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我不知道……”男人吓得语无伦次。
柳即白不再废话,攥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男人的腹部!力道凶猛,毫不留情。
“呃啊——!”男人疼得蜷缩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
柳即白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说。”
“是……是老三……他、他怕你姑姑说出去……”男人涕泪横流,疼得浑身发抖,“我们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了……钱、钱填不上……”
“没办法?”柳即白冷笑一声,那笑容毫无温度,眼底的猩红骇人至极,“没办法就动我家人?”
话音未落,他松开男人的下巴,抓住他的一条胳膊,反向猛地一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伴随着男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褚维桢站在楼梯间门口,一手捂着褚舟舟的眼睛,将他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里面的情形。
他自己的目光却紧紧锁在柳即白身上,看着他冷静地施暴,看着那平日里收敛得极好的疯批本质彻底暴露,看着那副清俊皮囊下令人胆寒的狠戾与破坏欲。一股混合着震撼,兴奋更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柳即白松开手,男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抱着扭曲的手臂哀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柳即白蹲下身,拍了拍男人惨白冷汗涔涔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什么,冲我来。再敢碰我姑姑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男人另一条完好的胳膊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只会拼命点头,连疼痛都暂时忘了。
柳即白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袖口,拉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脸上戾气未消,眼底的猩红缓缓褪去,重新覆上冰层,但那股慑人的气场久久不散。
他走到褚维桢面前,看了一眼被捂着眼睛、身体微微发抖的褚舟舟,对褚维桢说:“你送他回去。我去看看姑姑。”
褚维桢松开捂着褚舟舟眼睛的手,褚舟舟下意识地抓住了柳即白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小白老师……”
柳即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缓和了语气,揉了揉褚舟舟的头发:“没事了。先跟你小舅舅回去,听话。”
褚维桢深深看了柳即白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一丝近乎纵容的晦暗。“后面的事我帮你处理干净。”他低声说,意有所指。
柳即白没回答,摇了摇头。
看着褚维桢揽着褚舟舟离开的背影,柳即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他的底线,谁也碰不得。
疯?或许吧。
但这才是完整的柳即白。冷静的皮囊,聪明的头脑,和一颗被触及逆鳞时,比谁都狠,都疯的心。
褚维桢看到了,而他,似乎并不打算收回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