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塞奇失落,乌乌抛出来一个让塞奇惊喜的消息,只听乌乌道:“我明天帮你问一问隔壁的团团去哪了,可以吗?”
“非常可以!谢谢你!”
塞奇除了没有朋友很孤单,其实更多的是对朋友了无音信的担心牵挂。
“那你明天中午还是老地方,来这个仓储室等我,不过不要偷吃。”
“好。”
塞奇转了转眼睛心虚地答应了。
一猫一狗就这样旁若无人商量好。
一旁阿姨看着一猫一狗你喵一句我汪一句,竟然就这样交流起来,惊道:“它们说的话不是不一样吗?怎么能交流起来的?”
而且她还看塞奇和这只猫交流后,竟然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郁郁寡欢了。
“可能小动物之间有通用的语言吧。”
江憬挑挑眉,他伸手接住和塞奇交流完回来的乌乌,有些嫌弃的从乌乌脖颈上挑出一根黑色狗毛。
“回去要洗澡。”
“喵--”
乌乌同意,他也觉得他现在满身塞奇味,动物的领地意识让他不舒服,恨不得现在就洗掉。
想到这儿,乌乌钻进江憬的怀里,企图把身上的味换成江憬的,这样它就不觉得难受。
江憬搂住猫,对着阿姨道:“我们先离开了,您遛完塞奇也早点休息。”
“好的,大少爷。”
阿姨重新把牵引绳寄到塞奇脖子上的项圈上,她也要给塞奇收拾一番,这样才能把塞奇送回房间。
这边江憬给乌乌洗完澡擦干放在床上,自己又拐去浴室洗澡,平时速度很快的人今天却格外墨迹,乌乌用了张化形符变成人,靠在床边等了江憬半天才听见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今天怎么这么慢?”
青年抱怨着,却在望向江憬时瞳孔放大,脑中一片空白。
只见男人穿着藏蓝色莫代尔浴袍,领口极其骚包地开了个深v,浴袍下的腹肌人鱼线若隐若现。
随意擦着头发走过来时眼睫上挂着水珠,唇色被蒸的嫣红,竟然,竟然该死的诱人。
乌乌咕咚一下咽下口水,一时口干舌燥,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穿的这么--”
“穿的怎么了?不好看吗?”
江憬面色如常和乌乌对视,眼神十分无辜,像是没意识到这身对乌乌的冲击。
在乌乌看不到的地方,江憬嘴角却极轻勾起,看来自己的□□对乌乌有吸引力,不枉费他选了半天浴袍,又在浴室里弄了半天造型。
就在江憬准备继续散发自己的魅力时,反应过来的乌乌直接一纵身扑在他身上。
“你这身太帅了!”
乌乌挂在男人身上,眼睛亮晶晶,手已经顺从本心摸上了腹肌。
“是软的唉。”
乌乌捏了捏,说着就要往下摸,被江憬一把截住。
“怎么了?”
“去床上,小心着凉。”
男人已经没了刚开始的风轻云淡,现在整个人在男朋友的夸夸中冒着热气,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这个变化自然被乌乌捕捉到。
“你脖子怎么这么红啊?是热的吗?我给你散散热。”
说着就要扯开江憬的浴袍。
“我不热,是蒸的。”
害怕乌乌再在自己身上点火,他把持不住,江憬一把攥住青年两只手腕,把人提溜着放在了床上。
“乖,等我吹个头发。”
江憬揉揉乌乌脑袋,平复下心情把头发吹干后上床了。
啪嗒一声屋里陷入黑暗,身旁床垫下陷,熟悉气息强势笼罩住乌乌。
乌乌动了动脑袋,很自然地凑近抱住了男人。
江憬身体一僵,很快放松下来,把自己调整成一个好抱的姿势,极其珍重地同样回抱住乌乌。
“晚安,我的男朋友。”
“晚安。”
因为昨天晚上答应过塞奇的事,乌乌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埋在男人怀里,整个人被包裹的密不通风。
见江憬还没醒,乌乌蹑手蹑脚从床上起来,洗漱好正好碰见沈母和江父在楼下吃早餐。
“妈,爸,早上好啊。”
“哎,乌乌,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沈母看见人笑弯了眼,拉开旁边椅子,招呼乌乌坐。
又让阿姨按照乌乌平时爱吃的给乌乌上了份早餐。
“我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
乌乌也没扯理由,他昨晚确实怎么都睡不着,感觉大脑莫名兴奋,于是他大半夜睁着眼睛数江憬睫毛,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一大早又自己醒了。
“睡不着?怎么会睡不着,是不是快考试了最近压力太大?”
现在的年轻人在家里哪个不是一睡就能睡到中午12点,九点起床就算是早的,乌乌小小年纪,正是缺觉的时候,怎么睡不着?
江母满是担心,饭也不吃了,拉住乌乌的手:
“和妈妈说说,是压力大还是江憬那臭小子欺负你了?不要担心,说出来妈给你报仇。”
“都不是,是我自己太兴奋了,对了妈,我们左边隔壁那家人是不是搬走了?我好久没看到他们了。”
以前那家的女主人也喜欢来找沈母做糕点,但乌乌这段时间也没看见她。
“她啊,搬走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问问他们还回来吗?之前答应阿姨给他们家团团做一个挂坠,现在做好了,但一直没机会送过去。”
谁料提到团团的时候,沈母却变了脸色。
“你以后不要在徐阿姨那里提团团。”
“为什么?”
见沈母神色严肃,乌乌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