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死神同人之忧患始于安乐 > 第67章 戏曲前奏

第67章 戏曲前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流魂街的午后总裹着层慵懒的风,风里混着远处市集的淡香与庭院花的微甜,吹过那棵半枯的八重樱时,粉白花瓣便打着旋儿落下,轻轻蹭过矮桌边缘,又飘向雪夜垂着的裤摆。她坐在藤椅里,后背轻轻贴着竹编靠背——竹条凉得沁人,纹路硌着衣料,倒让她混沌的思绪多了点实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指腹蹭过杯壁上细浅的菊纹,此刻杯里的菊花花茶早已凉透,明黄的茶汤沉在杯底,连最后一丝热气都散得干干净净,只剩杯壁凝着的水珠,像她此刻看似平静无波,实则翻涌着疑云的心。

这几天,她总在夜里被同一个梦惊醒。梦里是潮湿昏暗的山洞,石壁上覆着深绿的苔藓,水珠顺着岩缝“嗒、嗒”滴落,砸在地面的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涟漪。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混着种说不清的、类似灵子燃烧后的焦糊气,呛得人喉咙发紧。她总像个旁观者,站在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立着个四方玻璃罩——半人高的金属边框泛着冷光,里面灌满了泛着浅黄的粘稠液体,液体里还浮着细小的灵子光斑,像被困住的星星。

玻璃罩里沉睡着一个人。过长的金色发丝在液体里缓慢漂浮,有的贴在玻璃内壁,有的缠在那人的肩头,湿漉漉地遮着脸,像溺水的水草。雪夜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觉得心跳得发紧,像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牵引着她,让她忍不住想往前凑,想拨开那片金色的屏障。

“血清提取进度80%。”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没有源头,像从空气里钻出来的。雪夜猛地抬头,却没看到任何人,只有无数道黑色人影在玻璃罩周围穿梭,动作机械得像提线木偶,他们的脸隐在阴影里,连轮廓都模糊不清。她像站在另一个时空的夹缝里,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连指尖都碰不到那层冰凉的玻璃。

就在这时,玻璃罩底部突然冒起一串气泡,细小的泡泡顺着液体往上飘,恰好撩起了那人额前的金发自——先是露出光洁的额头,再是眉骨的弧度,然后是眼睫的阴影,最后,当那张脸完整地映在玻璃上时,雪夜的呼吸骤然停住。

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她是…… 绫?]这个念头像淬了温火的针,轻轻扎进雪夜的意识里,带着细密的刺痛。梦里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虚空中,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虚无 —— 就像她此刻抓不住的记忆碎片。那些碎片在脑海里翻涌、碰撞,渐渐拼凑出清晰的画面:

那是距今几百年前的流魂街,春日的阳光暖得刚好,空气中飘着浓得化不开的花香,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烫。浮竹十四郎牵着一个金发女孩的手,缓步走到京乐春水面前,他蓝白色的真央校服下摆扫过地面的樱花瓣,留下浅浅的痕迹。

女孩的发梢沾着细碎的樱粉,风一吹就轻轻晃,笑起来时右脸颊陷出个浅浅的梨涡,眼尾弯起的弧度,竟和雪夜的模样如出一辙。

“春水,这是绫,吕木绫。” 浮竹的声音裹着温和的笑意,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 他看着绫的眼神,像看着自家妹妹般柔软。京乐春水晃着手里的给大哥带的贺礼,他挑眉凑近,语气里满是调侃:“十四郎,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你是从哪处樱树下捡来的?可别弄丢了哦......”

可后来的日子像被狂风卷过的书页,快得让人抓不住。绫跟着已经是队长的浮竹十四郎执行一次流魂街的除虚任务后,就再也没回来。

听说,之后那段时间浮竹总是握着绫常戴的那根米白色发带,发带上绣着小小的雏菊,是绫亲手绣的。他走遍了任务周边的每一条小巷,哪怕是雨天,草鞋踩在泥泞里,也没停下脚步。直到有天,贵族长老的人传来消息: “吕木绫大概率被虚吞噬,尸骨无存”,浮竹握着发带的手猛地垂了下去,指节泛白,连绣线都被攥得变了形。他眼底的光像被雨水浇灭的烛火,一点点暗下去,连平日里总挂着的温和笑意,都淡得几乎看不见。那天他站在廊下,看着雨丝落了整整一个下午,咳嗽声断断续续,连站都站不稳......

……………………

庭院外忽然传来的脚步声,猛的将雪夜的思绪拉了回来。那不是流魂街居民的脚步声,而是草鞋鞋底蹭过石板的 “沙沙” 声 —— 急促、不稳,还带着点慌乱,是死神特有的草鞋。

风裹着樱花瓣吹过,脚步声混着花瓣落地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雪夜心上,指尖松开冰凉的青瓷茶杯,指节上的白痕还没褪去,指尖因为刚才的用力,泛着淡淡的红,连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慌乱间,她赶紧收敛眼底的惊涛骇浪,把那些关于绫、关于浮竹的疑云,都藏进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重新靠回藤椅时,后背贴着竹编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混沌的思绪稍微定了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院门外。还没等雪夜开口,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就钻了进来,带着抽噎的颤音:“雪夜桑!你,你在里面吗?”

雪夜猛地抬头,看向院门。只见一个穿着死霸装的少年站在那里,个子不算高,肩膀还带着点少年人的单薄,怀里抱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布包边角磨得发白。他脸上满是泪痕,鼻子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眶肿得发亮,正是四番队那个总爱偷偷给队员塞点心的山田花太郎。

他话音刚落,大概是太激动,抬脚进门时没注意门槛,“咚” 地一下绊了个趔趄,怀里的布包 “哗啦” 掉在地上。玻璃瓶滚了出来,标签上写着 “止咳糖浆”“止血药”,还有用油纸包着的点心,油纸散开,露出里面粉白的樱花饼,香气轻轻飘过来。

花太郎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东西,眼泪还在往下掉,砸在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啊啊!对、对不起!雪夜桑,我不是故意的……” 他抽噎着道歉,指尖蹭到药瓶上的灰尘,又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把药瓶小心翼翼塞进布包。好不容易爬起来,他拍了拍队服上的泥点,可刚抬眼看清雪夜的模样,动作猛地顿住,原本还在抽噎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先是落在雪夜的头发上,又飞快移到她的眼睛,嘴巴微张,连手里的布包都差点没拿稳 —— 记忆里的雪夜,头发是暖融融的栗色,阳光底下会泛着浅金的光泽,眼睛像初春解冻的湖面,映着天光时是透亮的碧色;可眼前的人,头发是深不见底的黑,像揉了夜色进去,瞳孔里映着庭院的樱花,却是淡淡的红,像浸了薄血的玛瑙,陌生得让他心头一跳。

雪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拢紧耳边的黑发,指尖刚动,就见花太郎猛地回过神,慌忙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慌张,又带着点无措的温柔:“啊、啊对不起!雪夜桑!我、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我只是…… 只是有点没认出来……” 他说着,又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草鞋尖,过了几秒才慢慢抬起来,眼眶里重新蓄满了泪,可眼神里的惊讶已经变成了心疼,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没、没关系的!不管头发变成黑色,眼睛变成红色,都没关系的…… 雪夜桑活着就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雪夜看着他这副笨拙又真诚的模样,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些 —— 花太郎还是老样子,单纯得像张没被揉过的纸,从不会在意那些外在的改变,只记挂着 “活着” 这件最根本的事。

庭院里的樱花又落了一片,轻轻飘下来,落在花太郎的布包上,粉白的花瓣沾在粗布上,像缀了颗小星。雪夜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的樱花瓣,花瓣的柔软蹭过指尖,原本翻涌的疑云和紧张,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这句简单的 “活着就好”,冲淡了些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 —— 原来在这满是算计、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尸魂界,还有人会记得她原本的模样,却又能坦然接受她所有的改变,会为她的 “活着” 而真心欢喜,会抱着一布包的药和点心,跌跌撞撞地来看她。

风又吹过,樱花瓣落在花太郎的发顶,他还在抽噎着说 :“雪夜桑你瘦了好多,要多吃点樱花饼”,雪夜忽然觉得,流魂街的午后,好像没那么凉了。

-------------------

夜色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软乎乎地漫过流魂街这处僻静的宅子。庭院里的八重樱卸了白日的粉白,光秃秃的枝桠在月下拓出疏朗的影,风穿过枝缝时,带着夏末特有的微凉,还裹着墙角丛竹的清冽气息——那是雪夜前阵子移栽的青竹,此刻叶尖凝着点露水,偶尔随风晃一下,水珠“嗒”地落在石板上,轻得像一声叹息。竹丛里藏着几只秋虫,鸣叫声细得像落在衣料上的绒毛,和着风的轻响,让这深夜更显静了。

屋里点着两盏和纸灯,暖黄的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纸罩漫出来,不刺眼,却刚好把梳妆台的棱角、墙角的案桌都照得温和。梳妆台上摆着半块没吃完的樱花饼,是下午花太郎带来的,油纸敞着口,香味在空气里轻轻绕,像一层看不见的软纱。

雪夜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那把磨得光滑的木梳,正一下下梳理着及腰的黑发。发丝在梳齿间滑过,带着点被灯光烘暖的柔润,她梳得慢,梳到发尾打结处,会用指尖轻轻解开,偶尔还会停下来,捏起一缕头发对着灯光看——这黑发起初像墨染的线,她总觉得陌生,后来看久了,倒觉得这深黑衬得颈间皮肤更白。

门“吱”一声轻响,没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外间传进来,带着踩过榻榻米的钝响,沉稳又有节奏。雪夜从镜中抬眼,看见蓝染走进来,白色的队长羽织在暖光里泛着浅淡的柔光,棕色的发尾垂在肩头,没有平日里的一丝不苟,多了几分松弛。他手里端着个冰裂纹青瓷杯,杯沿冒着极淡的白气,氤氲的水汽在杯口绕了两圈才散,显然是刚温好的茶。

“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他走到梳妆台旁,将茶杯轻轻放在雪夜手边的杯垫上,杯底与棉麻杯垫接触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声音比庭院的风还软,没有追问的意味,更像寻常夫妻夜里的随口闲聊,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未散尽的微凉。

雪夜的梳齿顿了顿,目光落在镜中那杯茶上——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是她喜欢的温度。她知道蓝染记得,她晚睡会渴,又不爱喝太烫的茶,每次温茶,都能精准地把控到“入口刚好”的程度。

“是啊,看到老熟人了,所以多聊了一会。”她继续梳理头发,指尖拢过耳后的碎发,然后握住发尾,一点点往头顶拢。发绳是酒红色编成麻花的棉绳,在指尖绕了两圈,她抬手时,颈侧的线条被拉得纤细,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一点,落在她的锁骨上,像撒了粒碎银,亮得晃眼。她很久没扎过马尾了,手指在发尾调整碎发时,动作还有点生涩。

蓝染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镜中她的动作上,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等她扎完最后一圈,手指还在扯着几根不服帖的碎发时,他才上前一步,伸手从梳妆台的小匣子里,拿起另一把银齿小梳——那是八年前雪夜从一区东流魂街的市集买来的,齿间雕着细小的樱纹,银齿已经被磨得泛了柔光,平日里她总忘了用,倒是蓝染记得它放在哪里。

“这里还有点乱。”他轻声说,声音就在雪夜耳后,距离刚好,没有热气扑过来,只有话音裹着的一点温。

雪夜没有动,任由他拿着小梳,轻轻梳理她耳后没扎进去的碎发。银齿划过发丝时,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却不扎人,他梳得极轻,像在打理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避开了耳后的敏感处。偶尔梳齿不小心蹭到耳尖,雪夜会下意识地偏一下头,蓝染便会立刻顿住动作,等她调整好姿势,才继续用小梳轻轻挑开缠在一起的碎发。

“是下午送樱花饼来的那位?”蓝染忽然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梳发的动作却没停,银齿依旧在发间轻轻游走。雪夜从镜中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间,睫毛垂着,像在认真对付那几根不听话的碎发,没有半分探究的锐利。

“嗯,是花太郎。”雪夜应了声,指尖碰了碰手边的青瓷杯,温温的热度透过杯壁传过来,暖了指尖。

“他说听他哥哥提起我还活着,特意跑来看我。”她没说花太郎看到她黑发红瞳时,瞳孔骤缩的惊讶,也没说那句带着哭腔的“活着就好”——这些细碎的、带着温度的情绪,她想自己留着,像藏起一颗糖。

蓝染“嗯”了一声,手里的小梳停了下来。他将梳子轻轻放回小匣子里,指尖在雪夜扎好的马尾上轻轻碰了碰,从发顶摸到发尾,确认没有松垮,才收回手。指尖离开时,还极轻地蹭了蹭发尾的碎发,像在收尾。

暖黄的灯光裹着梳妆台上的淡香,木梳斜斜靠在青瓷杯旁,杯底还沾着半圈浅淡的茶渍。雪夜刚把发绳系成一个小巧的结,颈后就传来熟悉的温度——是蓝染的呼吸,带着点刚温过茶的暖,轻轻落在她的颈窝。

雪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像被风吹得颤了颤的樱花瓣,只有贴近她的蓝染能察觉。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起,指节泛出极浅的白,却没有半点要推拒他的动作。痒意从颈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细小的绒毛在轻轻挠,让她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没躲。

下一秒,她的手抬了起来,指尖先轻轻蹭过他颈侧的棕色发丝——发丝带着点自然的卷度,软得像羊毛,然后才慢慢摸到他的脸。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指腹轻轻贴在他的颧骨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在确认他的温度,又像在借这触碰,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气息。

“发生什么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尾音里裹着点没散去的痒意,却没有半分质问的尖锐。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那里映着灯光,也映着她的影子,红瞳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点浅浅的探究。

蓝染没有立刻回答,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还有那轻轻搭在他脸上的力道——不是依赖,是平等的询问。他抬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让她的指尖贴着自己的脸,感受彼此的温度。他的掌心比她的暖些,能轻易裹住她的手,却只是轻轻贴着,没有握紧,像在回应她的询问,又像在借这触碰整理思绪。

“是有件麻烦事情。”他的声音从颈间漫过来,裹着点低哑的闷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皮肤,像细绒轻轻扫过,那片肌肤瞬间泛起浅淡的红,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起来。“可能要让你离开尸魂界一段时间。”他另只手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刚好将她圈在怀里,没有禁锢的压迫,只有一种贴着肌肤的、安稳的贴近。

雪夜没有回头,目光落在镜中交叠的身影上——她的黑色发尾垂在肩头,被蓝染落在肩窝的棕色发丝衬得更沉,像夜色揉进了发间。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的影子投在她的颈侧,可眼神在镜中与她相撞时,却藏着点复杂的意味:有不易察觉的歉意,又有几分不容错辨的笃定,像在说一件早已定好的事,却又怕她抵触。

她指尖慢慢离开他的脸庞,落在梳妆台的边缘,指尖蹭过微凉的木棱。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庭院里的月色:“明白了,花太郎是你故意放进来的吧。”不是质问,是陈述——下午花太郎跌跌撞撞进来时,院门外连结界的影子都没看到,这处宅子本是蓝染特意选的僻静处,若不是他默许,一个四番队的普通队员,怎么可能轻易找到。

蓝染没有解释,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颈侧,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温热的气息顺着衣领缝隙往里钻,暖了她微凉的脖颈。棕色的发丝垂在她的肩窝,随着呼吸轻轻晃,扫过皮肤时带点微痒,却比方才的热气更显温和,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软而不刺。

“抱歉。”两个字很轻,轻得像被灯光吹散的尘,没有多余的缘由,也没有辩解——他向来是这般,对旁人的质疑从不在意,却唯独在雪夜面前,愿意将那份不易察觉的歉意,揉进两个字里。指尖轻轻蹭了蹭她腰侧的衣料,是她前几日新做的衣服,布料柔软,他的动作也跟着放轻,像在弥补刚才那句“麻烦事”的唐突。

颈间的痒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裹着体温的贴近——蓝染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衣料,却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像敲在耳边的鼓点,慢而沉。雪夜垂眼看向镜中,自己耳尖泛着的红格外显眼,连唇角都不自觉勾出浅淡的弧。她轻笑着开口,声音软得像叹,还带着点调侃的尾音:“不要在脖子上留下痕迹,不然明天要演的戏,都不像了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