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皮肤若隐若现,江憬控制着不去看,目光只放在眼前青年尾巴处。
很快湿漉漉的尾巴被吹干,毛发蓬松柔软。
“好了,穿好衣服。”
乌乌暂时还不想把尾巴变回去,他把尾巴抱到身前,浴袍下摆被放下,莹润指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截白毛,乌乌乖巧坐回去,脑袋往前放:“还有头发,也要吹。”
“嗯。”
毛茸茸耳朵在白发中敏感抖动,男人手掌时不时擦过耳尖,耳朵主人也随之抖动。
乌乌想动一动,但是又害怕万一他动了,又烧到头发,只能绷紧身体,努力忽视耳尖痒意。
“好了。”
波折不断的吹干活动终于结束,乌乌也不再等,耳朵尾巴全都收回去,又恢复人类模样。
“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好。”
房间门口,有人在门口踱步,乌乌走近一看,是徐淮琛。
“淮琛哥,有什么事吗?”
看到他们回来,徐淮琛急忙上前,道:
“乌乌,阿憬,你们知道我哥去哪了吗?”
“淮安哥?”
乌乌想到早上他看到的黎淮安。
“他不在酒店吗?”
“不在。”
徐淮琛满脸着急:“我给我哥打了电话,但是他没接,问他的助理,也不知道我哥去哪儿了?我就想着问问你们。”
“我早上的时候还看见淮安哥了。”
“你看见他了?在哪儿?”
徐淮琛一着急,上前一步抓住青年胳膊,听见乌乌嘶了一声,才发觉自己举措不妥,松开手,但仍然殷切的看着青年。
“我看见他从你房间里出来。”
“我的房间里,怎么会?难道是?”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又听青年道:
“而且不知道淮安哥是不是腿受伤了,我看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
乌乌话音落,不止徐淮琛,连旁边的江憬都变了脸色。
“徐淮琛,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没印象吗?”
江憬皱紧眉头,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事就不简单了。
“我,我--”
徐淮琛白了脸色,努力回想昨晚的事,零星片段闪过:破碎暧昧的哭泣,泛红肌肤,还有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熟悉面容,不过那张脸一改平时温润沉静,带着破碎的哭泣。
他竟然做了那种事,醒来时混乱的床铺,空气中奇怪的味道,凌乱扔在地上的衣服,一切的一起都昭示着昨晚的混乱。
“他应该是回家了。”
江憬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徐淮琛究竟是如何做出这种混账事,但当务之急是找到黎淮安,他走上前拍了拍好朋友肩膀,道:
“你现在走的话,应该能赶上最晚的航班,无论你做了什么,现在当务之急都是要先找到黎总,确保他的安全。”
“嗯。”
初步得知黎淮安下落,徐淮琛匆忙离开。
待看不见徐淮琛背影,乌乌才进房间。
睡觉前乌乌没忍住,好奇道:
“江江,淮琛哥他们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他脸色很不好,而且早上的时候,淮安哥看着脸色苍白,他们怎么了?”
“他们应该是吵架了,不用担心。”
江憬搂住乌乌:
“好了,很晚了,睡觉吧。”
乌乌还想问什么,但江憬态度强硬,他只能熄火,由于泡了温泉,很快疲惫涌上全身,乌乌很快睡去。
黑暗中,江憬睁开眼,怀中人呼吸平稳,依赖的靠在他怀里,江憬静静看着青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轻轻碰了碰柔软唇瓣。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乌乌便迷迷糊糊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换了衣服,他依旧没睁眼,任由男人摆弄,乖的像一个玩偶。
给他穿好衣服后,江憬抱着人去洗漱,洗完脸江憬无奈地捏了捏少年鼻子:
“小懒猫张嘴,要刷牙了。”
“唔--”
青年依旧闭着眼,但乖乖张开嘴唇,一副你继续的模样。
在江憬一声又一声指令下,青年成功被收拾干净。
早餐在两人洗漱的时候,已经送进来。
坐在餐桌前,闻见食物香气,青年这才睁开眼,慢吞吞拿起碗给江憬盛了碗粥,才自己开始吃起来。
“呦,还知道给我盛饭。”
江憬放下乌乌后,又自己去洗漱,晚一步出来,看见热腾腾的粥,挑了挑眉,惊讶道。
“谢谢你早上给我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