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这边网络舆论已经被引爆,但话题的主人公已经处在飞往澳大利亚的私人飞机上。
用于礼物包装的酒红色领结被扯掉扔在一旁,白西服染上粉底和浅淡的唇色被丢在地上。陆晨阳喘着粗气环抱着虞笙,柔软的大床上全是凌乱的欢愉。
虞笙被折腾得没力气,抬手拍在陆晨阳的后脑勺上,“松手,你要勒死我?”
等了半天,环住他胸口的手臂一点没松,就要虞笙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他耳边传来压抑的哽咽声。呜呜呜的,像只可怜的小狗。
“卧槽?”虞笙不敢置信地回头看,“我给你打哭了?”
陆晨阳整颗脑袋埋进虞笙脖颈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没有,没哭。”
虞笙被他弄得这一出搞得云里雾里,抬手又拍了一下陆晨阳的后脑勺,“头抬起来。”
虞笙用了命令的语气,陆晨阳只能不情不愿地一边吸鼻子一边抬起头。
“嚯——!”虞笙少见多怪地笑出声,“哎呦呦,我们家陆警官掉金豆子了哎!”
陆晨阳没听他的调侃,红着一双眼盯着他,好像有千言万语,又怎么也表达不出来。
看出陆晨阳是来真的,虞笙也不笑了。抬手抹去他的眼泪,语气少见的郑重又温柔,“高兴的?”
陆晨阳点头。
“因为我在颁奖礼上说的话?”
陆晨阳点头。
“觉得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以爱人的身份,而不是营业CP?”
陆晨阳再次点头。
虞笙淡淡笑着叹了口气,从陆晨阳脖颈上解下那枚带有体温的戒指,郑重又温柔地推进他左右无名指。
“以后都不可以再摘下来了,记住了吗?”虞笙握着那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虔诚一吻。
陆晨阳用力点了两下头,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
“好啦好啦。”虞笙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哄,“我的陆警官什么时候也这么爱哭了,刚刚还像个饿了八百年的狼崽子似的。”
陆晨阳吸吸鼻子,突然起身。双手撑在虞笙头两侧,用力稳住虞笙的唇。
半晌,陆晨阳眼睛里燃烧着火光,说,“没吃饱,还饿。”
……
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腰酸腿软的虞笙被陆晨阳拎小鸡仔一样放在浴缸里洗澡。
虞笙哼哼唧唧地闭着眼,还不忘跟陆晨阳八卦,“你说,何为的哥哥长什么样啊,能让我们家小为为记挂那么多年。”
陆晨阳一边在他头发上堆泡沫一边和他搭话,“我想何为哥应该不是会因为对方脸而动感情的人。就像我对你一样。”
“哼。”虞笙傲娇地翻了个小白眼。
“那你呢?”陆晨阳问,“最开始是因为我的脸喜欢我?”
“不是。”虞笙坦然道,在陆晨阳愉悦地露出笑脸后给他当头一棒,“因为你的声音。”
陆晨阳的手顿了一瞬,又继续动作,“声音吗?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