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池卿允喘息着叫她。
“嗯?”
“你刚才……好凶。”
祝允安低笑:“凶吗?”
“凶。”池卿允点头,“像……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是想吃掉。”祝允安坦诚得吓人,“想把你融进身体里,这样谁都抢不走,谁都伤不了你。”
池卿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祝允安——强势,占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害怕。
反而觉得……安心。
因为这种占有,不是束缚,是守护。
是“你属于我,所以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宣告。
“小猫。”祝允安忽然叫她。
“嗯?”
“说爱主人了吗?”
池卿允愣住,随即脸爆红。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网上看到的。”祝允安理直气壮,“说,爱不爱我?”
池卿允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爱。”
“听不清。”
“……爱。”
“还是听不清。”
池卿允恼了,抬起头瞪她:“爱爱爱!行了吧!”
祝允安满意地笑了。
她躺回去,重新把池卿允搂进怀里,这次力道温柔了许多。
“我也爱你。”她轻声说,“很爱很爱。”
池卿允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姐姐。”
“嗯?”
“你以后……还会这么凶吗?”
祝允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说:“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祝允安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而坚定,“而我,也是你的。”
“所以,我有权利对你凶,有权利管你吃饭,有权利把你圈在我身边。”
“同样的,你也有权利对我做这些事。”
她低头,吻了吻池卿允的头发:
“这就是爱,池卿允。”
“爱是温柔的守护,也是霸道的占有。”
“而我,两样都要。”
池卿允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窗外,天渐渐亮了。
光光又跳回床上,挤进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
祝允安笑了:“这小东西,真会挑地方。”
池卿允也笑了。
她闭上眼睛,听着祝允安平稳的心跳,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归途的意义,不在于走了多远。
而在于,有一个人,无论你走多远,都会等你回家。
然后,用一个带着占有欲的拥抱告诉你:
“你回来了。”
“而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