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座大船粟殇带队领一船,江浸月领一船,还有一船交给了剑宗里的一个副宗主,三座船上所有的掌舵人都是剑宗的人。
大船驶离岸边时南洲的百姓都在观望,他们并不知道五洲即将发生什么,只当这次出海再平常不过。
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出海关系到五洲所有生者的性命。
大船航行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中洲处在内陆,平时是没有机会看见海的。
江浸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坐船还是在半年前来南洲历练时,那时候她格外地不适应,晕船晕的昏头转向。
但江浸月不服输,晕了又坐,坐了又晕。一个月的时间里硬生生克服了身体这些不适的反应,还学会了游泳。
只是也好久没见海了,江浸月站在船头的甲板上迎着海风,感受着大海的气息。
尘音过来回话,“师父,按您说的,都准备好了。”
昨日晚间粟殇特意给了江浸月一副航船的图,上面清清楚楚标记了航船的夹层、阵法位置等等。
江浸月在上船的第一时间就让风鸣以及风家人启动阵法,让尘音安排弟子驻守在重要的位置。
他们几人的房间虽然都是分散的,但这些位置是航船上至关重要的位置,就算船上的这些宗门想要联合起来把控这艘船也不容易。
白日里航行在海上大家都还是一副喜气洋洋,看稀奇的样子,虽然四面八方都看不见尽头但平静的蓝色海面让人安心不少。
可一但到了黑夜众人的内心不由开始害怕起来,整个船身和黑夜融为一体,甚至不敢踏出房门一步,深害怕溅起的水花能将人带入无尽黑暗。
船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南洲人,不通水性,一整日的航行下来什么反应都陆陆续续开始出现。
呕吐,眩晕,腹痛,噩梦袭来。
就连尘音也晕的站不住脚,闫渠更是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江浸月这边最严重的应该是白皑,他自小在中洲长大,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海,第一次坐船。
谁成想坐船是这个感受,一个字晕。
仿佛海水不是敲打在船身上而是在拍在他的身上,惹得他心里无比难受。
虽然一整日没吃饭但他真的什么也吃不进去,干什么都晕,连坐起来都困难。
也不知道江浸月这个时候在干嘛,船上的事处理完了没有。
白皑现在心里很矛盾,既想让江浸月来看一看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但又不想让江浸月看见他这副憔悴的模样,又害怕会耽误江浸月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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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峰按照江浸月的要求每日来汇报白皑的情况,“门主,他晕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听完赤峰的描述江浸月的心里很平静,一丝波澜也没有,晕就晕吧,这样也好。给了她不方便去看他的借口。
赤峰犹豫到,“门主要不要去看看他,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江浸月拒绝了,她忍到现在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救五洲救中洲救青云门,现在还不是戳破他真面目的好时机。
等一切尘埃落地她再好好跟白皑和识谙算账。
“不用了,他的事你负责就好,该找药师就找,不要让人死了就行。”江浸月的话十分地冷血。
让赤峰不知该如何转述给白皑,赤峰想了一路最后添油加醋地告诉白皑,“容公子,我已经找药师给你开了一副药。你喝了药好好睡一觉吧,这种症状很正常。第一次坐船的人都这样。
门主现在还在忙着戒备一事,你知道的,这船上有成百上千的人。一丝一毫都不敢疏忽。”
江浸月都忙成这样了,白皑只能乖乖地喝了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睡。他要把身体养好,不能再给江浸月添麻烦了。
在白皑即将入睡的前一刻他好像隐约听见江浸月的声音,这怎么可能,江浸月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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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此时正在尘音的房间里,尘音晕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一动人就晕。
自己的弟子江浸月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尘音的家人是那副德行,江浸月就相当于尘音的半个母亲。
江浸月亲自喂尘音喝下药,又给她输送了点灵力。
有强大的灵力护体就不容易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