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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索目澜抽空去看猫,他哪怕这么忙也坚持过来,其实猫并不用他费什么心思,在别墅里它饿不着冻不着,可索目澜不知为何还是来了。
萧径空凑到索目澜身边,看着他微垂的眼睛忽然开口道:“索目澜,你难道没什么话和我说吗?”他说着在索目澜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索目澜嘴唇开开合合,眼睛闪过几分犹豫的神色,最终吐出两个字:“没有。”
“真的没有?”萧径空再次问道。
索目澜收了摸猫的手,侧过脸来看他,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没有。”
萧径空无声的看着他,片刻后说:“索目澜,你回北京后,咱们俩的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那是气话,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和我说,你答应我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把一个劲儿往索目澜身边蹭的小千轻轻推了推,索目澜不知道怎么说,满腹心事的点了点头。
回家后索目澜接到了靳殊亦的电话,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没怎么联系,突然接到他的电话索目澜还愣了一下。
“学长。”接通后索目澜叫了他一声,对面传来一阵低笑,“有一小段时间没联系你了,突然给你打电话没打扰你吧?”靳殊亦声音透着股成熟劲儿,说话时总有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索目澜这会正好回复完群里的消息打算歇歇脑子,他说:“不打扰,我正好忙完了。”
靳殊亦笑笑,接着他的话问:“最近都在忙什么啊?”
“工作上的事。”索目澜说了句废话,他不太想对靳殊亦提起自己工作上遇到的事情,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想帮自己,而现在索目澜不太想接受这种方式的帮助,他有意敷衍过去,希望靳殊亦能听明白。
可一向聪明的靳殊亦竟然罕见的刨根问底起来,“你工作了?在做什么工作?你的声音听上去很郁闷啊,和我说说看,我看看有没有能帮上你的地方。”
索目澜咬了下嘴唇,“没什么事,就是和同学一块瞎忙活。”
“哦?是这样么。”靳殊亦显然是不信,“咱们两个这么熟悉,你工作上有需要帮助的事情别不好意思,直接来问我。”
“好。”索目澜揉了揉太阳穴说。
对面沉默了片刻,见索目澜压根没有展开说说的意思,主动开口道:“还是不打算说吗?”
索目澜叹了口气,“学长,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索目澜感觉今天的靳殊亦怪怪的,显然是已经听说了什么事,他具体是从哪里听说的索目澜也懒得深思了,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回应索目澜的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索目澜等了半天,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靳殊亦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好吧,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不过你记得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别忙到太晚了,不然影响睡眠时间。”靳殊亦还是像在学校的时候那样贴心,索目澜眨了眨眼睛说好。
靳殊亦看着挂断的电话挑了挑眉,乐了。
“还真像你担心的那样,谁的帮助都不肯接受。”靳殊亦转头看向落地窗边的人,走了过去,“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他在大学那会就这样,看来是一点没变啊。”
萧径空从窗外回过神来,和他对视,“原本以为关系缓和后他会和我开口求助,结果也是什么都没说。”萧径空坐到沙发上,靳殊亦给他拿来一瓶酒窖里的酒,两人轻轻碰杯。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困难,直接出手帮他不就行了?”靳殊亦抿了一口酒说。
萧径空端起酒杯,看着杯中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的液体,蹙了蹙眉,“你不了解他,这么做他只会更抗拒。”
靳殊亦笑意更浓了,他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不懂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在想什么,我是不如你了解他,但我觉得坦诚些总没错吧。”
萧径空转头看他,眼睛深邃,看上去正沉思着什么。
“对了,小砚最近怎么样啊?”靳殊亦睁开眼睛,换了个话题侧过头问他。
萧径空扯了扯嘴角,“挺好的。”他又说道:“他和泊介都挺好的。”说完这话后他坐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请你吃饭。”
靳殊亦虽然年纪比萧径空他们这帮人大些,不过平时他们都是以同龄人的方式相处,靳殊亦也不爱端年龄大的架子,他懒洋洋的冲萧径空挥了挥手,“成,回头我把小砚他们都一块叫过来吃顿饭,我来北京有段日子了都没聚聚呢。”
萧径空这会正想着别的事,随口应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