要的道,所以天不容狡猾。
不是天公难近,是自己向善。
其实,主要还是在你,一心为一天。
寰宇万千,苍穹皑皑,姹紫嫣红,在于心。
心伤,世界败。
心悦,世界明。
心是零,拥有无限可能,结束一切可能。
邹木玮很有耐心。
哪怕孔雀浑身眼睛。
律师不怕多折。
磋磨才擦出金。
那是光明大道。
是矿工眼里的“黎明”。
从对方低垂的眉眼和手上放慢了一点的速度,孔峻熙看出来助理在认真听着,这才放心地收起盯凝,瘫回椅子上。
他一点都不怕眼下简易的造型被弄乱,反正邹木玮这个“好妈妈”随时挂心着他,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之结果对他是好的就够了。
鲤鱼跃龙门却仍然拘泥于河流湖泊,不入大海。
他再怎么细心能耐,也不会翻了天逃离手掌心。
出门之前,他肯定还会给自己打理几次,直到保证他“不会生气”为止。
孔峻熙露出得意的微笑,所以啊,做领导,还是要学会“有脾气”才行,就像带着颜色的玻璃瓶总是更容易被看到。
那种东西虽然有好处有坏处,怕得罪人可以隐忍不发,但是一定得“有”。
而这个有不是说要将它窝藏着,那等于没有,是要将它摆在明面上。
比如橱窗里的商品,可以不出售,但是放在那里就会给店铺定基调,从而间接决定会吸引来什么类型的顾客,又会吸引到多少顾客,还有“吸引力”会持续多久。
就像艺人的商业价值,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选秀偶像的“商业生命力”,一般不同于长期培养的艺人,这种快餐式制品(试制品)会被快速榨干之后沦为废弃品,等待第二工厂回收处理。
或者是普通的打工,或者是继续挣扎,或者是默默无闻,或者是结婚生子,或者是一举翻红,鲤鱼跃龙门,从此逆袭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