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径空忽然这样转折道。
“我们以后还可以有无数个那样的夏天,那个夏天过去了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我们会有全新的开始,我们会越来越好的……所以索目澜,一切都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让我努力抹掉你对我们之前那段关系所有不好的记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纵使看不到萧径空的表情,索目澜也能感受到他的紧张,他在紧张自己接下来的回答。
“你答应我……答应我了我就不计较你之前抛下我的事情了,我再也不生气了……我会对你好的,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我的钱我的社会地位我的人脉,这些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你有任何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倾尽我的一切帮你完成,你可以踩着我走得更高,但是你别抛下我走远……”
萧径空将头埋进索目澜的脖颈处,用脸感受着他砰砰直跳的脉搏,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他说完后索目澜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他沉默的每一秒都像是凌迟着萧径空,正当他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索目澜就开了口。
“我……”
索目澜仍在纠结,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死死的掐着手心的软肉,选择的钥匙在他心头晃荡,他毫不犹豫的把那钥匙抓在手里,却徘徊在两道门之间。
该如何选择……
萧径空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催促道:“我什么我,快说啊!”
索目澜:“……我”
他薄唇开开合合,最终吐出几个字。
“我想上厕所。”
萧径空:“……”
“索目澜你故意的是吧?”
嘴上这么说,但萧径空还是把索目澜带到了厕所,索目澜本来就憋得难受,萧径空还给他抛出这么大的难题,简直是折磨人。
索目澜在拐角处看到卫生间的时候不自觉加快了步伐,结束后他轻松的洗着手,身后还有一道高大身影幽怨的等着他的回答,索目澜透过镜子瞟了他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
萧径空倒是要看看他这手到底要洗到什么时候,他双手抱胸的盯着索目澜,已经快没耐心了。
索目澜这边也拖不下去了,擦干手后转过身来,试图商量,“这种事你也得给我一个考虑的时间吧,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出决定。”
萧径空觉得这就是索目澜敷衍自己的话术,很是不满的拽过他的胳膊,声音积怨,“怎么不可能?我都能原谅你,你怎么不能试着原谅我呢?”
“你又没受过伤,你又没被人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你当然能够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来一句原谅,可我不能!因为那些伤疤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我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割舍掉!”
萧径空眉毛紧蹙,看上去觉得索目澜这番话很是不可思议,“索目澜,我不想再强调一遍我为你做过什么事情,这样听上去像是我在找你邀功,但是你反过来这样说也太没良心了吧,你实话实说,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索目澜顿了一下,“好……但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说了我会改啊!你为什么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我也没说完全不给你机会,但你得给我时间想想啊!现在就让我给你答复我做不到。”索目澜说完倔强的撇过脸去。
萧径空深呼吸了一下,半响后道:“好,我给你时间,你想要多久?”
“我想通了自然会告诉你。”索目澜这样说。
这就是没有准确时间的意思了。
萧径空沉默片刻,说:“你最好快点。”
索目澜刚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眼备注,身旁的萧径空也将视线转移到那上面,看清后嗤笑一声。
“真是情谊深厚啊,想不到你们现在还联系呢。”萧径空笑了一下说。
打电话来的是妾子谙,索目澜一猜就是知道,他肯定是得知自己回国了所以打来电话问候,在南方的这几年两人也时不时联系,但都是以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再进一步的就没有了。
不过显然在某些人眼里不是这么认为的。
萧径空不屑的侧过头去:“你一回国他就这么着急的联系你,我看他压根就没放下你,这么对年一直对你旧情难忘,朝思暮想的吧。”萧径空越说越咬牙切齿,随后他想到了什么,慷慨一般的笑着说:“赶紧接你朋友的电话吧,可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特意强调了一下“朋友”两个字,索目澜乐了,他安抚性的拍了萧径空脸一下,转过身去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