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渐渐结束,陈知州回去读书,Donald也在准备搬家的相关事宜,整个陈公馆忙得不可开交。
“aaron,你不去哄哄湄湄?”
陈崧年坐在茶桌前,茶室打通直抵花园,是耗费大量金钱人力打造的景色,湖景假山长廊小桥绿植,美景建筑,这其中的任何东西缺一不可。
他望着窗外,思绪万千,闻言面色更加凝重,那事之后她就回了花家,陈崧年怎么可能拉下脸哄人,因此陈公馆的气氛不像平常热闹。
“她跟你说过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种话吗?”
Donald点头,“我听说她是失忆了,会不会是创伤后遗症什么的?”
陈崧年皱眉,“她说如果我爱到百分百她就会消失,回到原来的世界。”
对面的人听完这话显然不信,笑了笑,“怎么可能?她还能穿越时空不成?”
“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哎哟,她就是失忆了,可能是分裂出双重人格了,你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正好把人哄回来,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我都听张妈说了,湄湄在家的时候家里热闹得不行,她对那些佣人也不错,怎么说都是个小姑娘,闹闹脾气,倒是你,人家好心向着你,你竟然觉得人家多管闲事。”
陈崧年无奈地暗叹。
他最终还是去了花家,入门时,花明湄正在花园里玩,陈崧年直接在鹅卵石小道下车,迎面冷风掀起大衣一角,他摘掉手上的皮质手套随手扔进后座,朝她的方向走去,花明湄看见他就跑,他顿住。
她讨厌他了吗?陈崧年这样想着。
花宗望出来迎他,那件事他也知道了,说不上谁的错,但就是闹别扭,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两人交谈几句,他便上楼,房门紧闭,敲了几次都没人应,陈崧年就没了耐心,直接开了门。
他站在门边,花明湄抱着玩偶坐在床边地毯,手里握着手机,似乎是在和别人聊天,两人对视,她率先移开视线,陈崧年蜷了蜷指尖,走到她身边,无意瞥见她手机屏幕里的聊天记录,眉头一皱,花明湄站起来,他挡住她的路。
“您有事吗?我还要跟人去约会。”
“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花明湄抱臂,坦然,“我出轨了。”
陈崧年咬紧牙关,面对这话久久没有开口,她绕开走进衣帽间,关门时回头一看,顶灯的光晕被高大身影挡得严严实实,大衣衬得肩宽腰窄,皮鞋尖抵着门底,硬生生拦住她欲关上门的动作,“你喜欢别人了?”
“人家比你有趣,比你能讨我开心,而且不是西装半永久,还比你年轻。”
“我没允许。”
“谁管你?”
陈崧年强硬进门,“是不是他勾引你?”
“至少我开心。”
“除了我谁还能给你想要的?”
“多了,我爸也能。”
陈崧年一身傲骨,此时被气到语塞,定定地望着她,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他弯腰暴力地夺过,看向备注——小狗,眸子暗下来,接听,握住她的手腕隔绝她的阻止,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欢快的男声,“宝宝如果我今天表现得好,你可以让我做你男朋友嘛?”
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透过听筒传去,“你再敢勾引她,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那边迟疑几秒,“你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啊?柜子里全是发胶吧,西装三件套焊在身上,还总惹湄湄生气,饭不会做,人不会哄,还一堆规矩,封建余孽,我告诉你,你不哄,有的是人哄。”
“你爱做小三?”
“大表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陈崧年咬牙,随即开口,“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人云淡风轻地哦了声,“领证了吗?”
他句句被怼,陈崧年闭上眼,连呼吸都在颤抖着,下颌线紧绷,看向花明湄,把电话挂断,打开聊天主界面,才发现他的备注是小心眼,置顶也被取消换成了那个男人,点开,往上滑着一点点看,花明湄要夺,陈崧年冷了一眼,她无语,“陈崧年,我喜欢谁谁才是男主角,明白吗?我哄你顶多算是逢场作戏,方晴说的没错,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还视财如命,可惜了,连方晴都是因为资源才接近你,但她比我爱你。”
陈崧年滑着聊天记录,拿手机的手被气到发抖,冷硬的下颌线死死收紧,薄唇抿成僵硬的直线,试图压下喉间的哽咽,可泛红的眼尾却藏不住翻涌的情绪。
花明湄转身打开衣柜,“我不会回陈公馆住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别人喜欢你的时候你视而不见,别人不喜欢你了,你又巴巴的凑上来,贱骨头。”
“你是我的未婚妻。”
“然后呢?”
这句话是他想知道她生活的探知欲,却是她无情的拒绝。
“你跟他好了,那我呢?”
“我不会多管闲事了。”
陈崧年走到她身边,“我没不让你管。”
“你求和的速度比不上我移情别恋的速度。”她扬起一抹假笑,她拿出一条裙子,将手机拿回来,放了首歌放在梳妆台上。
“出卖我的爱,
你背了良心债,
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买不回来,
………
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DJ鼓点在衣帽间不断回荡,陈崧年愣愣地站在原地,她走进换衣间拉上帘子,几分钟便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没有理会陈崧年。