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猛收到周翳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出租屋吃泡面。
“吕猛,我发现了江昼一个猛料,保证能让他身败名裂!”
吕猛哧溜一下把面吸进喉咙,甩开筷子就回复:“真的假的?!快说,什么猛料!”
“他购买违禁药。”
“这,这么隐私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恋爱的时候用我的pad登陆过一次账号,没想到一直没登出,我刚才发现这封邮件。”
“那你快发给我,我让亲戚马上安排爆料!”吕猛捧着手机,眼里冒着精光,好像已经看到了十万块在对他招手。
这次周翳足足过去了三分钟才回消息,等得吕猛手都累了。
“不行,我信不过外人,万一他拿这个消息找江昼公关,岂不是功亏一篑!”
吕猛一惊,是啊,竟然还有这种赚钱的方法,拿这个跟江昼做交易何止十万。
“你让他今天中午11:50点线下见面,等到了我就给他看,而且他要保证当场安排爆料。”
这是第一次吕猛看到周翳如此强势的态度,又想到唾手可得的十万,他还是给那人发出消息:“磊哥,周翳手上有江昼购买违禁药的证据。她怕被公关,一定要当面看证据,你看......”
“行,地址发我。”不到1分钟,赵磊就答应。看着手机屏幕上浮现的地址,反光的人影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手机屏幕熄灭,一只手伸在面前,下一秒就把手机推到餐桌中间。
“阿昼,你这是做什么?”江行孤交出手机,不解地看向江昼。
今天在江氏开完会,阿昼说中午阿昼王妈有事,就给他们订了餐厅。江行孤、江沢还有江夫渚等江家众人才到餐厅,他就要所有人交出手机,表情严肃地像要开会。
包厢的圆桌中间是一块黑色大理石旋转桌,每个人的手机在正中间排列整齐,手机屏幕正好可以照到墙上复古的时钟。
当时钟上的指针齐齐指向12时,江昼才合上包厢门,缓缓开口:“现在我要说的事要绝对保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厢里空气一滞,江昼严肃的脸遮挡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钟倒影,屏幕的边界线让他棱角分明的脸更加冷峻。
“我中毒的事情,各位都知道。我服用了解药,症状减轻了,但是一直都没能彻底恢复。”
江行孤脸色大变。
“但是我找到一种药物——神经重塑剂,它可以更大限度地缓解我现在的状况......”
“不行!”江行孤再也无法忍耐,“神经重塑剂是违禁药,国内绝对不允许服用!我联系医生给你复诊,一定有其他办法。”
江昼却异常地坚持:“我已经决定了,周六就去瑞士,服用完药品再回来,绝对不会有问题。”
江行孤气得胸膛起伏,江夫渚赶紧帮他拍背顺气:“大伯,阿昼的身体可能受不了了,就用一次应该没事的。再说了,违法总比没命好。”
江沢拿起茶杯,茶杯遮住了他勾起的嘴角,怎么会没事。江昼啊江昼,你机关算尽,没想到你的计划早就被前女友知道了吧。不枉费我花钱找人陪那个女人演同事情深,两次栽在同一个女人手里,真想看看你知道真相的反应。
突然,餐桌异常的沉默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看到屏幕上一串熟悉的数字,江沢嘴角的笑容凝固。
“哥,骚扰电话,我把手机关上。”
江沢的手指触碰到手机的前一刻,一双大手抢先一步拿走了手机,江昼把手机举起,按下接听键。
“不......唔!”乔秘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江沢身后,捂住了他的嘴,江行孤和江夫渚睁大眼睛看向二人。
“搞定了,搞定了!”手机里传出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但依然掩盖不住其中的兴奋,“果然没错,江昼周六的飞机,他要去瑞士服用违禁药品,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