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谢澄所料,苏月言皱眉训了他几句就同意帮他一起去除邪。
“还是大师兄对我好!”
苏月言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最会我找事做。”
这话说的倒没错,谢澄从小到大招猫逗狗、为非作歹苏月言没有一次缺席,若非苏月言实在雅正他的名声早就被他带坏了!
他们急于赶路,当即决定当天晚上就去城外除邪,有了苏月言帮忙,谢澄半分都没有将这邪祟放在眼里饭都没用就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苏月言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纪寒舟,谢澄的脚步立马缓了几分。
以苏月言对他的了解他这分明是不满了,在质问自己。
苏月言温声道,“邪祟本就难缠,杀了人定会灵力大涨有纪师弟在胜算会大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澄也不好当着纪寒舟的面发作,表面上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谢谢纪师兄啊。”
修士一进城州就会禁飞,更何况是晚上只会更加严格,但这些用于约束寻常修士的规矩于他们而言形同虚设。
三人直接于城中御剑,不过几息之间就到达城郊。
依城中百姓所言是两日前一个过路的商贩于这里发现了血气,大着胆子上前查看才发现了一名年轻修者已经被吸成人干的尸体。
“堂堂修者竟被一邪祟吸食殆尽,活着也是废物。”
苏月言皱眉,轻声呵斥,“阿澄!”
谢澄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撇了撇嘴没再说下去。
那修者是名无门无派的散修并无人为他收尸,商人发现后怕惹上邪祟也不敢妄动,故而他的尸体应该还在这里。
“我们分头找找吧。”
想来是有邪祟在此逗留的缘故一出城就起了大雾,可视范围不过方寸,纪寒舟试着调动体内灵力将其凝聚于双眼也并未有任何改变。
“奇怪。”
一开始苏月言来找他说是请他帮忙除邪,纪寒舟也并未太放在心上,若非是看在苏月言和谢澄的身份上纪寒舟根本不会平白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
但若是能买苏月言和谢澄一个面子,除个邪祟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是个小小邪祟,他还没放在眼里。
可如今见了这奇怪的白雾纪寒舟心中不免有几分警惕。
“苏师兄,这雾气有几分奇怪。”
无人应声。
“苏师兄,谢师弟!”
纪寒舟又唤了好几声,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他心中一沉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只纸鹤,默念咒法将纸鹤放飞。
纸鹤慢慢飞起很快就消失在纪寒舟的视线范围内,就在他以为已经成功之时纸鹤又慢慢地飞了回了。
坏了,连传信纸鹤都飞不出去这个邪祟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
“簌簌……”
有人?
纪寒舟握紧剑柄,暗中运转灵力以保证无论在何时都可做出全力一击。
他缓步向前移动,不放过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忽而纪寒舟突感耳边一阵冷风,灵剑如闪电般迅速劈了过去,灵剑停滞在半空中明明劈到了实体,纪寒舟却根本看不见邪祟在何处。
既然看不加那就全都劈一遍,他就不信这小小邪祟能受得住不现身。
另一边的苏月言和谢澄虽是两人同行并未因迷雾分开,但他们遇见的确实实打实的邪修并不比纪寒舟轻松半分。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什么沾染上浊气的精怪灵物,真打起来才发现居然是个堕了道的修者,想来也是被幽境中的灵宝吸引而来的。
迷雾中完全是邪修的地盘,他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限制,反观苏月言和谢澄一开始便有些轻敌,吸入迷雾后才发现迷雾的古怪,会削弱他们的灵力再屏息已经晚了。
符咒一类的在迷雾中根本用不了,疗伤丹药也没带,灵力又被削弱了大半这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师兄!”
谢澄险些支撑不住,苏月言一个飞身折扇瞬间化作长剑朝邪修砍去,两人背靠着背谢澄几乎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靠在了苏月言的身上。
“饿死了,早知道就吃了饭再来了。”
“可他一个邪修不过是吸食了一个散修的灵力,怎么可能有有能力建立起如此厉害的迷雾?”
其后还能有余力将他们打成这个样子。
这也是苏月言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单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邪修不应该有如此的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