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宁听着这话一惊:“你胡说啥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哥参与了?”
老师们一听方大嘴指认漏网之鱼,干脆堵到门口拦着周围的人道:“来,都说清楚还有谁参与啊,属实可以不用检讨啊。”
人群推推挤挤,刘艳宁和张笑笑很快就被挤到前头了。
方大嘴听完老师的话更来劲了,“你才胡说呢?今天就是你哥和我打得!”
“无凭无据的你凭啥说我哥就是?”刘艳宁急道,平时在老师跟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这会儿倒是脸红脖子粗的和人对骂,“再说了我哥无缘无故干嘛和你过不去?哎呦喂!你不会是恼羞成怒公报私仇吧!”
“你才公报私仇呢!”方大嘴脸涨的通红。
“什么公报私仇?”老师们不解,怎么这事还有个前情提要呢?
“老师,方大嘴之前一直跟人说刘艳宁撞鬼了!”人群里有好事学生道。
“撞鬼了?”一个中年男老师一字一句道,这人从阴影中走出,神色严肃,面白无须,额间几道川字纹,一身呢子大衣板板正正。
刘艳宁乍见此人一惊又一喜,无他,此人正是她们的政治老师。
小镇孤僻落后,考个试还要大老远去县上,因此神秘学氛围还挺浓厚,即使有嘴上说着不信神鬼的人,有时也会嘀咕两句,所以政治老师这样一点也不信的简直就是独一份了。
方大嘴这回要倒大霉了!刘艳宁心里面窃喜。学生们见里头竟有政治老师,心里都直呼倒霉,毕竟大家谣传政治老师这学期就要调走了,没想到还在!
政治老师见学生们都闭嘴沉默,干脆后退一步让开道,抬抬下巴对着刘艳宁道:“当事人说说什么情况,其他人散了。”
学生们沉默了一瞬,不知谁先带头走的,一下子其他人都跟着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一个接一个井然有序的进了学校。刘艳宁手心直冒汗,磕磕巴巴解释道:“我开学前生病发了高烧,我妈担心得不得了,就让我哥给我叫了叫魂儿,估计被人看见了,不知怎么的就传成这样了。”
“嗯,乡野妇人无可厚非。”政治老师摸了摸下巴,问方大嘴,“这怎么又跟你扯上关系了?”
“那天方大嘴路过,刚好看见我在门口,然后见人就说我家艳宁撞鬼了。”刘艳宁她哥突然从刘艳宁身后冒出,吓了刘艳宁一大跳,“今天早上我们因为这事起了口角。”
“这样啊。”政治老师和其他老师对视一眼道,“所以你们下晚自习就打起来了?”
“他造谣!”刘艳宁他哥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那你说说你晚自习下都干什么了?”老师明显不信。
“我和几个同学出来买点吃的,路上遇到我妹她们,然后在小卖铺前说了会儿话,不信老师们可以问问小卖铺老板!”
刘艳宁他哥脸不红气不喘,刘艳宁简直叹为观止。
“和哪几个同学?”
一阵沉默后,后头还没离开的人群中几个学生举起手来。
“老师我!”
“我!”
“还有我!”
……
刘艳宁扭头去看,但是天黑看不清脸,只听得声音依稀是与她哥玩的好的一些朋友。
“他们撒谎!骗人!”方大嘴简直要气死了,他这边的人几乎全被逮着了,此时蔫头耷脑默不作声,其他没被逮的也害怕被叫道前面问话,以至于几乎没人声援他。
“行了!”政治老师不耐烦地皱眉喝道,“聚众闹事,造谣生事,现在还不知道悔改!看看你这样子!”
政治老师冷冷扫过一圈学生,着重瞥了眼刘艳宁三人,“行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这一天可真刺激!到了宿舍刘艳宁都尚在回味。
“艳宁你咋还不收拾?马上就熄灯了。”睡她旁边的舍友收拾好边铺被子边提醒。
“马上,现在人还有点多,我等人再少点就去。”刘艳宁边拆辫子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