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乌绷紧了身体,但仍然软绵绵的,不能绷出他想要的样子。
“好了,明天早上起来锻炼,坚持就可以有。”
乌乌想了想每天早上天刚亮就要起来锻炼,立马摇头:
“不要,我还是选择睡觉。”
“懒。”
“对了,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吧?”
乌乌环顾四周,偌大的池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四周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没有,你要做什么?”
“我要把我的耳朵和尾巴放出来。”
终于来了一个只有他和江憬的地方,乌乌想把自己的尾巴耳朵放出来。
“你不怕尾巴被打湿?”
江憬记得以前乌乌不愿洗澡就是因为水会沾湿毛发,不舒服。
“没关系,一会儿你帮我擦干,而且--”
青年皱起眉头,仔细感受尾巴根儿的异样,道:
“我的尾巴根儿有点痒。”
他忍不住想放出来。
“痒?还有其他感觉吗?”
江憬原本漫不经心,听到青年这样说,立马询问。
“没有。”
其实还有点热,但他觉得应该是温泉泡的,一会儿出去就好了。
“明天我们就去找主持--”
江憬话没说完,大腿处突然传来异样触感,软软的,比温泉水还要烫。
乌乌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尾巴缠在了他身上。
江憬大腿上的肌肉紧绷,下意识伸手去抓,手刚碰上尾巴,青年便惊呼一声,软倒在江憬怀里。
“别碰。”
尾巴像是接通了电源,数不尽的电流顺着尾巴往上,布满脊柱,乌乌瞬间腿软,倒在江憬怀里。
“你--”
青年绵软的身体倒在怀里,江憬往上是乌乌柔软的胸脯,往下是纤细到他一手可以握上的腰,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好奇怪。”
靠在江憬肩膀上缓了一会儿,乌乌抬起脸,小口呼吸着,温泉池本来温度就高,青年脸颊发红,眼眶里蓄满泪水,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憬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变化,和青年用手臂隔了些距离,克制着问。
“你刚刚摸我的尾巴,我感觉好奇怪,但现在尾巴根不痒了。”
乌乌本来想控诉江憬,但在经历奇怪感觉后尾巴竟然不痒了。
防止乌乌再出什么事,泡了一会儿江憬便把人带走。
“我不,我还要再待一会儿。”
“不行,要走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晕了怎么办?”
见江憬态度坚决,乌乌治好答应。
浴巾很大,江憬先把乌乌的耳朵、头发吹干,到尾巴时他犯了难。
如果想吹尾巴,那么乌乌要把浴袍掀起,或者全部脱了才能吹到。
江憬目光落在青年白皙的小腿上,仓促错开视线,他道:
“尾巴你自己吹可以吗?”
“唔?可以。”
尾巴湿漉漉的不舒服,乌乌下意识甩了甩,甩的两人身上都是水。
他抱着吹风机走到另一边,先是掀开浴袍,对准尾巴吹,江憬目光时不时放在青年身上。
突然一股糊味传来。
“乌乌!”
江憬立马锁定青年,大步过来扯掉吹风机插头。
“你烧到尾巴了!”
“什么?”
乌乌连忙把尾巴翻过来,一小撮毛确实冒着烟,伴随着糊味。
“我的尾巴!”
青年手忙脚乱按住尾巴,灼热感穿过手心,青年嘶了一下又松开手。
“烫到肉了吗?”
江憬拽过乌乌手,仔仔细细看过确认没有烫伤后,又去看尾巴。
只看了一眼江憬便没忍住噗嗤笑了。
“哈哈哈哈哈--”
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男人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我都这样了,你不准笑!”
乌乌自然也看到了自己黑漆漆秃了一块的尾巴,如此丑陋,乌乌不由伤心,他越想越觉得悲伤,眼泪慢慢蓄满眼眶。
"哎,你别哭啊,我不笑你了。"
“很丑,呜呜呜--”
“不丑,很好看。”
话音刚落,江憬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下一秒,青年瞪大眼睛,愤恨捶出一拳:
“你给我闭嘴!”
于是,更衣室里一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另一人抱着尾巴满脸悲伤。
“好了,尾巴上的毛会重新长出来的,你先吹头发,不要感冒了。”
对青年的关心占据上风,江憬拿起吹风机继续道:
“我给你吹尾巴,肯定不会再烧到。”
青年没有说话,但江憬很轻松把人拽起来,两人坐在沙发上,风从吹风机里出来,轻轻柔吹干青年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