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近几分,陈崧年紧张的上前一步,“Donald,放下,如果你放下,我能带你回京城,我会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晚了!aaron,我已经接手家族生意。”
“Donald,你信我吗?”
他眼里闪过一次迟疑,两人对视,他低下头,看向怀中好的花明湄,“你信他吗?”
“我该信吗?”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信吗?”
“信?不信?”花明湄在这两个答案之间徘徊。
Donald抬起脸,“aaron,你的女人都不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啥时候说不信了?老铁!你玩我呢?你俩的恩恩怨怨跟我啥关系?”她扯着嗓子哽咽。
“闭嘴。”
花明湄觉得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就是听话,也没招啊,立马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了。
陈崧年平复下心情,努力保持冷静和他对话,“当初我要是把你带走,我家就不能完整地延续到现在,我爸妈都死了,Donald,我是个孤儿了。”
“Donald,要我说当年的事你俩都有难言之隐,谁也别怪谁了。”花明湄插嘴。
“你懂什么!你连他家以前干什么的都不知道!配说吗?”
“那你跟我说,我不就知道了吗?”
“他上头两代都是黑手党,是到他爸那一代才金盆洗手带着他们一家去了京城,他答应过我要带我走的!”Donald提起这事时情绪激动,眼眶湿润,看向陈崧年,嗤笑,“然后呢?然后他在京城享乐,我在国外受罪,每天枪林弹雨,拳打脚踢,我熬了十年!什么狗屁兄弟?”
“陈崧年,那这件事确实是你不地道。”花明湄说。
陈崧年皱眉,“当时是你家老爷子放话,他威胁我敢把你带走就让我家人回不去京城,我拿什么赌,我爸妈加上佣人,那么多条人命,我怎么赌?到我这里已经金盆洗手了,我拿什么跟黑手党火拼?”
Donald咬牙切齿,花明湄趁机看他,“Donald,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但是现在陈崧年能把你带走安稳度日,你为什么不选呢?你们两个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不还是能重归于好吗?他现在在京城只手遮天,做生意可牛了。”
“你懂什么?”
“诶?你还是个傲娇boy?我懂你,我们得珍惜机会啊,回头是岸呢!兄弟,你得支棱起来啊。”
Donald懵了一下,“支棱什么意思?”
“就是振作起来。”花明湄看他有点神经大条,他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子上的,眼见有些犹豫,她捏住刀片,悄悄移开,赶紧抱住他的胳膊,“你想想以前和陈崧年在一起玩的日子,他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受太多苦了,我懂你,我真的懂你,boy,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替你解决,所以看在我们俩相逢一场的份上,你就原谅陈崧年吧,行不行?”
Donald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陈崧年面前,逃避似的移开视线,花明湄拉过陈崧年的手,又拉过他的手,“握握手,和好了,见血啊,不吉利。”
陈崧年不自然的抽出手,清嗓。
花明湄靠耍嘴皮子把自己给救了,如果不是她要脸,现在就直接哇哇哭了,幸亏Donald还念及旧情,没直接给她刀了,她背过身双手合十,“感谢老天爷不杀之恩,我这条小命算是苟住了,谢谢谢谢谢谢,我回家一定一定去庙里拜佛上香。”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Donald尴尬地叫那些人滚,挑起话题。
“放家里看着有意思。”
“她又不是吉祥物。”
“和吉祥物没什么两样。”
Donald对中文不太了解,只是偶尔学点,”girl,走了。”
花明湄转身,“去哪?”
“我需要回家处理一些琐事,你们先回去吧。”
Donald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笑了声,回头看他,“aaron,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花明湄反应很快,一把拉住要走的人,以她的了解,说这句话这个眼神的人估计都不会活太久,如果他再死了,那aaron不得重操旧业?
“Donald,跟我们回别墅吧。”
“girl,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我怕你会死,你死了陈崧年又要发疯。”
陈崧年走到他身边,“养一家子,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回去了,家族里的事我会联系相关部门处理。”
“我接手以后可没做违反法规的事,我还慈善了呢!你不能让警察连我一块抓了!”
“但总有漏网之鱼。”
“我真没犯法!”
“我知道了。”
花明湄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还能继续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