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殿内，入眼的就是弥漫着热气的汤池。

“请阮小主去衣。”

宫男带着数个宫男对着他微微福身。

去衣？

阮云回首一看，殿门已被关闭。

男儿的身体是很贵重，但要侍奉陛下，这也是该有的流程。

他咬了咬唇，解开了衣带。

殿内的温度似凉似热，让他脸颊都有些发热。

……

宫男们像对待珍贵的玉器一般，将他里里外外细致洗透。

沐浴结束，他整个人都快热成熟虾了。

“请小主躺到榻上，由老虜净身。”一个老麽麽对着他行礼。

看到麽麽身后宫男托盘上泛着冷光的小东西，阮云心尖颤了一下。

这是侍寝前的准备。

想起陛下的笑容，他顺从地躺了下去。

……

他像是一条鱼儿，被绑在案板上刮掉了鳞片。

没那么疼，却像是失去了一层保护，让他变得更加脆弱。

全身的些微绒毛都被绞干净了，原本就白皙的男儿更是如玉般美好。

“小主现在真真是娇若玉兰，陛下定会喜欢。”宫男眼中满是羡慕。

陛下会喜欢？！

原本酸涩的心情顿时变成了期盼。

穿上了轻薄宫衣，又在外面批了一件深色外袍，尚寝才领着他去往寝殿。

月光和灯火为威严的紫宸宫染了一层朦胧的暖。

阮云的心情渐渐放松，脚步却依旧不敢迈大。

刚刚被剃掉保护的‘外衣’，那处的存在感尤其突出，一想到陛下即将使用，他浑身的血液就开始鼓噪。

凉风还没将热血冷却，尚寝就带着他停在了寝宫前：“阮小主已经准备好了。”

“先进殿候着吧。”总管大监看了他一眼，就轻步入内。

殿内灯火通明，针落可闻。

所有光华汇聚的地方，一个平易近人的女人在看书。

阮云不自主地放轻了呼吸。

他想要靠近，却也怕扰了她的兴致，只敢在十步远的位置跪候。

她匀称完美的手指翻了一页，目光微移，却也没有离开书本。

他开始猜测那是一本多么精妙高深典籍。

姒泽看完了一章，就放下了《八荒风物志》，抬眼就看到了跪在殿里的小东西。

“阮采男？”她轻轻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