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去外面找别的猫?难道,就是因为太过想念,所以移情到别的猫身上?毕竟那只猫从外形跟自己很相似。爪子抓住乱晃的尾巴,江昼做出一个决定,给她留几张照片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恢复以后就让她进Synapse工作。
江昼又想,自己的恢复还得靠守财奴,那他多教教她工作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哭泣声早已停止,趴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就连对面楼窗户几乎都熄灯了。江昼感到身体发热,视线里渐渐出现白光,不好,今天竟然错过了时间。
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卫生间爬去,狭小的卫生间很快被刺眼的光芒照亮,光芒甚至延伸到门口。但床上趴着熟睡的人并没有看到。
光芒从门口一路退回卫生间,一双肌肉流畅的腿从漆黑的卫生间迈出,腰腹的绷带早已裂开,几道爪印刺眼地落在腰侧。
走到阳台,江昼忽然折返,高大的身影把小小的床铺笼罩。
睡没睡相,江昼心里嫌弃,手上却小心地从周翳身下抽出被子,盖在周翳的身上。还能哭着睡着,要不是自己,恐怕明天就要被空调吹感冒。
把灯也关上,江昼才又走上阳台,一跃而下。
撕!腰侧的伤口牵动,江昼一时失去平衡,竟“砰”一下撞在塑料雨棚上。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江昼捂住伤口快速跳上早已打开的车门。
“学长,你没事吧?”乔秘书想要从车里找出药品。
“快走!”江昼催促。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他们都没发现雨棚下的窗帘拉开一道缝隙,一只眼睛朝车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夏日的早晨早已阳光热烈,晒得人昏昏欲睡,才走下单元楼,周翳就打了个哈欠。树荫底下围着几个老阿姨和老伯,手上拎着满满登登的菜,两只摇粒绒趴在脚边哈气。
不用上班还可以领钱的人就是有活力,周翳羡慕地看向他们,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过上这样地生活?
“真的假的?现在还有偷东西的小偷?”
“千真万确!”老阿姨往一楼努嘴,“喏,她昨晚亲眼看到的,一个男的鬼鬼祟祟从楼上爬下来,而且~还没穿衣服!”
“哦呦!”老阿姨们惊呼,“这,这,这哪里是小偷啊,是变态啊!”
周翳停住脚,看向一楼,困倦的眼睛完全睁开,天哪,就是自己家楼下!
那个小偷,不对,变态昨天去自己家了吗?一时间,周翳慌得不行。
“猫~老师~”晚上,江昼才跳进阳台,一声饱含了各种情感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炸开。
“事情就是这样。”周翳蹲在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昼,“猫老师,今晚能不能不要走,我害怕。”
江昼只思考了一下就点头答应,老旧小区缺乏安保,确实容易被人惦记。大不了自己晚一点再走。
周翳立马欢呼一声端出高档猫粮给他,江昼一把推开猫粮,毛茸茸的爪子竟摸上金黄酥脆的炸鸡翅。
又吃油炸的东西,江昼把鸡翅放进嘴里,尖牙咬破脆皮,丰盈的肉汁溢出。吐出两根骨头,爪子又伸向鸡翅。这都是为了恢复,才不是因为守财奴手艺还不错。
周翳默默收回手,“咕咚”口水被咽下,悲愤地扒碗里的菜。学习了很久的炸鸡翅,完美的炸鸡鳞片,她自己还没吃上呢!
床边蹲着吃饱喝足的江昼,周翳眼皮渐渐沉重,勾在尾巴上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江昼这才把尾巴从她掌心抽出,跳上窗台,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安静的社区。
“什么?”乔秘书握紧了方向盘,“周小姐的小区有变态?”
“对。”江昼点头,“所以这几天悄悄在这里观察一阵再走,免得出现意外。”
乔秘书也打起精神,目光炯炯地跟江昼开车在小区慢慢移动。江昼偶然瞥见乔秘书认真的脸,乔宵对守财奴的事情倒是上心,只是守财奴心里还有沈鹿鸣。关键时候还是乔宵和自己在她身边保护她,如果她还想着沈鹿鸣,建议她把眼睛捐了。江昼完全忘记沈鹿鸣离开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第二天一早,周翳醒来时床边早已没有猫的踪迹,桌上的电脑有他的留言:“我观察过,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可小区里的传言却愈发严重,从他们这栋楼甚至蔓延到了全小区。有人甚至说变态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甚至还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估计要在他们小区干一票大的!
周翳心慌意乱,她想换一个小区住,可又舍不得剩余半年的房租。一时间忘了面前咕嘟咕嘟冒泡的油锅,滴着血水的鸡块在淀粉上掠过,径直悬在油锅上面,血水继续从鸡块上滑落。
“小心!”一个男声在周翳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