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池卿允凑近屏幕,用气声说,“你把我按在墙上,说小孩,想我了吗……”
祝允安的呼吸明显重了。
“池卿允。”她连名带姓叫她,“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池卿允装傻,“我就是……做了个梦嘛。”
“行。”祝允安点头,“那你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干嘛?”
“把你按在墙上,问你是不是真的想我了。”
池卿允脸爆红,把脸埋进枕头:“你……你不正经!”
“是谁先不正经的?”祝允安反问,“是谁先梦见我亲她的?”
“……是我。”
“是谁先跟我说梦的后半段的?”
“……还是我。”
“所以,”祝允安总结,“是你先撩我的。”
池卿允不说话了,只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十二月初,伦敦下雪了。
祝允安拍了个小视频发过来:窗外雪花纷飞,街道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池卿允回:“好美。想和你一起看雪。”
“等你来,我带你去海德公园看雪。”
“真的?”
“真的。”
那天晚上,池卿允网购了一本伦敦旅行攻略,开始偷偷做计划。
她想,等祝允安拍完戏,她就飞过去,给她一个惊喜。
圣诞假期前一周,祝允安突然发烧了。
视频时,她脸色苍白,声音沙哑,还在强撑着说“没事”。
池卿允急得团团转:“吃药了吗?看医生了吗?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祝允安摇头,“就是普通感冒,休息两天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祝允安打断她,“你好好拍戏,别担心我。”
池卿允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凌晨三点,她给祝允安发了条消息: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好想你。】
祝允安第二天早上才回,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调侃:
【想我就直说。】
【等我回来,让你想个够。】
池卿允看着那条消息,又哭又笑。
圣诞假期,祝允安如约回来了。
池卿允去机场接她,远远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时,她几乎是冲过去的。
祝允安张开手臂,稳稳接住她。
“慢点。”她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池卿允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瘦了。”她闷声说。
“你也瘦了。”祝允安摸摸她的脸,“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池卿允小声说,“就是想你想的。”
祝允安心里一软,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的思念都补回来。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姐姐……”池卿允眼睛湿漉漉的,“你这次……能待多久?”
“一周。”祝允安牵起她的手,“这一周,我哪儿都不去,就陪你。”
池卿允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回家的车上,她一直紧紧握着祝允安的手,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祝允安由着她握,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对了,”她忽然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等你回家就知道了。”
礼物是一条手工编织的羊绒围巾,灰蓝色的,摸起来柔软温暖。
“我拍的戏里,女主角是个织围巾的高手。”祝允安解释,“我跟她学的,织了三个晚上。”
池卿允愣住:“你……自己织的?”
“嗯。”祝允安有点不好意思,“织得不太好,你别嫌弃。”
池卿允把围巾抱在怀里,眼泪掉了下来。
“哭什么?”祝允安擦掉她的眼泪。
“我……我就是……”池卿允哽咽,“就是觉得,我好幸福。”
祝允安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傻小孩。”
“这就幸福了?”
“以后,我会让你更幸福。”
池卿允用力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
而屋内,温暖如春。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她们知道。
只要心里有彼此,再远的距离,也不过是一张机票的事。
而思念,是连接她们的最温柔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