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留下就有无数人也想留下,哪怕自己什么也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一人得到。
事情按照江浸月的预想发生,他们选择了继续待在船上。
果然这场海浪在第二日的清晨渐渐退去,海面变得清澈无比站在甲板上还能依稀看见不远处似乎有岛屿。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更加坚信心中的猜想,幸亏他们没有选择离开,原来这蓬莱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航船距离岛屿越来越近,江浸月他们也渐渐看清岛的模样,整个海岛被仙气环绕,被阳光普照,郁郁葱葱。
只是海岛海岸上出现一对列队整齐的修者,他们手拿法器,站在一人身后不善地看着这三艘船。
随着江浸月和粟殇下船刚刚踏上蓬莱岛一步,只一瞬粟殇就感觉身上所有的灵力都被封印住。
那领头的修者什么也不说只等他们开口解释,粟殇三言两语就将他们的来意说清。
“那就请你们二位以及船上所有宗门的主事上岛吧,岛主可是等候你们多时了。”
他的话不容拒绝,因为他身后的修者们已经整装待发,如果船上的人敢出现一点不情愿的表情那下一刻就将命丧海岸。
江浸月他们跟着那人真正踏入蓬莱岛,蓬莱岛的四面环海有一层透明的保护壳,岛上的所有人都居住在这个保护壳里。
从外表看保护壳的内部平平无奇和普通的小岛没什么两样,山落房屋树木再正常不过。但当江浸月他们进入保护壳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间转变,蓬莱岛立刻换了另一副样子。
五彩的祥云,富丽堂皇的宫殿隐藏在云朵中,流光和神鸟在云间做点缀,更有甚者上一秒还在天上飞,下一秒就幻化成人形。这些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蓬莱岛的真面目,保护壳还有这样一层作用。
刚刚犹豫要不要下船的人此时无比庆幸,幸好下来了,不然哪里见得到这样的场景。
他们穿过一座又一座廊桥,终于来到了正殿前,一个闭目养神的中年修者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江浸月他们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连一个椅子和一杯茶都没有。
即使被这样对待江浸月和粟殇也没有失去该有的礼仪,毕竟是他们贸然过来。他们朝着岛主微微躬身,“晚辈江浸月/粟殇拜见岛主。贸然打扰实在不该,只因我们困难缠身有求于您,希望岛主见谅。”
岛主这才正眼看他们,“你们回去吧,你们说的事我帮不了你们。这一切都是你们自食恶果。”
江浸月和粟殇还没说什么,身后的那些人仿佛被抓住了尾巴,“什么自食恶果,你在胡说什么。分明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却这样说是何用意。”
他们七嘴八舌地反驳着岛主的话,生害怕自己干的恶事被揭露。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岛主。
岛主原本就不高兴的脸更是雪上加霜,“既然你们不领情就别怪我让你们命丧于此了。”
岛主一声示意下阵法瞬间打开,无数妖兽从阵法里出现,各个看着都不好对付。
若是放在以前他们或许还能仗着人多击败妖兽,但现在他们的灵力都没了,在妖兽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纯属是羊入虎口。
妖兽们疯了一样的冲向他们,啃食、撕咬、锁喉、恐吓着他们,大殿里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求饶声和痛苦的哀嚎。
奇怪的是这些妖兽却并没有攻击江浸月和粟殇他们。
妖兽之所以这样攻击他们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身上有无辜妖兽的鲜血,妖兽间的互相感应可以告诉他谁虐杀了他的同胞。
而妖兽不攻击江浸月他们是因为他们对妖兽来说是安全的,江浸月不杀无辜妖兽是因为是有门规在,粟殇不杀是因为门中有一个半妖长老。
尘音没杀过的原因就很简单因为她还没怎么见过妖兽,她只在青云门和流芳镇见过妖兽,也只杀过罪大恶极的妖兽。
闫渠以前住在寒荒那里显少出现妖兽,后来来中洲青云门拜师,一路上赶路还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去杀妖兽。
风鸣则是不屑杀无辜的妖兽,风家什么都不缺,不至于为了灵力为了法器去斩杀无辜。
江浸月这边安然无恙和另一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些人被妖兽撕扯这身体,晃眼间注意到江浸月这边竟什么事都没有。
还以为他们有什么阵法护体,纷纷冲向他们。
若是冲过来寻求帮助还不算什么,可有的人发现江浸月这边压根没有什么阵法,什么也顾不得直接趁着尘音不注意一把将她扯到身前企图拿尘音来抵挡妖兽的袭击。
江浸月是反应最快的那个,她一手召唤出剑挡住了妖兽的攻击,一手将尘音拉回身边。
许是太过生气,一挥手使出灵力将刚刚那个无耻之人掀翻在地。
坐在主位上看戏的岛主紧紧皱眉看向江浸月。
不止岛主,殿上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江浸月。
风鸣呆住了,“师、师父,你怎么还有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