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浸月这样说了白皑心里还是担心,江浸月喝的药他必须要尝一口,嬷嬷做出的饭菜他也必须一个一个尝过。
江浸月坐在床上看到白皑这样,不由地笑他:“你这是干嘛?”
“替你试菜,要是有人在里面下毒有我在前面就害不到你了。”白皑顺嘴一说,江浸月却听到心里了。
江浸月在昏迷时其实是有感觉的,她是能听见,她听见白皑守在床前悄悄地哭泣又赶在来人前伪装好他自己,她听见了白皑的碎碎念。他一直说祈求神佛保佑她可以早日醒过来。
还有那一碗永远热腾腾苦唧唧的药味,总是在江浸月的鼻中环绕。
江浸月实在是受不了白皑了,这才醒过来希望白皑能消停一点。
可白皑哭的更伤心了,想说又不敢说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江浸月一边吃着白皑已经试过毒的饭菜一边开口:“想问就问吧。”
白皑终于问出了这几日一直未被解答的问题,“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他被抓了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是有仇还是他是长老派来的人?”
“我这伤是辛志打的。”
白皑:“辛志?他的修为怎么能打伤的了你?而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江浸月:“我觉得他还有点用就留了他一命,没想到他被人从执法堂里救出去了。我那一日是在给父亲上香被他给偷袭了。他应该是入了魔,不然他不是我的对手。”
白皑在一旁又气又急,恨不得他拿上剑去教训那个辛志一顿。
江浸月看到白皑这愤愤的模样一时间笑出了声,好笑地拉起他握成拳头的手。
江浸月轻轻拍拍他的手,白皑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手顺着江浸月的力气松展开,江浸月拉着这手放到筷子上,“快吃饭吧,想给我报仇你得好好修炼。”
说到这里江浸月还不知道她昏迷的这几天白皑有没有好好练剑,“这几日练剑了吗?”
白皑立马低下头开始默默喝粥,好似没听见江浸月的问题一样,江浸月也只是摇摇头笑一笑。她说这话本来就是为了让白皑好好吃饭。
这几天江浸月昏迷请药师来用的都是容珏受重伤的借口,现如今已经是江浸月手上的第四天,江浸月四天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只觉得江浸月情深对容珏非常在乎。
但有人对此表示怀疑,郭长老拿着一堆药材来青云峰想要看望白皑,江浸月当然知道这是他们的试探,但江浸月不能下地只能让赤峰把人打发走。
郭长老可以打发走但是识谙就不行了。
江浸月选择让白皑替她出面,“你去告诉识谙让她这几日潜心修炼,我这里不用她担心。”
白皑来到识谙面前将江浸月的原话告知给识谙,说完就打算离开。
识谙拦住了他,“你真把我当江浸月的徒弟了吗?这么容易就想把我糊弄走?”
白皑被识谙拦住去路只好站在原地听识谙说。
“我问你江浸月伤的重不重?”她是江浸月的徒弟青云峰她可以随意来往别人不知道江浸月受伤的消息她这个徒弟是知道的。但更细节的一些事识谙也不太清楚,只好来问这个替身。
白皑不说,他不能说。江浸月这个时候正在养伤是最脆弱的时候,他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识谙,一但被识谙知道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江浸月的事。所以就算识谙今天在这里把他掐死打死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白皑的这副倔样让识谙觉得可笑,“你说不说?”
“不说,今天就算是你把我掐死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你这么护着她呀。可惜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容珏吗?轮得到你来保护江浸月吗?”识谙说到这个地步白皑依旧不松口。
识谙也没有了耐心,她当然不能真的掐死白皑,毕竟后面的事还需要白皑配合。但她好歹也修炼这么久,一些让人说真话的小术法还是会的。
识谙轻轻一抬手一股灵力窜入白皑的脑海中,白皑呆愣着挺直身体双目无神。
识谙:“江浸月伤的怎么样?药师是怎么说的?”
白皑:“她伤的非常重,三个月之内不能使用灵力。药师说如果好好养伤还是可以恢复到现在的境界的。”
识谙听出了药师的意思,还是可以意思就是很难恢复但也还有可能。
识谙问出了她想知道的事但还不够,她接着说:“江浸月有没有给你什么令牌之类的东西?”
白皑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逐字逐句地回答:“给过一个令牌,她说可以去青云门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