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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死神同人之忧患始于安乐 > 第52章 表白

第52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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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彻勇音端着醒酒药转过回廊,却见浮竹十四郎静立在门口,宽大的袖摆垂在身侧,指尖几乎要触到门沿。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浮竹队长?”勇音不解地开口,话音刚起就被浮竹抬手按住。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服药的微凉,摇了摇头时,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被风揉碎的棉絮。

浮竹放下悬在门沿的右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随即轻轻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往回廊尽头走去。他的步伐比往日更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宽大的羽织在晨光里晃出落寞的弧度。

勇音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终究还是压下满腹疑惑,跟上他的脚步。两人沉默地穿过药田,露水打湿了木屐,远处传来队员晾晒草药的轻响,衬得这片刻的寂静格外漫长。

走到回廊拐角时,勇音瞥见浮竹按在胸口的手微微颤抖,那里正对着存放吕木绫前辈遗物的方向。她忽然想起雪夜醉酒时的呓语,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卯之花队长已经跟他谈过了,他人的情感,外人怎么劝都是无用的……

“药拿来了,含在嘴里就行。”副队长把醒酒药和蜜渍梅子递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识趣地退到门口,“那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蓝染“嗯”了一声,捏起一颗醒酒药凑到雪夜唇边。她下意识张口咬住,舌尖卷走药物的瞬间,忽然睁开眼,狡黠地眨了眨——哪里有半分醉意?

“好苦......”她皱着鼻尖吐了吐舌头,伸手就去够碟子里的梅子,指尖却被蓝染轻轻拍开。

“先咽下去。”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雪夜悻悻地抿了抿唇,待那股苦涩漫过舌根,才飞快抓起梅子塞进嘴里。甜腻的滋味刚在舌尖化开,她就含着梅子含糊道:“谁发明这么苦的药……比四番队的黄连丸还难吃。”

蓝染看着她嚼着梅子坐起身,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着,声音听不出情绪:“浮竹队长的脚步声,你该听得出来。”

雪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反正我不是绫,他早晚都要接受这个事实。”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镜片,呼吸里的甜香混着药味扑过来:“倒是你,刚才搂得挺紧啊,蓝染队长。”

晨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映得那抹笑格外清亮,像淬了蜜的刀。蓝染望着她这副模样,抬手将她作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你对浮竹队长很上心啊。”

雪夜挑眉,舔了舔唇角的梅渍:“那倒没有,毕竟他喜欢的,有可能是我生前素未谋面的母亲。自从被那个灵魂入侵过身体,我的确不想这位队长再伤心。”

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涟漪,只淡淡道:“那就继续装作是他的绫,浮竹队长便不会伤心了。”

雪夜望着蓝染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的羽织在晨光里划出冷硬的弧度,连脚步都比来时沉了几分。明明没回头,她却莫名觉得那背影透着股说不清的低气压,像被乌云罩住的湖面,闷得让人发慌。

她趴在二楼窗台,看着他穿过四番队的庭院。院子里很是热闹,队员们正弯腰清扫石板缝里的落叶,晾衣绳上挂满了浆洗过的被褥,被风掀得哗哗作响,阳光透过布料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蓝染的身影快走到大门口时,雪夜忽然撑着窗台站起身。病号服的袖子滑到肘弯,露出腕间冰冷的禁制,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宿醉未散的慵懒,像根羽毛轻轻搔过空气:“呐~蓝染队长!”

这一声不大,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庭院的宁静。扫地的队员手里的扫帚“哐当”落地,晾被褥的姑娘忘了扯绳子,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仰起头,望向二楼那个敞开的窗户。

蓝染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时,晨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镜片反射的光让他的眼神看不真切,却还是清晰地望向那扇窗——雪夜正探着半个身子,宽大的雪白病号服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栗色的长发被风掀起,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白皙的皮肤被晒得微微透亮,像块浸了光的暖玉。

她的脑袋还在发沉,扶着窗框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却还是固执地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两片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中,那是她欠冲田沐司的答案:“我喜欢你,惣右介。”

简简单单七个字,在四番队的庭院里荡开回音。所有人都张着嘴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门口的蓝染,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蓝染有一瞬的怔忡,镜片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那情绪快得像错觉。下一秒,他眼底漫开前所未有的温柔,唇边漾起浅淡的笑意,声音穿过人群,清晰地传到雪夜耳中:“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好呀~”雪夜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撒娇的甜,像颗糖砸进人心窝里。

话音刚落,四番队的庭院里炸开了锅。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有捂着嘴瞪圆眼睛的,有红着眼眶跺脚的,有互相拥抱欢呼的……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幅被打翻的调色盘。

人群的角落里,浮竹十四郎慢慢站起身。他刚才一直在廊下看着,手里的药碗不知何时空了,药渣沉淀在碗底,像他此刻的心情。他转身走向休息室,木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原来真的会有这么一天。那个与绫一模一样的女孩,终究成了别人的妻子,而他只能站在远处,做个沉默的看客。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明明是被静止在时光里的人,却偏要奢求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爱太沉重,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属于他这样的人。

有人说,守护也是一种爱。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却在嘶吼:我不甘心!

窗外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浮竹靠着冰冷的门板闭上眼,指节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亮线,却照不进眼底那片浓重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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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你……你说什么?”志波海燕刚喝进嘴的热茶,瞬间喷了出来,茶水溅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渍。

志波都无奈地拿起抹布擦拭着,指尖划过被烫皱的草席,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纵容:“哎,不过是说五番队队长和小雪的事,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海燕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喉间还带着茶水的涩意,他望着妻子,一脸难以置信:“对方可是蓝染队长啊!那个永远戴着镜片、说话像温水一样的家伙。”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矮几,“之前是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不对劲,可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真的跟传言一样走到一起。”

“不好吗?”志波都托着腮,目光落在窗外抽芽的柳枝上,唇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就像我们当年,不也被好多人说‘怎么可能’吗?”

“但那种女孩可不像你这样温顺。”海燕拿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她身上总有股劲儿,像只炸毛的猫,有时候甚至刻意躲着所有人。真没想到蓝染队长也会……”他话说到一半顿住,视线飘向远处的流云,不知在想什么。

“‘那种女孩’?你这么说小雪太没礼貌了。”志波都微微蹙眉,转头看向别处,耳尖却悄悄红了——刚才海燕说的“也”字,是什么意思?

海燕没察觉妻子的异样,他抱臂起身,眉间微蹙,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忽然走向玄关:“我去找队长一趟。”换草鞋时,碰在石板上发出轻响,“晚饭不必等我。”

刚入春的傍晚还带着冬末的凉意,风卷着流魂街的尘土掠过脸颊,有点疼。夕阳把流云染成橘红色,可沿街的灯笼已早早亮起,暖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晃的影。

海燕在瀞灵廷外徘徊了许久,十三番队的队舍就在不远处,可他的脚步却像被钉住了——去找浮竹队长说什么?说蓝染队长和雪夜的事?说那些被所有人热议的“喜讯”?

正犹豫时,身后传来熟悉的招呼声:“海燕副队长!进来喝一杯啊!”

是常去的那家酒馆老板,门口还站着几个穿着十三番队死霸装的队员。海燕笑了笑,没拒绝,掀帘进去时,才发现里面不止十三番队的人,还有几个五番队、四番队的队员,酒气混着腌菜的味道扑面而来。

“刚说到蓝染队长呢!”一个圆脸队员举着酒杯,酒液晃出细沫,“海燕副队长,你听说了吗?今天四番队可热闹了!”

海燕刚坐下,就有人接话:“就是那个九席!当着全队的面向蓝染队长表白啊!”

“何止表白!”一个四番队的女队员眼睛发亮,“蓝染队长当场就问‘你愿意嫁给我吗’!然后雪夜一口答应了!”

“真的假的?”有人咋舌,“蓝染队长……竟然会说这种话?”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院子里晾草药!”那女队员拍着胸脯,“蓝染队长笑的时候,镜片都挡不住温柔!”

“肯定蓝染队长喜欢她很久了,那些年的传闻和女协周刊,我可是一期不落的全部追完了”

“啧啧,继朽木队长之后,又一个‘高岭之花’被摘了。”有人叹气,随即撞了撞身边的同伴。

“不过那九席也不简单啊,听说当年是从刀宫活着出来的,卯之花队长都夸过她的回道。”

“刀宫?就是那个死亡率过半的试炼场?”

“可不是!能从那儿出来的,能是简单角色?”

起哄声里,有人开玩笑:“说不定我也能努努力,钓个队长当当?”

立刻被同伴推了一把:“别做梦了!先能在副队长考核里撑过三招再说!”

“没事没事,你可以嫁给我呀,我也是不嫌弃你的”一名异性好友凑过来说道。

“走开!”可惜被对方无情的驱赶。

满室的笑闹声中,海燕只是轻轻抿着杯里的清酒,酒液微凉,滑过喉咙时带着淡淡的苦。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忽然觉得——或许现在,真的该让浮竹队长一个人待着。

毕竟,所有人都在为这场“良缘”喝彩,没人注意到十三番队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后,藏着怎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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