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宗望从外面走来,她赶紧走过去,“爸!”
夫妻俩看着异常的女儿一头雾水,周婉音赶紧拽来医生,指着她,“我女儿…还有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坐在床边光是想想就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拍了一巴掌脸,疼的,真的,她暴富了!也是让她小人得志上了。
反正在那个破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倒不如换个新环境,只不过书里的情节是什么来着,想到这里她冷下脸,认真的回想着,她这人看过一遍就忘得干干净净,只记得这些,坏了,她不能死啊,这荣华富贵还没来得及享受,活不到结局就会被当成工具人,她依稀记得花明湄是不是喜欢傅锦琛来着,几次三番的针对花清涟,结果傅锦琛对她忠贞不二,倒是她,落了个恶女的名声。
好消息,穿书过上了大富大贵的好日子。
坏消息,记性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一个社畜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怎么能说没就没,说不定她能缓和一下家庭关系呢,到最后也不至于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周婉音看她一会笑一会不笑,“医生!我女儿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她刚才还说自己是孤儿呢!你快看看啊!”
“爸妈!我是谁?”
“花明湄啊。”周婉音疑惑不解。
“我的身份是什么?”
“花家二小姐。”花宗望回。
“咱们家是不是很有钱?”
“还行吧。”花宗望谦虚着。
“爸,别端着,告诉我。”她把手放在耳边。
“有个集团。”
“然后呢?”
“养你一辈子不成问题。”
谁说这花明湄的生活没事可做只顾着刁难女主了?
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她拍着手庆幸自己的穿书,无非是一个搞笑女社畜被逼疯后的终极梦想被实现了。
也许是老天突然长了眼睛,也许是她走狗屎运了。
看着一屋子人的目光,默默收了收神情,揉了揉鼻子,微笑着跟他们说出院养病。
坐在车里看见宅子时震惊了。
铁艺大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往里是两排修剪整齐的草坪绿植,修剪得齐整如绒,每隔三步便立着一盏复古铜灯,灯罩上缠绕的铁艺藤蔓垂着小巧的玻璃珠,风过时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混着远处喷泉的流水声,成了庄园最轻的背景音。
站在地上四层地下两层的主楼面前,目瞪口呆,被周婉音挽着胳膊拉进去,她这才反应过来。
周婉音并不像小说里那样恶毒啊,怎么会刁难花清涟,怀疑着往里走,看到穿着白裙的女孩,一双杏眼灵动,长发如绸缎般丝滑,微微蹙着眉头,走到他们面前。
“对不起,爸爸阿姨,是我没看住明湄,我不让她去,可是她执意如此,我没拦住…”
女孩怯软的声音勾得她魂都飞了,连忙摆手,“没事儿,不怪你。”
这俩姐妹的关系一向不好,看到花明湄这样说,家里人都震惊了一下,嚣张跋扈的二小姐何时这般好说话了。
周婉音看向花清涟,“抱歉啊清涟,妹妹她失忆了。”
花清涟一愣,看向花明湄,两人对视,她冲她笑着,突然间,她哽咽着开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说着她就跑出去了。
花明湄:????
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是不怪她了吗?
怎么还哭了?
忘了这剧情是什么了。
死脑子,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回到房间时,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有钱的事实,但看到富丽堂皇的房间和塞得满满当当的衣帽间时,还是没忍住瞪大了眼睛。
往柔软的床垫上一躺,长叹一口气,嘴角噙着笑意。
算了,这富贵日子,能苟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