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富裕使人瘦,贫瘠滥肥胖。
俗常晓理,狭隘通大路,成公道:
错!
底层多麻雀,高层多乌鸦。
一个喧哗无礼,一个礼貌歹毒。
因为食物不同,“高级”的食物饱腹还热量低,“泛滥”的食物不容易吃饱,热量又比较高。
当然,在“贫瘠者”看来,能饱腹就行。
毕竟生存都成为问题,没工夫娱乐的时候,自然无暇顾及世界及自己的容色,只要能活下来就成。
约会是饱腹之后的闲逸,忙碌的人哪里顾得上看风景闻花香?饥饿让人无限接近原始,美好在眼前,只剩下了考量充饥,否?
笑之。
花是艺术,艺术是食物,悲剧之。悲剧是食物?
悲旦荒诞之。
艺术是食物。
这并不是堕落,只是机体天智慧的自我保护。
是计算机的防火程序,是电饭锅的自动断火。
而上,对于工人来说,无关味道好坏,白米饭拌酱油也是美味,能吃饱就中!有点猪油更香,那是裕流,是流浪诗人的幸福美梦和硌脚石子的童话。
野花好打发,野草好养活,野果味道烈,野人凶横蛮,野土最狂妄。
对啊,万物由始终,活下来是最重要的,哪里管得了喝的是白水还是白酒,或者是白糖兑水?
考虑,那是丰足者的奢侈。
贫瘠者是蒙昧却掉一层的野兽。
近视眼依然看不清天空,闻不到远方,人类触及不到(真正远古的)太空。
听(意会)不懂真正的诗,在诗中。
而世界上,大部分都是平凡的音符。
一首歌不可能全部都是低音,也不可能大半都是高音。
因为嗓子受不了;因为世界容不下。
(没有那么多的地方。)
只是,眼下,当前,自然,尹煜佑不明白的点,就像那面糊当中搅不开的疙瘩,那种地方在于:像现在社会发展中产生的种种畸形现象多列,他身边最常见的这一种——
消耗自己原有的天赐宝物换取荣华富贵,真的值得吗?
富贵无限求,灵魂不再生。
天赐不可长,金币烂大街。
人们很清楚,可是被欲望牵引,每一个都成了追着骨头的烂(滥)狗。
现实生活中,往往等到咬住了骨头,又得用它来补全消耗掉的身体了。
世界能量等恒。
上苍冷酷公平。
爱色基于无微。
春天始于枯寒。
公平的底色是绝对的不公,这样也成了一种公平。
大爱的底色是绝对的冷漠,这样也成了一种慈悲。
后,而言:阳光。
太阳灼烫,真的靠近了却绝对没有感觉。
大离形似,冷到了极致反而会觉得温暖。
回壶,酒入穴,听声音叮咚,这是入了人间。
孔峻熙默许了尹煜佑的跟随,“因为肚子饿,为了存活下去,每一个人都是没有理智的野兽。”
尹煜佑有感而发:“我们的文明不过是哄骗自己的口头流言,荒诞的童话而已,算是…真实的梦境。”
他停了停,孔峻熙疑惑地扭过头,视线对上了,尹鱼才继续说:“还有一种最常见的例子,小时候,大人的许诺!”
“哼——!”
“噗……”
两个人一起笑了。尹煜佑的眼里荡着七分真切,鎏光闪闪,似美丽却有灵的瓷器,珍贵无比,听音叮当,那是它在言笑。
而他那空缺的,眼里剩下的三分防备,便是转移到了孔峻熙这边——
他自然不是空洞的娃娃。
而,那金属质地的鸟儿,它的眼里,只有三分真情,尚且辨别不出纯粹。
那只有他(它)自己知道。
皇帝知道(不)?
“如果文明是落地的,生了根,是真实这种‘质地’的,那么我们的这个世界也不会一直有战争,硝烟是相悖于文明的东西。”孔峻熙站列,随大流吐出一道思想的烟圈。
丰富了河流,绚烂了春彩。
给空洞的屋子增添了芬芳。
“也不一定!”鱼儿摆尾,溅了岸边的礁石两滴水,礁石疑惑地挪眼过去,只见他笑着,纯洁,坦然,无垢无暇,真真是一块宝贝。
宛如观音用甘露养育起来的人,无灾却厄的潘多拉……之妹。
开玩笑!
他悄悄提起嘴角。
美艳的面具之下兀然生出了旖旎色的歹毒,似田野上一朵娇艳的殷郁色玫瑰,馥郁毒淤:不知道这么干净的小肉生,吃起来的味道会不会更加鲜美一些?
渔夫喜欢钓新鲜的鱼(尤其是嫩的),农夫喜欢摘尚未老熟的玉米(给自己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