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所渴望的东西尘音轻而易举就能拿到。
众人待在各自的房间里准备熬过这一夜,不知为何夜晚的海面格外地不平静,巨大的海浪让航船无法前进只能停在原地。
一整夜的危机终于过去,大家本以为是雨过天晴,都觉得天亮了是不是会好一些。
可现实远不尽如人意,他们才启程的第二天海面出现了不小的风浪,海浪甚至已经被吹到甲板上。
从没出过海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已经吓的要晕死过去。
但这样的情况对经常出海的剑宗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哎呀,别怕别怕,出海就是这样。比这更大的海浪我也遇见过,相信我们,过个半天左右海浪过去了就好了。”
可事实远比剑宗弟子预想的要糟糕,一日比一日的海浪大,一夜比一夜更凶险。
现在他们在海上整日整日地晕,就连训练有素的弟子也撑不住了。
不少宗门开始集体抗议,他们想要调头回去,至少能回到五洲上多活几天,吃吃好吃的享享福。总比在船上这样哪哪都不舒坦的强。
“江门主,不是我们说话不算话,实在是这海上的情况太糟糕了。你看看这浪都起了多少天了,你们总说过几天就好过几天就好,这这都快五六天了吧。一点减弱的样子都没有,大家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江浸月问:“那你的意思是?”
“江门主,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与其在海上死了以后做鱼的吃食,还不如回到五洲至少也能入土为安。我们这样的请求应该不过分吧。”
“确实不过分,大家容我和粟殇商量商量吧。”
江浸月独自一人回到了船舱里的房间,她的房间里有一个阵法是上船的前一天晚上她和粟殇亲自布下的,有这个阵法在江浸月和粟殇可以随意出现在对方的船上。
不然光靠阵法传递信件有些事情说不清。
江浸月去到粟殇那条船上,粟殇那边的情况和江浸月这边大差不差,这些宗门都害怕没找到蓬莱岛就遇险。
都起了调头回去的想法。
江浸月和粟殇两人拿出蓬莱岛的地图仔细查看,从地图上来看他们离蓬莱岛不远了。江浸月不解,“只是为什么现在连蓬莱岛的一点影子都没看见?”
这种事情粟殇有经验,剑宗里就有一人去过蓬莱岛并且从那平安归来。“蓬莱岛这种仙岛一般是不欢迎外人的,所以我们现在看不到蓬莱岛很大可能是因为有障眼法。巨大的海浪只是劝阻我们离开的方法。但不用担心,只要熬过了这些海浪让蓬莱岛的人看出我们的诚意,届时蓬莱岛就会浮现眼前。”
蓬莱岛的事倒是好说,但船上这些宗门又该如何处置,他们可以做到用阵法传递信件别的宗门里也许一样可以。
万一三艘船上的所有宗门都联合在一起,就算他们有准备也寡不敌众。
江浸月想出来一个办法,“答应他们。不劝阻不挽留也不废话,直接答应他们。”
粟殇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江浸月的意思,两人将话转述给另一艘上的副宗主后分别回到甲板上,告知他们。
江浸月毫不慌乱地面对着这些宗门,“我已经和粟殇商量过了。我们尊重大家的意见,既然大家想要启程回去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粟殇将另外两艘船留给你们,舵手和船员都有大家不用担心。你们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了,一刻钟以后三船并行,自有绳索接你们上船。”
江浸月说完这样就回屋休息了,留下一群傻眼的人。
这、这怎么和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啊,难道不应该是他们想要离开,江浸月挽留,他们执意离开,江浸月劝阻,他们坚持己见,江浸月无奈同意吗?
怎么他们才一提江浸月和粟殇就答应了。
不对劲,一百有一万个不对劲。
“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看像,他们是不是就等着我们说要离开的话呢?”
“半刻钟后三船并行,一般来说没这么快吧,一定是他们早就预谋好了!”
“绝对是这样,是不是蓬莱岛快到了,他们不想让我们也跟着去才这样糊弄我们。”
“我说他们怎么在大慈音寺这么好心,上蓬莱岛还带上我们。还准备了这三艘大船和这么多弟子,费了不少功夫啊。原来在这等着我们呢,真是难为他们费心了。”
“可这海面上这么大的海浪怎么作假?”
“你笨啊,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会有海浪,你看看他们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是害怕吗?”
“那我们怎么办?还要离开吗?”
“当然不!”
“离开什么,他们不想让我们去蓬莱岛我们就偏要去。这点风浪算什么,打不了我们死也拉上他们。”
人都是自私的,都是看重利益的,他们可不想让江浸月和粟殇他们得到仙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