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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死神同人之忧患始于安乐 > 第54章 真央相遇

第54章 真央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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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眸坠入那片浓稠黑暗的瞬间,雪夜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 逆着树影站在阳光里,斩魄刀斜挎在腰间,不是消失许久的冲田沐司是谁。那双黑眸亮得像淬了火的刀,瞬间驱散了她骨子里的困意。

“哟~万年第七席,终于舍得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了?” 雪夜在树杈上坐直,双腿晃悠着踢起细碎的风,语气里的戏谑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热络。

“嗯。” 冲田沐司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 —— 没了在五番队队长办公室时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又成了那个会吊儿郎当晃胳膊的雪夜。损友眼里的光总算回来了,是该谢蓝染把人 “养” 精神了,还是该骂他把人憋坏了?恋爱这东西,真能把人变得连挑眉的弧度都软三分?

正思忖着,雪夜已瞬身落在她身旁,方才的笑意骤然敛去,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声音压得像夜风扫过草叶:“走,去怀念下青春。”

冲田沐司没反抗,任由她半拖半拽地走。方才那一瞬间,雪夜身上翻涌的戾气骗不了人 —— 这货在生气?还真是少见。

真央灵术学院的鬼道练习场也是这次考试占用的场地,三面白色高墙如屏障般围出一片开阔地,足有六七个道场大小,唯一的出入口是与教学楼相连的三条通道。此刻,场中临时搭建的看台层层叠叠,主监考席上悬挂的五番队队旗在微风中轻扬,各番队的队长与副队长按席位落座,除了总队长唯独十一番队的位置空着——大约又是在来的路上迷了路。

场地中央,道场般大小的比试平台被结界光晕笼罩,淡蓝色的光膜上流动着细碎的灵力纹路。平台左侧是紧张待命的待考生,右手按在刀柄上微微发颤;右侧是考完离场的学生,不少人还在揉着酸痛的胳膊。两侧观看席上坐满了围观者,交头接耳的声响像潮水般漫过看台。按照规矩,考生登场后结界便会升起,直至考试结束或弃权才会解除,以确保安全。

雪夜拽着冲田沐司悄无声息溜进来时,考试已进行到后半段。五番队的队员们瞥见冲田沐司,眼睛瞬间亮了 —— 可惜还有三场才能轮换,此刻站在台上的第六席正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死霸装,紧贴在后背勾勒出虚脱的轮廓,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啊!是雪夜啊!” 松本乱菊趴在看台栏杆上,手肘支着冰凉的栏杆,悄悄看向一旁的市丸银,见他嘴角弧度不自觉加深,便顺着视线望去,果然看到雪夜正拽着沐司往角落钻,脚步轻得像猫踩过落叶。

雪夜察觉到乱菊的目光,立刻晃着胳膊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栗色发梢在风里跳着细碎的舞。

“哦?那就是五番队的第三席?”七番队队长柏村左阵难得开口,声音沉如擂鼓,震得看台栏杆微微发麻:“倒是比传闻中活泼得多。”这话不假——五番队队长蓝染向来温和沉静,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身边突然多了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的确显得有些 “违和”。七番队副队长默默转头看向监考席上的雏森桃,暗忖还是这两位文静之人站在一起更显和谐,像两株并立的玉兰。

“活泼吗……” 东仙要的额角滑下一滴冷汗,顺着脸颊砸在膝头。他想起上次切磋时,雪夜的鬼道刁钻得像藏在暗处的蛇,招式里藏着的锋芒哪是 “活泼” 二字能概括的,尤其是她故意示弱时,那股子狡黠劲儿,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三回生松村山间通过测试!”雏森桃的声音清亮地响彻考场,她握着毛笔在名单上郑重写下“优”字,笔尖划过纸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眉宇间带着温和的鼓励。

“耶!我是四回生了!” 那名学生猛地蹦起半尺高,少年的雀跃几乎要冲破结界,他对着监考席深深鞠躬,腰弯得像株被风吹拂的芦苇,转身下台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的弹跳,活像只刚学会飞的雏鸟,翅膀还扑棱着没停。

雪夜抱着胳膊倚在看台柱子上,目光扫过台上汗流浃背的五番队第六席,忍不住咂舌:“怪不得别的番队只派队长副队长来撑场面,原来这跳级测试是个体力活——合着主监考番队的前十席是来当人肉沙袋的?”

她心里默默梳理着规则:队长主考,副队长司仪,主考番队的前十席得轮番上台接战。最坑的是,席官们不准用斩魄刀、鬼道和瞬步,纯靠肉身硬扛;考生反倒能挥木刀、放鬼道、施展体术,简直是明摆着欺负人。

视线扫过待考区,雪夜皱了皱眉:真央什么时候塞了这么多学生?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比她当年入学时多了快一倍,怕不是瀞灵廷偷偷降低了招生门槛?

“呐~呆司,”她撞了撞身旁冲田沐司的胳膊,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要不咱俩上去打一架?给这群小屁孩示范示范,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冲田沐司白了她一眼,抬手拍开她的胳膊:“你又抽什么疯?”话虽如此,嘴角却偷偷勾了勾——这才是她认识的雪夜,浑身带刺又欠揍。

雪夜的笑意倏地淡了,眼神掠过沐司的衣领,那里残留着一缕极淡的草木香,淡得像要融进风里。她指尖在袖摆下蜷了蜷,没说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谁让你跟那人扯上关系……

“你说什么?”沐司的注意力全在台上,没察觉她的异样。

“没什么。”雪夜移开视线,望着台上跃动的结界光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那味道里没有虚的腥气.....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不安。冲田沐司这样的性子,根本不适合卷进尸魂界的浑水里,那些弯弯绕绕能把她绕得找不着北。

她抬头望向主监考席,蓝染正低头与雏森桃说着什么,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得像一汪春水。转头看着好友,她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一个念头在心底慢慢成形,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或许,是时候让沐司离开了。

五番队第六席单膝跪在台上,膝盖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汗水顺着下颌线成串滴落,在地面积出小小的水洼,晕开一圈圈深色的印记。他眼前阵阵发黑,握着膝盖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突突地跳 —— 连续接战五场,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对面的考生却突然挺直了背,双手重叠:“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橙红色的光球带着灼热的气浪飞来,第六席下意识想躲,可身体早已跟不上意识。他咬着牙准备硬扛——真央学生的鬼道威力有限,顶多受点皮外伤,总比认输强。

然而,那光球在距他不足一米处突然炸开,体积暴涨数倍,焰光几乎要舔到结界顶端,热浪烫得人皮肤发疼!

“这特么也太违规了吧!” 第六席心一凉,骂出声的瞬间,只觉得后衣领被猛地拽起,整个人像个小鸡崽似的被甩向侧面,五脏六腑都跟着晃了晃。紧接着,一道猩红刀光闪过,冲田沐司已挡在他刚才的位置,斩魄刀稳稳劈在火球边缘,将那股冲击力卸向两侧,刀身都震得嗡嗡响。

“轰隆——”

浓烟炸开时,结界都在震颤,光膜上的纹路剧烈闪烁,像要碎了似的。看台上的人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混乱的争吵:

“雪夜!你故意推我?”

“哎~明明是你自己想当英雄,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不谢啊~”

“去死!”

“啧啧,暴力女没人要哦~”

一阵风卷着灵力吹过,浓烟瞬间散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只见冲田沐司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刀刃上的火星还在跳动,映得她眼底一片冷光;雪夜则单手插腰,另一只手拎着第六席的后衣领,把人像拎个破麻袋似的拖在地上,脸上挂着欠揍的笑,眼角还挑着几分得意。

“五番队犯规!” 那考生突然喊道,指着她们跳脚,脸涨得通红:“明明是一对一,你们现在三对一!她还带刀!不公平!”

冲田沐司抬眼时,刀鞘在掌心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不公平?” 她往前踏了半步,周身灵压陡然暴涨,像突然掀起的风暴:“趁人之危要人命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公平?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屎来?”

“啊啊~她说到做到哦。” 雪夜在一旁添油加醋,还冲那考生做了个鬼脸。

“我还能…… 继续……” 被拎着的第六席挣扎着想起身,话没说完就被两人齐声打断:

“闭嘴!”

看台上,伊势七绪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结界的蓝光:“结界没被解除,她们怎么进去的?刚才那道光点和那阵风……”

“小雪夜酱的鬼道,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京乐春水打趣道,眼角的笑纹里藏着了然:“再说,救自家队员哪需要看结界脸色?”他瞥向主监考席,蓝染正低头与雏森桃说着什么,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仿佛对结界内的骚动毫不在意,貌似早就知道若出现情况,她们两个会解决一样。

东仙要的指尖在膝头轻叩,想起上次切磋时,雪夜总能在结界最薄弱的缝隙里钻空子——那不是运气,是对灵力流动的极致掌控。

而被雪夜按在地上的第六席,望着那两人一唱一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像两棵根缠在一起的树,风一吹就晃出同样的节奏。

那考生的目光却突然黏在雪夜身上,原本生气的表情慢慢扭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他舔了舔唇角,声音又轻又腻,像蛇吐信子:“你就是宫本吧?”

“宫本” 二字刚落地,雪夜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都停了。她甚至没回头,左手拎着第六席的后衣领猛地发力,像扔麻袋似的将人从结界缝隙里甩了出去 —— 那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咚” 地摔在看台下方的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五番队队员拖走了,只留下一脸懵。

与此同时,雪夜指尖一股淡绿色的灵力在结界内侧织成一层薄膜,将所有声音牢牢锁在里面。看台上的人只见她动了动手指,结界里的争执声便戛然而止,只剩几道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主监考席上的蓝染,笔尖在名册上流畅滑动的动作却骤然一顿,他抬眼时,镜片反射的光恰好遮住眼底的神色,只露出微微蹙起的眉峰 —— 这灵力波动…… 他的视线越过雏森桃的肩头望向结界。

“队长?” 雏森桃察觉到他的停顿,抬头望过去。他没有应声,只是缓缓起身......

结界内的空气像凝固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那考生往前凑了两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目光在雪夜身上黏腻地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藏品,眼神里的贪婪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嘴角都挂着一丝自以为得计的笑。

“我花了几个月才查清楚 ——”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这身子,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吧?” 他忽然嗤笑一声,视线瞟向主监考席的方向,语气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扎人:“蓝染队长?呵,那种刻板又无趣的老好人,怕是连你的手都没舍得碰一下!”

雪夜的笑容倏地敛了,指尖在身侧缓缓蜷起。

那考生却被她的沉默勾得更加兴奋,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眼睛里闪着淬了毒的黏腻光,像盯着猎物的毒蛇。他再次抬眼瞥向监考席上的蓝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 “发现”,语气越发露骨:“跟着我多好?我会把你养在金丝笼里,每天给你擦身喂饭,把你养得白白嫩嫩,驯服得像只乖猫,让你嘴里只会喊我的名字。”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唾沫星子随着狂妄的语气溅出来:“等玩腻了,再让你给我生出灵力最强的孩子,到时候别说五番队第三席,整个瀞灵廷都得敬你三分!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在这儿摇着尾巴依附队长讨生活?”

话音刚落,冲田沐司周身的灵压瞬间暴涨,斩魄刀嗡鸣着要出鞘,像头被激怒的狮子,眼神冷得能冻裂岩石:“你找死!”

“急什么?” 雪夜按住她的刀背,指尖的温度冷得像冰,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她缓缓转头,看向那考生的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像结了冰的湖面:“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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