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唤他……。
阮云刚刚降下的体温又升了上来。
他不敢耽搁,膝行了过去。
在被陛下的暖香笼罩时,他的心脏又开始鼓噪。
“再过来些。”姒泽对着他抬手。
看着那双有力的大手,他脑子开始发热,等反应过来后,他脸颊已经蹭上去了。
“哈……”姒泽被这小东西逗乐了。
阮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立马想要躬身请罪,下巴却被女人的大手捏住了。
“卿卿这身皮子养得不错。”
女人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他的脖颈下滑,让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栗。
指腹摁住了他的喉结:“听说这里明显的男儿性荡,你是这样吗?”
他瞳孔瞬间放大,脑子一片空白。
看着如无措的小犬般青涩的男儿,姒泽来了兴致:“会服侍吗?”
“……会……会的……”他像是脱水的鱼儿,急切地呼吸后才找回了理智。
在温泉殿里,尚寝给他讲过该如何行事。
而且,在梦里,他已经被陛下……。
他是有经验的!
但真到实践时,他才发现梦里的一切都那么模糊。
他只记得那种被强制的屈口和痛苦了。
该怎么做?!
他拼命回想尚寝的教导,脑子里却满是被强制的感觉。
他慌乱地去解陛下的衣裳,脑子快冒烟了,却不敢进行下一步。
“小东西,这就是你的‘会’?”君王的声音不辨喜怒。
少男浑身一颤,那处直接失守。
石楠花的气息在殿中弥漫,阮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少男果真是青涩。
但这么不守规矩的小东西需得狠狠教育才行。
……
阮云被他妻主教训得涕泪涟涟,身子软绵绵地没了一丝力气。
在完成从少男到少夫的转变的过程中,他的灵魂似乎都被打上了妻主的印记。
十多年的贞静自守,在这一夜得到了奖励。
属于男人的罪恶,得到了地母神的包容。
虽然有被吞噬的恐惧,却也有被束缚的安心。
他有了妻主,他的人生从此就有了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