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缙一头雾水,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她?”
“除了她,还能是谁?”竺优璇眸色渐冷,“告诉我你和她什么关系?”
“那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巴缙反问道,余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昏迷的少女身上,“她是南疆女,你是天泽派的大小姐,你们二人怕是毫无瓜葛吧。”
竺优璇心中警铃大作,“与你何干?!”
许是注意到了自己情绪过激,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思绪,“少侠,我与她的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把她交给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休想!”巴缙一把握住了剑柄,“她是我家小姐得了不少心思救回来的,岂能任你带走?!”
竺优璇眼眸微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她手腕一拧,手中的翠笛犹如一条青蛇便直冲对方面门。巴缙抬手一横,“锵”的一声,两物相撞,他正好拦下了对方此招。
竺优璇见状,反手横扫对方手腕。巴缙敏锐察觉,手腕浅点,轻巧躲过。他一个转身,剑意顺着剑锋游走而去,竺优璇显然招架不住,抬手横档,竟被迫滑出了数米。
她眼眸微抬,指尖轻转手中翠笛,将其置于腰间。反手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她横劈而过,巴缙侧身相挡。少女见此,身姿猛然下沉,右脚一个扫腿,直接乱了巴缙的下盘。
她一个转身,左腿后踢横扫,指尖轻捻剑尖,她趁着对方不注意,瞬间松了手。软剑直直地弹在了对方的腰侧,巴缙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路偲偲见状,一把将他拉至身侧。巴缙稳住了身形,落在竺优璇身上的目光愈发锐利,“你不是竺优璇!”
竺优璇眼眸微沉,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少侠还真是说笑了,我若不是竺优璇,还能谁?”
她手中剑影忽闪,巴缙见状正打算再做抵挡,一把银剑却横在了二人之间。
来人手腕一拧,便借力将对方的软剑弹开。竺优璇一个回身后退了几步,虞诺见状一剑划开了彼此的距离,“欧阳姑娘安好。”
“小姐!”巴缙心下一喜,唇畔的笑意压也压不住。
“竺优璇”眼眸微垂,“你在说什么?!”
“久闻欧阳姑娘精通毒蛊剑术,今日一见没想到姑娘的换脸之术也是精妙绝伦。”虞诺一把将巴缙护在了身后,“世人皆知端木前辈有两位得意门生,一位是中原落难至南疆的公子易威,一位便是在市井村落带回的欧阳吉玟。说起来,还真是有幸,我方才在湖泊旁偶遇了端木前辈,端木前辈提及他的女徒心在四方,未伴身侧。我一时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女徒能让端木前辈那般感慨。”
“今日一见还真是不同凡响。”虞诺冲着面前人微微一笑。
“姑娘说话,可要讲究凭据,这无凭无据的,便算作造谣。”她捏紧了手中的剑柄,“我堂堂天泽派大小姐,岂容你这般猜忌?!”
虞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昏迷的少女身上,“在入月骑岭之前,我见过真正的竺优璇,真正的她武功可不及你这么好。更何况她亦不会如你这般镇定自若,井井有条。”
她缓缓朝对方走去,眼底的笑意在这一刻全然荡开,“我虽未曾拜在端木前辈门下,但也学过一些换脸的法子。若你想要换脸之术恢复如初那自然是需要时日的。可竺优璇脸上的伤痕不足三日,未曾愈合。此伤但凡是去让懂行的人辨认一二,真相自可大白。”
“我虽不知欧阳姑娘为何要行此一步,但既然你愿意,我也无力更正。”虞诺将剑甩开,横在了自己身侧,“但是……竺优璇是我救下的人,我废了心思便不会任由你将她带走。是去是留,是打是杀,你大可以试试。”
欧阳吉玟眯了眯眼,她怎么可能任由知道她秘密的人活着,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朝虞诺劈砍而去,“既如此,我自然是杀!”
虞诺只字未说,只是拔剑侧挡,她一个下腰,翻身跃至对方身侧,长剑缠在软剑之上。欧阳吉玟见状,手中软剑犹如无骨的长龙,直攀对方腕结。
虞诺手中银剑直抛至另一只手,她反手握剑,剑身压在了她的软剑上,少女的手腕柔若无骨,巧妙地躲过了剑刃。
她一把握住欧阳吉玟的手腕,翻身侧跃,抬脚直踢对方后颈。对方赶忙抬手抵挡,虞诺旋转落定,看着被击出数米的人,挑了挑眉,她缓缓朝对方走去。
欧阳吉玟眉心微撅,她手臂一甩,一只小蛇便从她的袖口直扑向虞诺。路偲偲见状,不由得为虞诺捏了把汗。
不成想,少女反手握住蛇的七寸,她看着这条张牙舞爪的小蛇,眼中露出了几分欣赏,“倒是一只漂亮的小蛇。只是可惜了,速度不够。”
她一把将蛇扔到了对方身前,“欧阳姑娘还是再养养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欧阳吉玟沉声道,她的耳朵因为愤怒被憋得通红。
虞诺懒懒地抬眼一笑,“我早就说了。竺优璇是我救下的人,我废了心思,便不会任由你将她带走。”
“难道不该是我问欧阳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