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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江总,请禁止用猫爪卖萌 > 第61章 傲娇爷孙

第61章 傲娇爷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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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鬼的话,也能成为证据?”江夫渚的轮椅抵在墙角,还在做困兽之斗,“你拿一个赌鬼的所谓遗书指证我,警察也不会接受!”

江昼微微一笑,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承认。他把报纸从日记本里拿出来,吊灯的光线穿过薄薄的报纸,泛黄的报纸和黑色的字体之上,一条形状规整的纹路贯穿了整个报纸。

纹路显现的一刻,江夫渚的瞳孔一缩,江行孤却已经低头看向他的轮椅。江行孤难以置信地看着侄子,就连他的轮椅都是他找人特意定制的,轮胎的花纹独一无二,可他竟然杀害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不可能,这么多年了,那个轮胎印不可能还存在。”江夫渚喃喃道,声音却开始发抖,“江昼,一定是你为了栽赃我,一定是你伪造的!”

“有检验报告。”乔秘书把检验报告放在江夫渚面前,“报纸上沾上了一种特殊的颜料,它的颜色很浅,风干后呈投名状,只有在阳光下才能透出颜色。实验室根据颜料的风干程度、氧化程度进行了检测,所有数据都证明,这条纹路印上去的时间至少超过20年。”

颜料!江夫渚脑海里闪过25年前的画面。他故意把被轮胎碾过的报纸拿给江飞廉,他和连望舒正在画室里画画,手上、桌子上都是颜料。

“大哥,南山日出难得,寺庙也很灵验,带嫂子去吧。以后正式接管公司就是大忙人了,哪还有时间去看日出。”

江飞廉顺手把报纸放在桌上,豪爽地搂过连望舒:“好,我一定带望舒去!”

江夫渚的嘴唇剧烈颤抖,原来就是那个时候,江飞廉竟无意间把自己那份杀心永久地保存了下来。可惜,只差一点点,如果他当初没碾过那张报纸,这件事就永远被尘封。

“当然,你差得不止一点点。”江昼很清楚江夫渚在想什么,他俯身靠近他,就嘲弄的眼神看向他,“知道为什么陆子衿和孙柊眸的毒没能让我昏死过去吗?还得感谢我的好堂弟,你的好儿子。”

“要不是他为了讨唐朦欢心,又想借机让我在唐朦面前出丑,给她出下毒的主意。那毒药恰好跟你给的药性相克,周翳下毒的时候怕出事又减少了计量,所以毒性被稀释了,我也仅仅是五感失调。你看,因果报应,无论如何你们父子都会输。”

江昼的嘲讽近乎杀人诛心,江沢彻底失去理智:“你也配说因果报应!明明我们也是江家人,名门之后。江行孤趁我爷爷去世,抢夺原本属于我们的家产,逼得我只能寄人篱下。可恨他竟然还因此得了美名,真是苍天无眼!要有报应,也该是他,江行孤!”

“你说什么?抢夺家产?”江沢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刺痛了江行孤,他回头看江夫渚,江夫渚却躲开他的眼神。他明白了,江夫渚冷笑一声,“我跟阿弟早已分家,当年他备受宠爱,家业60%都给了他。偏他是个赌鬼,爸妈过世不过数十年就把家业白光,欠下一屁股债,他有什么家业让我夺走!”

“临终前,他总算清醒一会,求我照顾你们父子。我好心收留你们,没到想到竟养出了两条白眼狼!”

墙壁上的始终滴答滴答地作响,一下一下敲在江沢的大脑上,他感到头晕目眩:“爸,是你告诉我他们抢走了爷爷的家业......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但眼前他的父亲,那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最信任的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里却闪着一种疯狂的执拗:“最后一把,那是最后一把,就要赢了啊!大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给我们一次钱,只要那把赢了,之前所有失去的都能赢回来!”

江沢眼里的光慢慢熄灭,原来赌鬼的话真的不能信。从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些在父亲反复灌输下刻意忽略的不对劲,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从小没了母亲,为什么每次有人看到他都带着怜悯,为什么无论如何父亲都无法进入江氏任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个赌鬼,而他的前半生都活在赌鬼的谎言中。他仇视江行孤,把江昼看成竞争对手,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的父亲,毁了他的一生!

江夫渚还浑然未觉,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大伯,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不肯借钱,我们何至于被赌场追债,我爸不会死,我也不用下半生都困在这副轮椅上!这都是你欠我的!”

江夫渚被带走的时候,仍然魔怔地叫嚣着自己才是“江家继承人”,拉扯中他的轮椅侧翻在地。养尊处优的手指沾上了灰尘,披头散发,活脱脱一个疯子。江沢目不斜视地从趴在地上地江夫渚身边走过,谎言破碎,他现在只是一个赌鬼的儿子。吕猛和赵磊跟在后面,脸色灰败地被警察带走。

江行孤坐在警车里,手里捧着连望舒的日记,泪水在那张威严的脸上倾泻。他的脊背佝偻着,好像被穿过25年岁月的两夫妻对孩子和他的爱压弯了脊梁。

“爷爷。”江昼用肩膀支撑着江行孤的身体,终于坚持了一辈子的江行孤,后悔地痛哭。

周翳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温柔的月光洒在相互依偎的爷孙身上,她似乎看到了日记里那个温柔的母亲和爱笑的父亲,他们一直爱着自己的孩子还有父亲。

夜空上,月亮从弯到圆,25年前的旧案和江昼中毒案才告一段落。江行孤等人都被收押在看守所,等待法院的宣判。

最后一次完成笔录后,周翳被张叔叫住。

“周小姐,江总有话想跟您说。”

周翳推开门,江行孤正坐在书房,江昼站在他身边。虽然已经进入深秋,但阳光和灯光依旧把书房照得透亮。书架上、墙上挂满了江飞廉、连望舒夫妻的合影,还有不少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里江昼脸蛋圆鼓鼓,糯米团子一样可爱。

“坐吧。”在配合办案的这段时间,江行孤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已经能正常跟她点头问候,今天却又变得有些僵硬。

“今天想吃什么,我让王妈去做。我看你前两天吃鱼比较多,恰好人家送了一条东星斑,要不晚上就吃它?”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就不麻烦您了。”

“那,那明天吃什么,我让王妈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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