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等不到江浸月醒来。
白皑坐在那里活像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赤峰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白皑的身边安慰他:“别太担心,我和齐峰主刚刚已经帮门主护住了心脉,只需要等门主醒来就会好的。”
白皑抬眼看着赤峰:“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赤峰罕见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药师的原话是能不能醒来就要看江浸月了。“总会醒来的。”
白皑听懂赤峰话里的意思,“没事,不管她昏迷多久我都愿意等。”
江浸月一直没有醒来齐惜、成岳和赤峰三人轮流守着江浸月,只有白皑一人一直守在一旁。
嬷嬷做了饭菜端来白皑这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这样不吃饭不行啊。嬷嬷劝导白皑:“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了。这样下去江浸月还没醒来你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吃点吧,吃了才有力气照顾她。”
白皑听着嬷嬷的话木讷地吃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他不饿也尝不出味道。
白皑三两下吃完就守在江浸月的床前,她脸上的血迹早就被白皑擦去了。可惨白的面容还是让白皑担心。白皑摸了摸江浸月的双手,冰凉。
生病的人身上就是这样冰冰凉凉的,白皑拿出四五个汤婆子灌上热水给江浸月维持体温。他就这么眼巴巴地坐在脚踏上等着江浸月醒来。
齐惜和赤峰对白皑的行为见怪不怪,但成岳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每当白皑接近江浸月时他总是审视着白皑。
他好几次想要阻止白皑的行为但还是选择再等等,等到白皑露出马脚。
江浸月昏迷了两天,第三的傍晚终于有醒来的趋势。这还是白皑最先发现的,他看见江浸月的睫毛和手指动了动。
白皑紧张地守在一旁,江浸月的眼皮动力,隐约有张开的迹象。
他马不停蹄地告诉成岳他们,“江浸月她要醒了,她要醒了!”
白皑担心江浸月的伤势急忙找到药师,药师还在吃饭连碗都来不及放就被白皑拉上走了,“这在干什么?我的饭还没吃完。”
“药师你快去看看江浸月,她醒了她醒了!不知道她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你快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江浸月这边在三人的注视下缓缓睁开眼,三个脑袋挤在江浸月眼眶里,她有些不太自在:“这、这是在干什么?”
成岳告诉她:“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浸月稍稍一动感觉到心口上阵阵刺痛,她紧皱着眉头想要起身被成岳拦下了,“你伤势过重不要动。等药师来了给你看看。”
成岳询问赤峰:“你请药师来了吗?”
“药师在这里!”白皑拉着药师匆匆赶来,跑的满脸通红汗水打湿了衣裳。
当他看到江浸月醒来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瞬间红了眼眶,他跟在药师后面看着药师给江浸月检查。
药师叹了一口气,“伤的还是太重,又是在心口上,最近三个月就不要使用灵力了。这三个月好好养伤,修为还是会恢复到原来的境界的。”
江浸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从面前四个人的缝隙中看见了白皑,他紧张地抓着衣角听的比她这个伤员还认真。
药师说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白皑都一一记下。江浸月这三个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他都记得滚瓜烂熟。
药师最后嘱咐:“这些天一定要按时喝药。”
白皑听到这里赶紧将煎好的药拿来,这药他每天都重新煎一遍为了就是让江浸月醒来能喝到。
白皑把药端来,成岳犹豫要不要把这药检查一遍但他看见江浸月微微摇了摇头。
江浸月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让白皑给她喂药,药被一口一口喂进江浸月的嘴里,她尝到了这药的苦涩。
两人之间的互动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他们都默契地离开。
江浸月喝着喝着察觉到药里有股咸咸的味道,她刚想问白皑这是为何就看见白皑眼泪汪汪泪水全滴进了药碗里。
不知为何江浸月看到白皑这副可怜模样心里想笑,打趣他:“我就说这药怎么是咸的,原来是需要你的眼泪做药引啊。”
白皑不好意思地擦去脸上的泪水。
就算白皑一句话也不说江浸月也能感受到他的担忧,“别担心我没事的。”
“骗人。刚刚药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药师说江浸月伤的很重。
“真的没事,他就是吓唬你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