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不想惊到他,故意将脚步放重了一些。
他果然回过头来,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友一步步走近。
麦穗走到他身后,靠在了他背上,“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抽烟到底什么感觉,但是又从没有尝试过。要不,你给我也点上一支?”
段庭樟:“你真想知道?”
麦穗:“是啊。”
“那好吧。”段庭樟望着小区外边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又吸了一口烟,转过身面对着她,捧着她的脸颊就亲了下来。
麦穗被呛到了,流着眼泪伸手就去打他。
段庭樟捉住她的胳膊:“换一只手打,这只手本来就有伤。”
麦穗气哼哼地看了看自己被纱布包裹起来的手掌,“今天估计只能擦一擦身子了。”
“我可以帮你啊。”段庭樟笑得狡黠。
麦穗:“大可不必。”
段庭樟:“想什么呢,我是指帮你拧帕子。”
麦穗:“怎么帮,你在门外拧干了递给我啊?”
段庭樟:“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两人还真是这么干的。
麦穗单手擦着身子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好笑,他一个恋爱史丰富的大龄男青年,还搞得这么纯情。
段庭樟看着磨砂玻璃里年轻女孩模糊的胴体,若是换作平时,估计自己早就有了反应。
但此刻,他的心里却是出奇地平静,甚至很有些难受。
他估计,麦穗已经猜到了自己表现异常的原因,她那么聪明,想到那一层自然不难。
否则,她不会直接放弃追问的。
所以,她现在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当晚,两个人相拥躺在黑暗中。
麦穗伸出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段庭樟的后脑勺。
“小麦,能不能,不要问我,我不想说……”
麦穗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好。不过,我真该练练身体了。”
段庭樟:“什么?”
麦穗:“我如果身体素质再好点儿,说不定今天就不会受伤。我如果也从小就练练武术什么的,没准儿自己就将那变态制服了。”
段庭樟叹息一声:“别说傻话了,快睡吧。你手受伤了,用电脑估计会牵动伤口,明天我跟沈龙说说,你这是见义勇为造成的,让他别给你安排活儿了。”
“我单手一样可以用电脑啊。”麦穗往他怀里拱了拱,“你真用的我的沐浴露啊,而且还是用的玫瑰味那瓶。”
“怎么样,哥哥身上好闻吗?”段庭樟笑起来。
麦穗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震动,将身子往上挪了挪,寻到他的唇就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
段庭樟很快就有了情动的迹象。
麦穗也感觉到他的体温热得吓人。
下一刻,一只滚烫的手掌从睡裙下摆伸了进来,顺着自己的腿缓缓向上。
麦穗吓得一下子绷紧了身体。
段庭樟却在这时候停住了动作,他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来。“刚刚不是还主动挑逗我么,怎么,一来真的就偃旗息鼓了?”
麦穗没有说话,她确实有点紧张。
段庭樟又搂着她亲了好一阵,然后才说:“今天不要你,家里没准备安全措施,我不想你吃药,对身体不好。”
“那明天呢?”麦穗一问完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
段庭樟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要再这么逗弄我,我可就直接下去买了。”
“别,”麦穗拉住他的手,“我还是伤员呢。”
段庭樟又笑起来:“睡吧睡吧,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真要出事了。我去厨房喝点水,有点口渴。你要不要?”
麦穗低声说:“我不喝,餐桌上保温壶里有温开水,你喝那个吧。”
随后她感觉到身边一空,段庭樟已经起身出门去了。
再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厨房的灯亮了起来,显然,段庭樟并没有听她的话,喝保温壶里的温开水。
他应该是开了冰箱,取了里面的瓶装矿泉水出来饮用。
等段庭樟回来,重新躺下,麦穗有好几次都想凑上去亲他,她很喜欢和他亲近的感觉。
每每躺在段庭樟的臂弯里,麦穗都觉得非常有安全感,总有种想和他再亲近一点的想法。
可要突破那层关系吧,她这心里又有点打鼓。
这一夜,外头风雨大作。
两人第二天一起去上班的时候,发现那些月季花都整齐划一地垂了头,像是在向他们行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