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来我就放心了,他疯疯癫癫自然说不出什么,就算说出什么又有谁会信呢?”王长老说。
“你再给我细说说江浸月的情况。”面对狡猾的江浸月王长老必须得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暗卫:“那时江浸月正在给江文昌祭拜,刚扣头时辛志就从一旁冲了出来,江浸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辛志一掌打的口吐鲜血。辛志招招狠毒,手上的剑直戳江浸月的要害。起初江浸月和他打的有来有回但后来江浸月体力不支,但辛志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江浸月被打的几乎快没有招架之力但辛志确实越大越有劲。原本我们是躲在角落准备看辛志解决掉江浸月的,但成岳也来了。应该也是来祭拜江文昌,他看见江浸月受伤急忙出手对付辛志。
他们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制服辛志。辛志被困住倒在地上,双眼通湖,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江浸月坚持不住晕倒在地,成岳也受了不轻的伤,他转身去查看江浸月的伤势时大惊失色。
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抱起江浸月就往青云峰跑。”
王长老只问一句:“他走的是正门还是后门?”
暗卫:“后门。而且他进青云峰没多久门口的守卫整整多了一倍。”
又是走后门又是守卫多一倍,王长老听到这里才真正相信江浸月是真的受伤了。
王长老让暗卫继续盯着青云峰的一举一动。
青云峰突然传出容珏病重的消息,召去两位药师为容珏治病,就连齐惜这个符咒高手也被请到青云峰。
这几日江浸月一直没有出青云峰,门中的弟子都开始议论这容珏到底是怎么了?
王长老听到这样的消息一猜就猜到这是江浸月故意传出来的假消息。借容珏受伤来掩盖她受伤。
一阵潜伏在江浸月身边的识谙也知道了江浸月受伤的消息,她特意向白皑打探。
白皑这几日没有一天心里是安稳的,整日提心吊胆。
那一天成岳抱着满身是血的江浸月回来时他的心好像在那一瞬间不跳了。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几乎是朝江浸月爬过去的。
成岳把江浸月放在床上嘱咐一旁的赤峰去拿药,去请药师,“不能说是江浸月受伤了,就说就说。”
白皑接话:“就说是我受伤,我身体本就不太好。”
成岳点头,“就说是容珏受伤了受了重伤让他们速速过来。”
赤峰走后成岳强撑着身体给江浸月输送灵力来护住心脉,成岳满头大汗身后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床上的江浸月一丝反应都没有,成岳止不住的慌张。
白皑想起来江浸月的书房里有丹药,他连滚带爬地来到书房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了不少的丹药拿给成岳。
成岳取了两颗护心丹给江浸月喂下,又摸了摸江浸月的脉紧张的神情一点也没消散。
白皑不敢问,他连大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打扰了成岳。
他只知道江浸月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伤。
没过多久药师和齐惜都来了,药师看过以后开了一副药,“伤的太重了,按照上面的步骤煎药一点马虎都不能有。我这还有一个护心的招数,需要两个人配合半个时辰内不能有人打扰否则前功尽弃。”
成岳也受了伤,只能让齐惜和赤峰去配合药师,白皑主动接过了煎药的任务。“让我来煎药吧,放心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成岳看了白皑一眼,他前几日已经知道了白皑的真实身份,只是他不知道为何江浸月还要留他在身边。
白皑要去煎药成岳员原本是不太愿意的,他怕白皑在药里动手脚但他看到白皑的样子后终究还是答应了。
白皑去煎药时吓了嬷嬷一跳,他浑身上下乱糟糟的,白色的衣服变得灰扑扑,脸上挂着泪水,双眼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嬷嬷:“怎么了这是?”
白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嬷嬷,也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嬷嬷,他选择了沉默。默默地拿出药方对着煎药。
嬷嬷一脸疑惑地看着白皑边哭边煎药药碗旁挂着他的泪水,这到底是怎么了?
嬷嬷起身往出走,看见了殿门口多了许多守卫,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应该是江浸月出事了。
嬷嬷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厨房里做一些清淡的饮食。只是没有了以往的熟练,整个人心不在焉。
白皑煎好药以后端到屋里,药师被留在青云峰。江浸月的床边守着齐惜成岳几人。
也不知道江浸月的情况怎么样了。白皑坐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守着江浸月。
他手里的这碗药凉了又热,热了又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