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目澜伸手拍在萧径空脸上,萧径空也不恼,伸手将索目澜那只手包裹着,控制着那双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萧径空:“你和我说说啊……”
索目澜想到了什么,冲他坏坏一笑,“那你让我回家住几天,我就告诉你。”
萧径空闻言不赞同的看着他,有些不满地说:“你才刚回来,就又着急回去。”
索目澜不甚在意,“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萧径空闻言脸色终于冷了下来,皱眉看向他。
正当两人无声对峙时,萧径空手机一响,索目澜瞟了眼来电显示——泊介。
是那天和他一起在gay吧包厢等自己的那个男人。
索目澜想起那段回忆,心头不禁涌上厌恶的情绪。想到二人那如出一辙的嘴脸他就恶心。于是他催促般的摆了摆手:“你先去接电话吧。”
萧径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起了身,随后又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警告道:“坐在这别动,等我回来。”
索目澜敷衍的点了点头。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他冷笑一声。
不走?怎么可能。
跑出去是没可能了,这里到处都是萧径空的眼线和他的“熟人”,再加上门口精密的安保,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但自己如果就这样乖乖的坐在这里,未免也太听他话了吧?
如果不能跑出去,自己去外面的花园转转总可以了吧。
总之必须叫萧径空焦头烂额一下才行。
这样想着,索目澜起身走了出去。
露天花园很大,晚风吹着很舒服,索目澜难得放松了些,他双手放在栏杆上望着底下形形色色的人和车辆,深深吐了口气。
刚要掏出手机看看谢牧哲有没有回复自己,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索目澜原以为是萧径空,刚要转身骂他吓到了自己,结果看清眼前的人后,他又把刚才想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眼前的男人,自己并不认识,是个陌生男人。
他同样穿着严肃的西装,同样和那些交谈的人一样端着香槟,可他就是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索目澜目测这人年龄将近二十五,看上去应该不属于谢白轩的同龄人,难道谢白轩的某些亲戚?
索目澜扫了他一眼,勉强保持基本的礼貌:“请问有事吗?”
那男人一笑,露出深色的牙龈,“少爷,你和箫少爷关系很好吗?”
索目澜微微皱眉。这人如此直白的开场白,不禁让人怀疑他的目的。
“不是很熟。”索目澜懒洋洋的应付着。
那男人看样子并不相信,伸手在自己的西服掏了掏,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索目澜。索目澜犹豫着看了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
“鄙人姓张,目前在从事房地产的工作……这是我的名片。”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索目澜这才抬手看了看那张名片。
“所以……”聪明如索目澜,他早就猜出了这人的目的,不想因为萧径空而被人扯上关系,于是嚣张的拿他那张名片煽起风来,“张老板找我有何贵干啊?”
这张老板无非就是想靠自己和萧径空搭上线么,这种人这一年来索目澜见多了,就是因为见多的,所以对他们的骚扰才不胜其烦。
可眼前这位张老板看起来对他此举并不在意,只是笑着替他这个动作作出解释:“箫小少爷身边的人就是有个性啊……张某的这张名片今天能被您用来扇风,也算是荣幸之至了。”
索目澜被恶心的立马停了手上的动作。
他觉得这个张老板不但看上去有些猥琐,说话更是恶心。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索目澜心里直膈应,于是刚要转身离开,就有被这位张老板叫住了。
“少爷且慢。”他似乎是有些着急了,于是竟直接伸手抓住了索目澜的手腕,索目澜被萧径空弄的有些应激了,于是肌肉记忆般的猛地甩开他的手,“放开!”他冲那人低声警告道。
片刻似乎觉得有些失了礼数,于是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说道:“抱歉……”
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也回过神来,重新换上那副低眉顺目的面孔,也说了句抱歉。
“少爷,我没有恶意……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交换一个联系方式。”
索目澜扫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直白的点破:“你想要萧径空联系方式?”
张老板见他这样说干脆也不装了,一笑,眼角变得褶子炸了起来,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索目澜:“和聪明人对话就是轻松啊……难怪萧小少爷会喜欢您啊。”
索目澜对此嗤之以鼻,闻言冷笑了一声。
张老板:“不瞒您说,我们公司最近因为转型弄的事已经乱作一团了,为了弄这事我们私下不知道向箫少爷的父亲抛过多少次橄榄枝了,可就是没什么回音……如果您能帮我们联系到箫小少爷,再替我们做做说客的话……我张某一定感恩不尽,您想要提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替您做到。”
原来这人的真正目的也不是萧径空,而是萧径空的父亲。
索目澜思考片刻,抿唇,故意不回答他,两人就这样对峙般的对视半晌,那男人有些耐不住了,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着急了。
他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看着索目澜,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怜爱:“箫小少爷的性子我们都知道……和他在一起,自由这东西,就像违禁品一样了吧?”
这话正巧戳中了索目澜的心窝,他心里“啧”了一声。
张老板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引导,“难道您不想要自由吗?”
索目澜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想叫我去吹枕边风?”
张老板讪讪一笑,刚想要说什么,二人身后便传来一声威严低沉的声音,惊得两人皆是一愣。
“你们两个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