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娟震怒,平日里自己再怎么生气,也姐姐姐姐的唤她,她倒好,不知道这几日得意个什么劲,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阿贵见小婵娟气鼓鼓的嘟嘴,抢过扇子给她扇风。
“小婵娟,浣烟没你好,大人喜欢你胜过她。她这副
瞧不起人、口无遮拦的样子迟早害了自己。”阿贵愤愤不平。
司徒律井在校武场里度过了一段时日后就如期去上朝。
昭乐大长公主贵为皇室血脉,且自从她侄子皇帝失踪后,便更加得意忘形,龙椅坐不得,便在龙椅旁打造了一把全金的椅子,椅子上镶嵌珠宝,格外尊贵。
昭乐公主坐在朝堂之上,睥睨众人。
左丞不卑不亢的直着腰。
今日朝堂事务议到尾声,在下朝之时,左丞点了司徒律井的名。
“云麾将军,老臣听闻你身子不大好?”
众朝臣面面相觑。
云麾将军是昭乐大长公主的人,这一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劳左丞关心,只是朝堂之上,不宜论私事。”司徒律井眉眼阴鸷。
左丞状似轻巧的说了一句:“看来云麾将军不似常人,经脉寸断不得习武之痛也能忍耐。但是老臣可不是谈论你的私事,老臣只是觉得,一个废人,如何能保国抗敌呢?”
他的话在朝堂之上激起千层浪。
众朝臣顾不得朝堂礼仪,窃窃私语。
昭乐大长公主神色惊变。
她厉声呵斥:“肃静!朝堂之上,岂容尔等胡言乱语!”
左丞不服,走出上前,道:“大长公主,此事并不是小事,关乎社稷安危,试问一个不会武功的将军,怎么带领千军万马打仗?”
待左丞话音落,一众臣子都跪下来,高呼:“大长公主明鉴!”
仍有一派臣子垂首站立。
昭乐大长公主将目光在跪着的臣子身上一一扫过,良久才道:“尔等平身,既然如此,只好让云麾将军开口为自己说两句了。”
司徒律井被点名,上前跪禀:“大长公主,臣,并不似左丞说的那样不堪,只是身体一时受损,修养一番就好,本以为此事无关大碍,所以并未禀明大长公主,还请大长公主勿怪。”
昭乐大长公主点点头,扬手一挥道:“众卿请起,本大长公主也有事要宣布,是关于云麾将军和小女长公主的婚事。”
此言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左丞更是脸色铁青。
“既然云麾将军身体微恙,带兵打仗是急不得的。趁着云麾将军养病的这段时日,本大长公主决定赐婚云麾将军,待他伤养好后,再让二人大婚。”
这话算是把朝臣的口堵住了。
“谢大长公主赐婚,臣定当鞠躬尽瘁,保卫皇家!”司徒律井在大殿中叩首谢恩。
这次的风波事件以赐婚之事暂时平息了。
赐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云麾将军府。
小婵娟满脸红晕,激动的在府中上蹿下跳:“昭乐大长公主赐婚长公主给咱们将军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将军大人也算苦尽甘来咯!”
这个消息气得浣烟差点晕倒当场。
此时,安虞急匆匆跑来。
浣烟有气没地撒,现在找个现成的出气桶,于是阴阳道:“就算你和大人多有私交又怎样!咱们大人要娶的可是昭乐大长公主的掌上明珠,你,连给未来的将军夫人提鞋都不配!”
安虞听了这话,并不理会,只是找到小婵娟,问大人可有回府。
小婵娟脸色担忧地道:“大人下朝后就回了府,把自己关在厢房中,下令不准人打扰。”
安虞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冲进了司徒律井的厢房,小婵娟急急地追去。
司徒律井并不在房中。
小婵娟喃喃:“怎么会?”
她又忧心地看向安虞:“安虞姑娘,虽然大长公主为大人赐婚了,可是大人心里明显是有你的,你不要伤心。”
小婵娟以为是安虞听闻了赐婚的消息,所以才来找大人!
安虞道:“怎么会突然赐婚呢?!”
“听说是大人,经脉寸断的事情被人在朝堂上声张出来了,或许是大长公主为了大人着想,才这么匆忙赐婚吧?”小婵娟塞了银两给人,才打探出来这个消息。
安虞闻言怔住。
此时有一行人闯了进来,看见了安虞,跪在地上:“安虞长公主,我等奉昭乐大长公主之命,请您到大长公主府上一趟。”
说完,起身,几个人站在安虞身前身后,一副护卫的架势。
小婵娟站在一旁看呆了。
安虞就是长公主?
那自己方才说的那番话,岂不是多有冒犯!
小婵娟捂住嘴,呆呆地看着安虞的身影消失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