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湄疑惑,“你不是看不惯你哥?”
陈知州瞥她,“我闹着玩的,他到底把我养大了,还供我吃喝玩乐,有他顶着我才能这么顺心,你别没心没肺的跟谁都傻乐,他们两家心黑着呢,要是为难你,也没招,悠着点,能忍忍就忍忍,我哥也难做,为了你要是和他们闹掰,这陈家得四分五裂了。”
陈知州刚说完就听见脚步声,陈睿鸿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这事估计大着呢,看来是陈崧年和他硬刚了,他表面纨绔,却也明白陈崧年有多难做,刚扭头,花明湄就小跑着上楼,叹了口气。
书房门被人敲响,陈崧年说了声滚出去。
花明湄站在门前,被这声吼吓一跳,打开门探出脑袋,男人皱了下眉头,冷硬的脸色稍稍缓和,将注意力投向电脑屏幕中。
“哥哥…”
“你不是要做实践作业?”
“我读书。”
她拿着表演理论书拉了个椅子坐下,陈崧年将雪茄灭掉,斜了一眼,“出去读。”
“我不想。”
他皱眉但没说什么。
书房里安静下来,花明湄拿着书,挡着脸,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打量他,陈睿鸿来此争吵是为了什么,他不说,她也不知道。
“看什么?”
陈崧年似乎是注意到了她。
花明湄放下书,“哥哥,你和大伯吵什么呢?”
“小孩子不要操心那么多不该管的事,你只需要读好书就行。”
陈崧年有些大男子主义,凡事自己扛,只管往家里拿钱,习惯有苦自咽后,就没什么分享欲了。
花明湄低下头,“只有你把我当成小孩,我今年都19了。”
“19不是小孩?”
“成年人啊。”
“少逞强。”
“我才没有,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啊。”
陈崧年看她,“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
花明湄语塞,耷拉下眉眼,“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
陈崧年抬眼时眼尾没半点温度,声音平静无波,“我说了,小孩子不要操心那么多事,把书读好才是你的任务。”
“原是我担心你,谁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是我多管闲事了。”
她起身,书房门被关起来。
陈崧年无奈扶额。
陈睿宗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稳固势力,真让花明湄惹上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本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娇生惯养,跟那群没心肝的大老爷们过招,还是太嫩了些。
他不满陈崧年和花明湄联姻,原本就是要他娶个不爱的女人,计划着从他老婆那里一点点瓦解,可京城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花家有一女,喜得陈生爱。
还有甚者传言,花家小女,陈家作乱。
京城上流圈本就是个金字塔,各家各户都知道了花明湄是陈崧年的心头好了,一时之间怎么能轻易动她,更何况花明湄也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从花家时就被娇纵,她说要星星,花宗望费尽心思也得给她弄来,养得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受了欺负这还得了,不得把京城的天都给掀了。
因此那两兄弟对这桩婚事颇有不满,几次和他交谈,妄想取消都吃了嘴灰,他又把Donald那人弄来,他的家族如今被搞得分崩离析,便更不好弄了。
京城金字塔,只有胜利的人才配称一句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