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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聿漠然站在原地。
这一回,贺言年终于赢了一次。
他心情好耐心十足,带着温芙滑了好几圈。
中途停下休息,温芙自己学着滑了滑,惊奇的发现,还真会了,虽然还是不稳,但已经很好了。
贺言年在后面保护她,笑着夸她进步很快,“温芙,你很聪明,应该多尝试一些东西,走出自己的舒适区。”
温芙抿着唇,微微笑了下:“会的,谢谢你。”
贺言年无比珍惜这一刻,更珍惜她的笑容。
温芙想自己试着滑一圈,贺言年慢慢跟在后面。
弯道上,人多起来,擦肩而过的人像一阵风一样,很快很快。
温芙又开始紧张,像个乌龟一样,好谨慎的滑。
突然,身后有人横冲直撞上来。
他越过贺言年,紧跟其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
“妹妹,你太慢了,是不是没吃饱没力气,哥哥来帮你一下!”
温芙躲都来不及,被挨着肩膀,重重碰了下。
平衡瞬间被打破,失去了重心,越来越不受控制。
眼看要脸朝地,往坡下扑去时,温芙害怕的闭上眼,本能闭上眼,希望不要摔得破了相。
贺言年急忙滑去,身旁唰地一声,有人冲过,池聿动作极快冲过去。
温芙感受到一股很强的力道,下一秒,她的腰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紧。
用力一拉,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但由于惯性,力道难以控制,两个人往后一倒。
池聿紧紧抱住她,自己后背跌到了雪地上。
她在他身上,毫发无损。
“池聿,你,你怎么样?”
温芙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撑着地上要爬起来。
池聿咬着牙,用力一带,不由分说将她压下。
“疼。”
温芙脸贴着他,要不是有头盔雪镜遮挡,那就是脸贴脸了。
“疼就放开我啊,我陪你去医院。”
池聿赖着不放,贺言年过来,将她拉起来。
贺言年现在还没缓过来,吓到大脑空白:“有没有受伤?对不起,都怪我。”
“你才刚学会,我应该步步跟着的,如果刚才我就在你身后,就不会有事了。”
温芙摇摇头,“不怪你,怪那个没素质的男人。”
她担忧的目光,望向爬起来拍雪的池聿,“池聿,后背是不是很疼?”
“你怎么能一点都不顾自己呢,刚才…你完全可以躲开的。”
人的一切行为可以骗人,但是下意识不会。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遇到突发状况时,都会本能保护自己。
但池聿,是保护她。
她哄着眼眶靠近,他垂着眸,心软的一塌糊涂。
“后背不疼。”
池聿嗓音暗哑,指了指左心房,“但心疼。”
心疼?心怎么会疼?
难道是她太重了,压迫到他的心脏了?
温芙一颗心提起来,“那别耽误了,赶紧去。”
“别信。”贺言年将她拉过来,淡淡道:“他装的。”
“池聿,多谢你的出手相救,我们先走了。”
他想拉着温芙离开,离他越远越好。
“贺言年。”
池聿淡漠的声音在身后道:“敢不敢比一场?”
贺言年眸光微动:“怎么比?”
这时,电子屏里在播报比赛预热,望大家踊跃报名。
池聿挑了下眉:“谁拿到那个象征美好爱情的红宝石,就是赢。”
“我赢了,你远离她。”
贺言年嘴角微张:“输了呢?”
闻言,池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不可能输。”
贺言年直视他挑衅的目光,“好啊,我奉陪。”
他从小开始学滑雪,这对他来说,是他的舒适区。
而池聿,他不是没有观察过,基本功一般,天不怕,地不怕,空有冲劲,却徒有其表。
“如果我赢了,你也一样,远离她。”
“行。”
他们很快报了名,贺言年将她安顿在休息区,便去练习去了。
池聿丝毫不急,取下头盔,还买了罐可乐喝。
她在对面坐下,不满道:“池聿,我不同意。”
“为什么要拿我做赌注?我是个人,不是物品。”
她这是真生气了,脸颊红红鼓鼓的,像个苹果。
“别生气,嗯?”
池聿勾着嗓音,“乖,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别管了。”
“……”
温芙瞪他。
池聿望着她摘掉手套,那双白皙又细长的手,白白嫩嫩的手指,眸光微敛,不自觉一暗。
这双漂亮的手,他都没牵过。
“问你个事儿,你是希望我赢,还是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