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空来得很快,索目澜乖乖等在路口。
车门被打开,萧径空从驾驶座走了下来,索目澜乖巧的朝他笑了笑,刚要走过去就愣在了原地——车后座的门也被人从里打开,从里面走出的人竟是林昊?!
索目澜见状眉心直跳,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林昊将自己转学的事情说出去了?
如果他说出去了,那今天自己被带回家之后,还能再出来吗?
一时间无数个问题从索目澜脑海里冒出来,他警惕的看着走进的两人,双脚仿佛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还是林昊率先开口叫醒了索目澜。
“表哥,你怎么了?”林昊笑着朝索目澜打了个招呼,走过来闻了闻他身上,皱了皱鼻子,“你喝酒了?”
索目澜往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半响后提出两个字:“没有。”
萧径空自下车就不错眼珠的盯着索目澜,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索目澜,片刻后道:
“走吧,回家。”
*
直到坐到餐桌前,索目澜依旧有些恍惚。他看着身边不断往上端菜的佣人和坐在自己对面,竟然跟着一起回来的林昊,欲言又止。
林昊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亲昵的埃着萧径空坐下,索目澜觉得膈应,落座时故意绕开两人,坐到了长桌的对面。
他见萧径空没有让自己回房间的意思,瞟了两人一眼,抿唇提醒他:“我……已经在聚餐上吃过饭了。”
他看了看越摆越多的菜,眉头逐渐皱起。
自己吃过饭这件事,萧径空不会不知道。
谁知萧径空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此时正一脸崇拜的冲他笑的林昊,说:“招待客人嘛,你要是先走的话,也太不礼貌了。”
索目澜眉心一跳……招待客人?他用审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横扫。
他俩……已经这么熟了?
那……林昊那个不着调的不会已经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索目澜心里直发愁,心里暗骂自己大嘴巴,将这件事这么快就说出去了,而且还是说给他这个不省心的表弟。
他没有再说要回房间,而是试探性的给萧径空夹了一个鸡心,隔着远远的长桌放进了他碗里。他身旁的林昊立马朝他看来,索目澜无视掉他的目光,朝萧径空“谄媚”的笑笑。
索目澜:“你们俩个也吃过饭了吗?”
他这话是想问问两人在一起待了多久,如果是一起吃过饭了,那恐怕待得更久。
萧径空无视掉他的问题,面无表的看着碗里的鸡心,冷声提醒他:“索目澜,我不吃内脏。”
索目澜闻言笑容一顿:“呃……是吗。”
“你不会不记得吧?”萧径空抬眼看向他,目光晦暗不明,盯了他片刻后夹了块鱼肉给他:“多吃点鱼补补脑子吧,长长记性,下次别忘了。”
索目澜也无视掉他的话里有话,默默嚼着那块鱼肉,心里暗想他真的不吃内脏?他看着都像能吃人的,竟然还说自己不吃内脏,呸。他皱了皱眉,吐出鱼皮。
林昊目光落在索目澜嚼菜的嘴巴上,红润的嘴唇上因为鱼肉而沾了点油光,看起来饱满又柔软,忽然他发现了什么,皱眉看向某一处,仔细辨认起来——这是……破了?
想到那个地方破了的唯一可能性,他不太爽的收回目光,用公筷给萧径空夹了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心里想着别的东西,于是把东西夹进他碗里后才反应过来,那好像是内脏……
他动作一顿,咬着筷子有些害怕的看向萧径空,谁知萧径空没有在意,直接吃了进去。
林昊顿时松了口气,同时一股有些得意的心态占据了心头。
这难道是……偏爱?
难道萧径空他……
林昊想到这里,有些羞涩的看向正在吃饭的男人。萧径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转头朝他温和一笑。
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索目澜:“?”
他看着这俩深井冰你侬我侬的,压下想骂脏话的情绪,强忍着咽下一大口水,饭差点没吐出去。
这两人……来自己身边到底什么目的。
索目澜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飞速擦了擦嘴巴,起身告辞:“你们慢慢吃吧,我已经吃过饭了,先上楼了。”
林昊闻言朝他挥挥手,“表哥早点休息吧,下次别晚上喝酒了,让径空哥多担心啊。”他巴不得索目澜赶紧告辞,给他制造和萧径空的二人世界。
索目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就要走,结果还没推开椅子,就被萧径空叫住了:“等一下。”
萧径空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朝他刚才的座位扬了扬下巴又道:“坐下。”
索目澜也不知道他今天犯什么病了,他瞟了眼林昊,权衡利弊下,最终还是听话的坐下了。他坐下后,萧径空依然我行我素的在吃饭,没有理会他。
索目澜也不知道这把自己叫回来什么目的,他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猛地抓起手机,无聊的刷了起来。
对面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传入索目澜的耳朵里,很是聒噪,于是他干脆带起了耳机。
妈的……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话这么多啊。
这俩人上午是出去相亲了吧。
赶紧在一起吧,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索目澜将手机按的啪啪响,心里给他俩起上cp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终于吃完了,林昊笑着说自己吃好了,索目澜闻言,毫不犹豫的起身上楼了,椅子划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林昊惊恐的捂上了耳朵,一脸无辜的看向一旁注视着索目澜上楼的萧径空。
上楼冲澡,发现花洒不出凉水,索目澜尝试多次无果后,生气的一拳关上了花洒。
又是萧径空那个大傻逼做的手脚吧,因为自己之前总喜欢洗冷水澡,而他总是不同意。
他对萧径空的掌控欲厌烦到了极点,将不出热水的花洒撒气般的扔到了旁边的马桶里,随后走出了浴室,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洗头。
洗个澡连水温都不能自己做主,真可恶……索目澜越想越生气,洗头发的力道也越来也重。
虽说是夏天的冷水澡,但由于别墅里的制冷效果很好,再加上自己前几天还发了烧,所以哗啦啦的凉水才冲了几下,索目澜就感觉整个脑袋都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