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乌虽然懒,但他也不是那种真的让江憬事事照顾的懒蛋,也会为江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早上就这么困吗?”
明明昨天晚上睡得很早,而真正道半夜才睡,应该困的人是他才对。
“你听过春乏秋困吗?这是老祖宗总结的规律,春天爱犯困是生物的本能,我只是在顺应身体本能。”
乌乌说话一板一眼,颇为理直气壮。
“你这是在哪听的词?”
江憬夹起小笼包,放到青年盘里。
“书上学的。”
乌乌提到他的学习,江憬这才想起乌乌那个要考上大学的目标,但由于过年和出来旅行,乌乌已经许久没有上课,以他现在的文化程度,成功考上大学的概率很小,但江憬并不担忧,到时候乌乌自己考不上,他也会安排人给他家小猫找一个大学,反正小猫已经很努力了,他作为家人也应该出力。
吃完饭江憬去收拾行李,乌乌也没闲着,一会儿递一件衣服,一会儿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江憬一会儿没注意,乌乌就自己跑到行李箱里,仰着脑袋看他。
江憬怔住,想起以前乌乌还是小猫的时候,也是经常在他收拾行李箱的时候,钻进行李箱里,仰着毛茸茸脑袋看他。
江憬心底一软,轻轻摸了摸摸青年脑袋,失笑道:
“怎么钻行李箱里,快出来。”
青年“唔”了一声,站到一半,晃了晃又蹲了回去,半响伸出双臂,委屈道:
“腿麻了,站不起来,你抱我。”
半个行李箱的东西早被乌乌清出,小小一团人坐在行李箱里,朝男人伸出手。
江憬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抱起青年,怀里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江憬颠了颠,问:
“怎么这么轻,你吃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没有啊,正常体重。”
乌乌被腰间紧绷的肌肉硌的不舒服,动了动:
“是你力气太大了。”
江憬把人放在床上,捡起青年踢落在地的拖鞋,握住莹润脚腕,亲手把鞋给青年穿上。
乌乌动了动脚,从床上跳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又跑去客厅。
江憬重新收拾好行李。
“少爷,车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走。”
司机等在酒店大厅,接过两人手中的行李。
刚刚下楼的时候,乌乌说什么都要推着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箱,江憬没推辞,把东西给青年,但是更重的那个留在了自己手里。
他感觉这次温泉之旅,乌乌有什么地方变了,变得更懂事,更独立,以往这个时候,乌乌早已蹦蹦跳跳下楼离开了,但这次却要帮他拉行李箱。
这种转变让本就对他们两人关系在意的江憬瞬间警觉,他其实很享受乌乌依赖他,他也卑劣地想过一辈子这样都可以,让乌乌一辈子都这样,离不开他,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为这样想的自己唾弃,明明爱是放手,是尊重对方选择,让对方变的更好,但他却卑劣的不想这样做。
”走了,愣什么。”
乌乌招招手,见男人没反应,又上前挽住男人手臂:
“喂,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
江憬回过神,回握住乌乌,管他什么,只要人现在还在他身边,还依赖着他,他就依旧占优势。
傅女士每年都去的寺庙在本市某座风景优美,山清水秀的山里,远近有一定名气,过年后来上香的香客、来旅游的游客也很多。
因为有傅女士这位大香主的存在,乌乌他们到了后直接被小和尚引到后院厢房。
“我们要在这里住?”
江憬打量着客房环境,屋内整体看起来虽然陈旧但很干净,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寺庙是几百年前就已经建的,虽然经历了很长时间,但是以及保留了古代的建筑风格,房间由中间一个屏风隔住,里间家具很少,只有一张靠窗拜访的床,上面铺着被褥。
“对,傅施主交代过。”
“那我妈说过要让我们住几天了吗?”
“傅施主说只要住够一晚上,明日您是去是留自便。”
“我知道了,谢谢你。”
江憬本人住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但他担心乌乌,他转头想询问青年,但下一秒就听到乌乌惊叹道:
“哇!江江,我们要住在这个地方吗?”
“对,你很开心?”
男人皱起眉头,不理解青年怎么会如此兴奋。
“你没感受到吗?”
“什么?”
乌乌仰起脑袋,深吸一口气:
“这里的味道很好闻,从来到这里后,我就感觉自己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乌乌无法形容为什么,但是一直以来的燥热,痒意,在踏入这里的时候瞬间被消解。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寺庙?”
江憬喃喃,其实他一直不信佛,但是他也知道这里的主持是有实力的,要不然他母亲为什么每年都到这里来。
“对了,妈妈呢?”
乌乌四处张望,把他们安排在这里,但傅女士却迟迟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