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身手还是眼色跟心思。
而他在娱乐圈耕耘,其实很清楚,后者才是前者的根,树木先扎根才有了枝桠和果实。所以有一个比较忠诚又肯用心的助理,简直是天赐良缘。
而他刚好捡到了这样的福气。
天赐最难得,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看破大“道”,善用能量守恒定律。
孔峻熙时而私下感慨,有钱就是好,像邹大律师这么优秀的人才居然也被一把人民币勾引过来了,他只不过是拿出一块骨头招了招手,就得到了一条忠诚勇猛的狗,这买卖真是划算死了,钱是一个好东西!
人穷的时候贱得像野狗,而世界上最不缺贫穷的人。
里面人才泛泛。
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深谙这个道理。
必须是他才明白。
“我们都注意到他了……”他故意拉长声音,桌子上的咖啡还有大半杯,咖啡液像一面镜子,刚好倒映出灿灿的身影。
他在向着前面走,却走不出那只咖啡杯的禁锢,似掉进了如来佛祖掌心中的孙悟空。
又似乎被妖怪用镜子锁定的凡人,他们无论如何都逃不出阴影的笼罩。
还像是,注定会被采摘的作物,哪怕植物用力尖叫也改写不了既定的结局。
清朝便是那闭关锁国之下,成熟的秋果。
犹如狮驼岭中的凡胎肉果无修。
历史,早就已经拟定了,似乎一道圣旨。
戏子如此。
普罗无二。
星辰黏天。
自由稀绝。
神也无有。
此间最贵不是太阳,而是真正的自由。
此间至滥是自我,然而,至宝也是自我。
“我们”是自己的魔杖。
善用,成大,成一阳,得一片自由,那是飞向梦想的翅膀。
总之,你飞起来,就超过了普罗一大截,因为更有尘埃在坠落。
纷纷扬扬,零星惜明。
灿灿便是这其中之一,翅膀受了伤,被禁锢的天使。他是坠落的羽毛,失去了根基,变得柔弱易碎,不堪一击;
离家的少年之于此,不成熟的人之于此。
成年人比之孩子,少有受伤。
因此,他在向前走,也在向下坠落。
被监视的人不存在自由,咖啡杯里只有深度,没有广量。
笼子就是那么大。
它和“家”不同。
捏着咖啡杯的人心是狭隘的,阴谋是细长而深邃的,所以小人从表面上看和颜悦色,实际上深不可测。
翡翠不明显的裂口,可以断了一只好镯,让喜家冤家齐齐赔本。
因此,世人当心瑕疵,避之而不及,触之如大雷。
“小兔子露了头,就会被捉住。这可是他自找的,好多眼睛都盯着呢!是吧?”他睁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邹木玮。
神的考验在无意之间,四圣试禅心。
邹木玮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咖啡杯,他不敢看得太明显,那样恐怕心思暴露——
时灿暄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了,个头也缩小了许多。
不知道是沉下去了,还是被吃掉了,总之,不太可能逃脱。
因为他是笼中雀,这大楼里的所有人都是,尤其是那些身无长依的主播。
小崽子敢跟头狼抢食就是在找死,无疑的,野兽相当护食,为了能生存。
公然,其实谁都没有错,私量,其实没有无辜者。
公平是最公明的谎言。
剑砍断的不是物质,而是不净的心火,是纠葛的情丝。
万物残忍,地球血腥,原宙漆黑。
“放一只苍蝇在食物附近飞舞可能会弄坏食物,肯定得处理。”他顿了顿,每说半句话都要思考一下,伴君如伴虎,权刃不容戏,生命诚可贵,他还想活着,“要不要先报告庞绅勋?我们直接出手太明显了。不管怎么说,那位大主管也是半个自己人,脏活先让太监下手是比较保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