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萧径空盯着索目澜那双发红的双眼,见他那样愤恨的盯着自己,心脏像是被埋进一颗图钉一样,酥酥麻麻的疼起来。
索目澜大概也能猜出萧径空半夜查自己手机的原因,无非就是宴会的事情让他不放心,他这个人向来如此,索目澜并不意外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不意外,不代表可以接受。
只是冷静下来想想,在这种特殊时候,和萧径空闹翻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反而还可能让事情更加脱轨。不如大度一些,就让萧径空就这小气鬼看一看又能怎样?反正自己也没加那个张老板。
不过没加归没加,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记住了那人的手机号码。
努力让自己的选择多一些,是索目澜这段苦日子过下来后的总结。
想到这里,索目澜识趣的松开了掐着萧径空胳膊的手,那处的衣服布料都被他抓皱了,可见他如此之用力。
“你……想看就看吧。”
索目澜装出不太在意的神色,“不过下次不许偷偷看我手机,”他瞟了眼黑屏的手机,“如果下次你要看的话,和我说一声,我会给你看。”
萧径空闻言垂眸看着他,两人依旧是那副“浪荡”的姿势,看上去不像是在做好事。索目澜想到了些不太好的回忆,于是有些别扭的催促他起身,“你到底看不看啊?不看我可反悔了。”
萧径空没说话,只是又盯了他几秒,末了安静的直起身,将禁锢住索目澜的双臂也放开来,索目澜瞬间感觉胸口涌上鲜活的氧气,整个肺部都得到了满足。
两人安静的对视了几秒,萧径空率先有了动作——他将索目澜的手机抛给他。索目澜有些发懵的勉强接住,隔着一个床头柜的距离望着他。
“拿着吧。”
萧径空只是这样说,随后便按灭了所有灯,顿时整个卧室黑了下来,索目澜前一秒还看着萧径空,后一秒那人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随后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床面凹陷下一处,萧径空的手伸了过来,将自己带到了离他一拳处的距离,紧接着他在安静的空间中开口。
“已经很晚了。”
*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十一点多了,索目澜闭着眼睛伸手朝床的另一边探去,长臂一挥,摸到了一处寂寞。
身旁已然空无一人。
他不甚在意的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起身去洗漱。
今天的房门可以由他自由打开,他百无聊赖的下了楼,掏出手机粗略的看了眼谢牧哲回复自己的贫嘴话,随后便像是解锁新地图一样,在这个大大的别墅里乱转起来。
索目澜对这个别墅的记忆来停留在林昊来的时候,如今一看,他的痕迹已经被全部消除了,不知道是不是萧径空刻意而为之,索目澜也不愿细想。
一直逛到那个像迷宫一样大的花园里,索目澜才迟钝的发现,今天的别墅里竟然除了自己再无别人,那些佣人呢?保镖呢?在门口一直守着的神秘黑衣人呢?
今天怎么全部不见了?
萧径空良心发现了?竟然对自己这么放心了,昨晚不会给他打傻了吧……
索目澜慢慢悠悠的转到了花园的一处围栏,他双手扒着高高的围栏柱子,将鼻子伸出到了别墅外面,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外面那处远远的是……一大片的绿树丛?
不对,那是别的别墅之间的遮挡物,每个别墅之间都有这样高大的绿化植物相互遮挡,因此每家每户之间的隐秘性极好,索目澜想,估计他今天在围栏这里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能听见。
他吐了口气,仰起头来将脑袋卡在两个栏杆之间,抬头看着那一处不大的的天空。
在索目澜的世界里,现在他能看到的,除了那高大无边的绿化植物,就是那片一会霾一会灰的天空,他忍不住沮丧起来。
触底反弹,沮丧的情绪已经低沉到了极限,莫名的,他竟开心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有些冒险的计划。
别墅里明面上已经没有那些眼线了,在不清楚是否装有监控的情况下,自己能逃出去的胜算依旧不大,并且结局应该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