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道友,对付这些败类就该这样。”
钱洛为点头表示赞同,他还顺手将两人的经脉挑断,身体一软两人手臂耷拉垂了下来,在风中摇晃。
一个守卫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底下围了三个修士,身体也软趴趴无力,张嘴就要骂,陆宁抬手一道灵力封住了他的哑穴。
“你说的话我不爱听,你别求。”
另一个守卫也醒来了,看到陆宁三人,脸涨得通红,身体晃了几下,眼神惊恐。
“喏,谁先说谁下来。”杨雅琦吃完灵果,果核随手一扔,砸在第一个黑衣人脑门上。
黑衣人盯着她,牙关咬紧,嘴角突然渗出一缕黑血。陆宁眼疾手快,一道灵力打在他下颌,卸了他的下巴,一颗咬破的毒囊从嘴里滚出来落在地上滋滋冒烟,
“想自尽?”杨雅凑过去看了一眼,用灵力感知了一下肯定道:“这是噬心蛊,发作起来经脉寸断比死了还难受,优点是死的快。”
另一个守卫也被钱洛卸了下巴,牙关一咬,丹田处的灵力开始剧烈波动,钱洛见他还不老实,一脚踹在他腹部,灵力震散,那颗即将自爆的金丹被他硬生生按了回去。“自爆金丹?”钱洛收回脚,“你们倒是忠心。”
两个守卫一个字也不肯说,陆宁走到第一个守卫面前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那人瞪着陆宁,目光里全是恨意,下巴被卸了,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
陆宁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滴水珠,「神通·春风化雨手」润物无声,水珠没入那人手腕的经脉之中,沿着断掉的经脉往上游走,水滴走过的每一寸经脉都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一阵一阵的,虽不至于疼得晕过去,但一刻也不停。
那人身体绷紧,额头上开始冒汗,水珠走到心脉附近停了一下,又折回来重新走第二遍,第三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球开始往上翻。
直到第四遍的时候,那人终于撑不住了,含糊地喊了一声,陆宁把他的下巴接了回去,“我说……我说……给我一个痛快。”
另一个守卫见同伴开口了,闭着眼把头扭到一边,但身体在发抖,陆宁同样给了他一道神通术,水珠走到第二遍他就开口了。
两人交代的内容差不多,禁区解封,他们要把净化的禁区彻底解封,收回世界碎片,是禁区里面的大人物给的任务。
陆宁听完,站起身挥出一道灵力,将两人放了下来。“既然你们都如实说了,那就大发慈悲,把你们的经脉接上。”说完从储物戒中找到一瓶写着“补脉丹”的丹药,倒出两颗,一人一颗喂了下去,
吞下去不到三息,第一个守卫的脸色变了,由白到青,再由青到紫,整张脸拧成一团,他捂着肚子弯下腰疼得说不出话,第二个守卫紧接着跟着发作,两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嗓子都嚎哑了。
“你……你给我们吃的什么?”
“补脉丹啊。”
“不可能,怎么会?”两人疼得话都说不完整,在地上滚了几圈,动作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甚至都不动了,蜷缩着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仿佛定格在一个极其扭曲的形状。
杨雅琦走过去看了一眼蹲下来探了探鼻息,摇摇头,“死了。”
陆宁:“……”我真的以为是补脉丹啊,谁知道没失忆的记忆搞出来的东西这么不靠谱啊。
杨雅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这两具尸体怎么处理?”
“我来。”陆宁说着召唤出三具傀儡,“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
不一会儿,三具傀儡开始各司其职,一个搜魂,一个烧尸,一个扬灰,一套流程走下来,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钱洛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头到尾有条不紊的处理一切的三具傀儡,“陆师妹,你这套流程还挺别致的。”他咽了咽口水。
……
三人在小镇歇息了半夜,第二天清早,三人准备返程交付任务。镇口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被救回来的居民和他们的家人,一晚过后他们已经忘记了被抓去时的记忆。
但是家人告诉他们有有仙人救过他们。于是纷纷赶来镇口,有人带了一篮鸡蛋,还有人捧着花束……钱洛收了两块腊肉,说尝尝乡亲们的手艺。
王秀儿的丈夫没来,陆宁在人群里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王秀儿,
她往王秀儿家方向走了一段,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院子里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